苏贤想了想对苏醒解释道:“先天境界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你也应该明白,这是人的精、气、神达到巅峰才能出现的景象。”
“正因为精气神达到巅峰,所以才没有突破的空间。并且体内的真气也达到了饱和,在修炼也是于事无补。”
苏贤朝远处墙角的水桶,仰了仰下巴:“如果把你的身体比喻成这水桶,而真气就相当于是水,往水桶里灌入一碗的水很简单,但是灌入一缸的水呢?”
苏醒想都没想便回答道:“水一定会溢出来。”
“如果你想不让它溢出来,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
苏醒闭上眼睛沉思起来,换个盛水的容器?那样也不行,毕竟水桶比如做自己的身体,如果说换个容器那也就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总不能换个身体吧?那如果换不了身体,只能把水换了!
想到这苏醒猛的睁开眼睛,对苏贤道:“是换水!让水不在是水,让它的压缩,从质发生改变。”
“孺子可教也!”苏贤满意的对苏醒点点头,继续道:“下面说说精、气、神,怎么才能让它们突破?”
“这个……”苏醒顿时犯了难,如果说真气可以压缩从质上变化,但是精、气、神怎么变?这种东西原本就是虚无缥缈,看不到摸不到,但却真实的存在,只不过这三样怎么压缩?
“苏醒,你听说过一种名为凤凰的神鸟吗?”
“当然听说过,凤凰涅槃欲火重生。涅槃……”说道这苏醒的表情顿时变了,口中不停的重复‘涅槃’二字。
苏贤点点头欣慰的笑了起来:“不错!不错!竟然怎么快就能推算出来。没错,就是让它涅槃重生,精、气、神合一,让它得到一个新生,这样现在所谓的巅峰,就不再是巅峰,而是一个起点。”
苏醒连忙抱拳躬身对苏贤一拜:“谢谢苏贤爷爷,我懂了!”
“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说了几句,你明白的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领悟,不得不说你小子对武学的悟性,是我平生所见最强的。”
苏贤说完对苏醒慈祥的道:“苏醒你去把水桶搬过来,坐在我身边,咱们继续说麒麟的事情。”
起初苏贤留下苏醒,只不过是想指点他一番,就算弥补二十年的孤儿之苦,但通过与苏醒的聊天发现,两人的性格很投缘,再加上苏醒是他的晚辈,不管隔了多少代。
但体内还是留着相同的血液,也让苏贤有一些亲切感,正因为以上多种原因,才导致苏贤对苏醒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就像家里长辈与孩子讲,自己曾经的英勇事迹一般。
苏醒听话的把水桶倒过来,坐在上面一副好学生认真,听老师讲课的摸样。当然苏醒不是安晴那种闷骚女,自然不会想想,老师手把手教导,然后回头不小心接吻的场景……
“你这个臭小子。”苏贤别苏醒的摸样逗的开怀大笑:“我们继续说,经过我误饮墨麒麟血后,我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成倍的暴涨,原本我还以为这是一件好事,但没有想到,实力大增后的弊端,也随之降临在我的身上。”
“那就是情绪失控发狂,难以自抑,沉沦与杀戮之道。最后亲手斩杀我妻儿,子孙后代数百余人,人脉鼎盛的苏家,被我一夜屠杀了十之八九。我自知罪孽深重,悔之,恨之,上对不起我苏家列祖列宗,下对不起我苏家子孙后代,只能自刎谢罪。”
“但没有想到就在我准备以死谢罪的时候,家中来了一群劫匪,想要趁乱打劫我苏家的财产,我杀光劫匪后,也打消了自刎的冲动,因为我不配这样一了百了的死。”
“我要守护我苏家残留的子孙,就这样我找人打下这玄铁锁链,把我锁在地下深处,我心甘情愿变成苏家的最后底牌,后来我发现哪怕我在地下不修炼,我的修为也会自动的上涨。”
“我怕有一天狂性大发,打碎这玄铁锁链,又找人重新把玄铁锁链加粗,怎么多年一点点的加粗,最后就变成你现在看到的这样,锁链比成人的腰还要粗,并且我怕不保险,又做了这一对金钩,勾住我的锁骨,叫我不能用出全力。”
“哎……”苏醒长叹一声,他忽然发现,自己眼前实力强悍无比的苏贤,是那么的可怜,同时心中也把自己和苏贤暗暗做了比对,如果当初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夜天子与尘穂、向风行等众兄弟,以及母亲、爷爷、外公等亲人,徐昭盈、黎茜这样的红颜知己,都是死在发狂暴躁的自己手中,苏醒绝对没有勇气和苏贤一样,为了赎罪活下去。
这样的活下去不光,忍受肉体上的痛苦,还要每天忍受,精神上的折磨。与其这样,死或许可以算得上是,最没有勇气的表现。
苏贤苦笑一声:“说来也奇怪,自从我发狂之后,我苏家无不是人中翘楚,女儿皆是相貌倾国倾城,男人皆是习武的天纵奇才,但这麒麟血的诅咒依然存在。”
“武功修为越高,越难以控制自己体内的暴躁失控的情绪,从而在发狂暴躁之时,功力数倍往上增加,沉沦与杀戮之道,在经过几代人惨痛血的教训后,我便命令禁止苏家子孙修习武功,从而抛武从商。”
苏醒看到苏贤情绪低落的样子,便岔开话题,拿起自己胸前的玉佩:“苏贤爷爷,我胸前的这块玉佩,可以压制体内的发狂暴躁,为什么你却说没有用?”
“那是因为……”苏贤没等说完,整个人双目遍布血丝,对苏醒大喊道:“下次再说,我要控制不住体内的狂性,你快走!”
“苏贤爷爷,有机会我还会下来陪你的。”苏醒没有犹豫,快步走向下落的石板上,石板缓缓上升,在途中苏醒可以听到苏贤狂暴的怒吼,以及玄铁锁链碰撞,发出的声音。
“哎……”苏醒长叹一声,喃喃道:“从今天开始,我苏醒佩服的人,多一个你苏贤。”
回到苏家祠堂,苏振江连忙上前:“老祖和你说什么了?”
“指点一下我的功法,让我知道我苦逼的体质……还有就是讲述我苏家发狂的原因。”
“老祖为什么会和你说怎么多?”苏振江不可置信的看向苏醒,当自己接替族长位置的时候,就每天都来这里打扫,一晃好几十年过去了,老祖也没有对他说过什么,怎么和苏醒只是刚见面,就对他怎么好?
苏醒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可能是我长得帅吧。”
“那还不是遗传我的基因!”苏振江笑着踢了苏醒一脚:“乖孙儿,跟爷爷说说,我们苏家发狂的原因到底什么。”
苏醒与苏振江爷孙两人走出苏家祠堂,便看到游沛慈站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看到苏醒爷孙后,连忙上前:“公公,你在店里说,战歌还活着,他到底在那?为什么不回家?”
苏振江上前安慰道:“沛慈啊,你先别着急,苏醒说救活徐昭盈的神医,和战歌是朋友,所以对他说了不少关于战歌的消息。”
游沛慈一把抓住苏醒的肩膀:“儿子快告诉妈,你爸到底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