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谁?帮谁咱们都是死,如果我们帮龙使,东方家的女婿这群人不会放过我们,如果办东方家天龙潭不会放过我们,并且咱们身上还有天龙潭下的毒。”
“那按照你怎么说?咱们帮龙使?”
就在两人考虑的时候,毒鸩佝偻着腰,走到南宫、北堂两人家前:“看你们样子是不是被人下了毒,生命被控制在他人手中?”
南宫与北堂两家的家主,自然听说过江湖百毒郎君毒鸩的称号,他可是当世一顶一的用毒高手,如果他能出手,说不定自己等人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两人连忙对毒鸩拱手恭敬的道:“不愧是江湖第一用毒高手,我们的确被龙使用毒控制住性命,如果我们不听从他的话,他就不给我们解药,受到万毒钻心之苦。”
毒鸩其实也没有看出来他们身上中毒,之前毒鸩说的都是金鈊告诉他的,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中毒,而是中的蛊。
毒鸩拿出一块干枯的木头与青铜香炉,点燃后冒出缕缕青烟,众人便嗅到檀木一般的清香。
“啊!”东南西北四大家族的人,嗅到这个味道,全部倒在地上,呕吐白沫,身体不停的抽出。
没过多久便在这些人体内钻出一条条水蛭摸样的东西。
一身红衣的东方晓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毒鸩点燃的是什么东西啊?还有,我也是东方家族的,为什么我体内没有这种恶心的虫子?”
金鈊拉住东方凝霜的手笑道,“这是一种特制的木头,对蛊毒有这奇效。至于你身上的蛊吗,我早就帮你解决了啊,只不过怕你害怕,就没敢告诉你。”
“谢谢你了金鈊。”
“咱们的男人都是生死兄弟,我们也是好姐妹,不需要说谢谢。”
而另一边骑在龙使身上的尘穂,把龙使俊美的脸活生生的打成了一个猪头。
“啊!”龙使大吼一声,双手拍在地面,整个人一跃而起,而坐在他身上的尘穂,却被掀飞好几米,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咋给穴道冲开的?明明被我点住了啊。”
苏醒瞪了尘穂一眼,飞身一拳打向龙使。
“哼!你们这些凡人竟然敢冒犯我天龙潭之威!日出东方,光照天龙,神龙降世,万古千秋……”
苏醒飞身一脚踹把龙使踹出好几个跟斗,不屑的一笑:“少在我面前说这些子虚乌有的口号,这些东西当年都是我编出来的!”
龙使赫然发现,自己竟然看不到苏醒的出招动作,那这代表这什么他不会不知道,原本龙使认为自己在青年一代,已经近乎无敌,但今天却脸苏醒出招的动作都看不到,苏醒这一脚,在龙使心中却比刚刚尘穂的咒骂还要难受,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讽刺。
龙使连狠话都没有放,直接转头朝向大厅的门口奔去。但有一个人比他还要快,那就是花易醉。
“你跑得掉吗?”花易醉双手抱怀,冷笑的看着龙使。
龙使一甩手一根神龙刺在一宿中飞出,射向花易醉的咽喉。
花易醉闪身躲过,张开火花四溅的手掌,一掌打在龙使的胸口。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余波令东方家的大厅都晃上三晃。
烟雾散去只见龙使浑身上衣衫褴褛,漏出来的皮肤也是黑一块白一块,就这个摸样如果去街头行乞,百分之百没有人会怀疑他是假冒的。
龙使在怀中拿出三颗金球,狠狠的摔在地上。
金球破碎爆炸开来,化作带着强烈刺鼻味道的淡黄色烟雾。
龙使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朝向窗口位置跳去。
唰……
一个人影没有预兆的出现在窗口,一道朝向龙使斩去,龙使连忙一缩头,长刀贴着他的头皮而过,一个翻版的沙僧出现在众人眼前。
向风行手持软剑,出现在龙使身前,一阵看破红尘,悲天悯人的声音传来,“众生八苦!前世我苦于生时为孤,苦于兄弟逝去,苦于大仇未报,苦于惨死异地。今世我苦于年少丧母,苦于容颜被毁,苦于红颜离去,最后一苦,苦中作乐!第四剑,苦情剑!”
