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委屈的看着东方晓美:“我是苏醒,晚上起夜上厕所,被门给挤了……”
脑袋顶着个猪头,对嘴贱的尘穂来说这是家常便饭,但是对苏醒来说,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而且还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说。
尘穂位置苏醒前后左右的转了起来,笑着打趣道:“大哥,你这被门挤的挺艺术啊,竟然能前后左右都被挤!哈哈……哈哈……!”
苏醒一脚踢在尘穂的屁股上;“上次鬼医给你消肿的药膏,我记得你还有剩余,拿下来给我用点,今天不管怎么说,也是我订婚的日子,我可是代表苏家,不能给苏家丢人了。”
“等我上楼给你取!”尘穂双手背后,慢慢悠悠的走上楼,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嘟囔道:“昨天骑在那个采花贼的身上揍,拳拳打在脸上,就一个‘爽’!”
苏醒恨得牙根直痒痒,但也那这货没有办法。
苏家庄园,今天这里聚集了天朝所有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无论高层的领导人,还是亚洲各大集团的董事长,也都赶了过来,为的就是一件事,那就苏家、李家两大财团的联姻。
无数国内外的知名媒体记者守在苏家门外,用摄像机记录这前来到场祝贺的嘉宾,这些人无一不是,平时难得一见,身份显赫之辈。
夜天子等人聚集在苏家庄园,苏醒的房间。哈曼趴在苏醒的床上:“大哥,你这房间怎么有女人的味道?”
刚刚洗掉鬼医的药膏,脸已经消肿的苏醒,随口道:“是李允儿的味道,昨天她在我房间住的。”
“哦……”众兄弟一副明白的表情,指向苏醒。
苏醒咒骂一句,随即表情复杂的看着众人:“帮我想想,虽然是假订婚,但是我还是很紧张的说,咋办?”
众人白了苏醒一眼;“还能咋办,硬着头皮上呗。”
房间的门被推开,身材高挑的莱韵,捧着一套白色的西服走了进来,看到苏醒后,丢下手中的衣服,一把抱住苏醒,大声痛哭起来。
看着身前哭的梨花带雨的莱韵,苏醒意识不知所措起来,想要把她推开,但却有不知道怎么下手……
莱韵抽啼道:“不要推开我,我明天就要回米莱了,以后我也不会在出现你的视线之中,让我抱你一次。”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楼下见。”花易醉等人,果断的走出房间,把房间留给苏醒与莱韵独处。
苏醒微微有些心酸的看着莱韵,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她,面对莱韵这样的美女,谁不喜欢?
这不能说苏醒滥情,毕竟就算在硬气的汉子,你抽他一鞭子,他可以不痛叫,但他一定会疼。
“莱韵,我对不起……”
没等苏醒说完,莱韵便一口亲在苏醒的双唇上,这一下把苏醒亲懵了,轻轻推开莱韵:“莱韵,你别这样。”
莱韵轻轻摇了摇头:“谢谢你苏醒,这个吻我会记住一辈子,哪怕它不是你主动的。这套衣服,是我知道你订婚以后,特意为你量身设计,一针一线制作出来的。虽然在订婚的现场,站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但是你能穿上我做的服装,我就心满意足了。苏醒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来米莱找我,但是我希望你能记得,有一个女孩,永远在遥远的大洋彼岸等着你,思念着你,牵挂着你。”
莱韵说完,轻轻捡起地上的鞋子,放在苏醒的脚前,又小心翼翼把地上衣服叠好,放在床上,对苏醒摆摆手:“虽然那个女孩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是希望你能永远记住她。”
莱韵说完,头也不回潇洒的走出房间。
苏醒一个人站在房间中,看着床上做工精细的西装,心中不由的一阵酸楚,喃喃道;“莱韵,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莱韵走后,晚礼服的莫初心,精神萎靡的走了进来;“莱韵走了。”
苏醒迷上眼睛,微微的点点头:“我知道。”
莫初心忽然对苏醒微笑道:“祝你幸福。”
“谢谢你的祝福,初心。”
莫初心摇了摇头,没有在与苏醒说话,转身走出房间,在房间的门口,莫初心的眼泪流淌下来。
莱韵忽然去而复返,站在莫初心的身前:“说了吗?”
莫初心摇摇头:“我不如你勇敢,我明明爱他,为什么却不敢说出口,我莫初心就是个懦弱的女人!”
莱韵搂住莫初心的胳膊;“好了,我昨天已经退学了,坐今晚的飞机回米莱,我希望在天朝最后的几个小时,就算不能有苏醒陪我,也要有你这个好朋友陪我。”
莫初心擦了擦眼泪,对莱韵点点头:“嗯,我毕业以后,会去米莱找你的。”
苏醒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游沛慈看着呆呆站在原地的苏醒:“儿子,有些人可以陪伴你一生,携手度过终老,但有些人只能留在你心里的最深处。”
呼……
苏醒长叹一声:“妈,我明白。”
游沛慈拿起床边的白色西服:“不愧是时尚女王,范思哲最年轻的掌门人,亲手设计制作,这做工真的很精良。儿子换衣服吧,订婚的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苏醒一把打掉游沛慈手中的衣服;“我是你的儿子吗?”
“傻孩子,你在说什么傻话,你当然是我的儿子。”
“那你们为什么都要逼我?为什么要让我订婚?我现在第一次感觉到,认祖归宗就是一个错误,拿我做利益联姻的牺牲品。”
游沛慈拉着苏醒的手走到床边。眼泪不停在眼睛里打转:“儿子,你真的误会妈妈了,妈妈为了你快乐,情愿放弃一切,不管是什么游家老英雄的女儿,还是龙腾财团的总裁,这些东西在妈妈心里,和你完全没有可比性,为了你妈妈可以不要性命,你不要这样说妈妈好吗?”
“但是我现在不开心,我还是一个孤儿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最下贱的夜场少爷时候,我虽然穷,但是没有人可以干涉我的婚姻。”
游沛慈起身打开房间的门,伸头向门外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偷听以后,对苏醒道:“这件事原本你爷爷和你外公,是不让妈对你说的,但是今天我就告诉你。记得上次在病房,你爷爷问你,你体内是不是有一股暴躁而又不属于你的力量吗?”
苏醒点点头:“这和订婚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这就是苏家的血脉,我相信你爷爷和你说过,苏家在战国时期便已经存在了两千年,但是在曾经,苏家不是经商家族,而是武学家族。”
“武学家族?”
游沛慈点点头;“其实我也不是太了解,反正我挺你爷爷曾经说过,苏家的人的习武天赋,远远超出常人数倍。”
苏醒连连点头,这点他绝对承认,因为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当中,苏醒可以从一个普通人成长到古武界的巅峰,这点就可以看出,自己的习武天赋有多么的强悍了。
“但是苏家在千年前,便传下家规,不可以家族子孙练武。”
“为什么?”
“不知道。”游沛慈一摊手:“我对古武的事情一窍不通,也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反正你爷爷说过,苏家子孙习武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最后走火入魔,变得六亲不认发狂。”
苏醒想到当年尘穂发狂的摸样,如果自己发狂,杀死家人、爱人、兄弟,那么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定会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