向风行手中的软剑没有多余招式,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剑,这一剑带着人世间的无数悲痛,斩向龙使。
龙使看到这平淡无奇缓慢的一剑,想要躲避,但不知为何自己身体竟然不受控制,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之前生活的喜怒哀乐。
向风行一剑斩断了龙使的一条臂膀。
向风行虚弱的靠在杀拳的身上:“看来第四剑我还是需要多练练,现在的掌控还不是很好。”
刚刚斩掉龙使头皮的美嘉,小跑到尘穂身边:“老公……不对……二哥!你真厉害,你不让我在门口埋伏,还是让我埋伏在窗口,果然这个龙使真的在窗口逃跑。”
“我们的事早就公开了,不用在叫我二哥了,想叫我什么随便,你开心就好。”夜天子对美嘉柔情似水的解释道:“凡事都要多动动脑,小风和小花的速度最快,他们两人肯定会留意门口,防止这龙使逃跑,但我猜他肯定还藏有后手,所以他一定会在窗户那逃跑。”
“哦……”美嘉半知半解的点点头……
阴阳神对着抬手举枪,对着断了一臂的龙使就要勾动扳机,但却被杀拳拦住:“别开枪,先让我把他脑袋打爆再说,人死了再打爆,那就没意思了。”
对美嘉温柔的夜天子,转头阴冷的对杀拳道:“你也别杀他,给我把他四肢打断,我要折磨他七七四十九天,就当给我的断腿和美嘉全家性命做一个利息!”
龙使的嘴里一阵鼓动,一根细如牛毛的黑针在龙使的口中射出,朝着徐昭盈的胸口射去。
“小心!”苏醒疯狂一般想要冲上前,但他和徐昭盈的距离,想要在黑针刺入胸口之前打到那根本不可能。
阴阳双连开两枪,因为黑针太细,虽然阴阳神两枪都打中黑针,但也只是让黑针向下偏移,朝着徐昭盈的小腹射去。
黑针射中胸口,只不过不是徐昭盈,而是挡在她身前的金鈊,金鈊捂着自己还没有发育的胸口,表情十分复杂,脸部肌肉微微有些抽动。
“金鈊!”毒鸩连忙跑上前:“这黑针是不是有毒?快把衣服打开,我给你把毒吸出来。”
“别……别脏!”金鈊轻轻推开,扒自己衣服的毒鸩。
毒鸩摇摇头:“我不嫌弃你。”
金鈊在自己胸前拿出一根折断的黑针,“我不是说我脏,我是说这根毒针,你想想它是在什么地方射出来?想到上面沾染这个猪头的口水,我就一阵恶心。”
众人朝向龙使的方向看去,只见他已经面目发青,毒发身亡了。
“呃……”众人听到金鈊这话,也松了一口气,感情这丫头刚刚脸上的表情,不是中毒了,而是嫌弃黑针上面的口水。
毒鸩抱住金鈊,“你没有事就好,你知道刚刚真的吓死我了。”
金鈊小脸红彤彤的,心里一阵甜蜜,对毒鸩甜甜的一笑:“傻相公,你忘记了吗?我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而且不怕任何毒!”
毒鸩挠挠头,对金鈊傻笑起来:“刚刚不是着急忘记了吗……”
苏醒等人虽然不相信金鈊是金蚕蛊变的瞎话,但是她刀枪不入这的确是真的……
东方破在地上爬起来,一脚把一旁的‘水蛭’踩碎,找到西门长空,一把将来西门长空提起来,带到窦艳梅的身前:“艳梅,当年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如果我知道你是被他所害,我东方破就算拼死也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