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穂猛然发狂,双目变得通红如血,失去理智的冲向七名灰袍老者。
“危险!”苏醒走到病苦的实力,如果这七人都是和病苦一样的实力,那尘穂可就真的危险了。
苏醒转头与向风行等人点点头,众兄弟连忙冲了上去。
这七名老和尚,每一位都有不弱于苏醒的实力,众兄弟中实力最强的向风行还可以勉强和一名八苦杀僧一战,至于其他兄弟虽然可以勉强牵制住八苦杀僧,但是也是被人家压着打,稍有不小心甚至可能出现性命之危。
与向风行打斗的则是生苦杀僧,生苦一边躲避向风行犀利的剑诀,一边对向风行带着阵阵梵音道:“众生八苦,生之苦,苦于生来罪恶,苦于……”
向风行忽然停下攻击;“众生八苦?苦于生?苦于死?苦于爱离别?苦于衰老?苦于病痛?苦于死?苦于孤?人生真的就是这样苦吗?”
忽然沉思中的向风行,听到自己耳边传来的一声痛叫,向风行扭头看去,只见杀拳在打斗之中,为了他抗下生苦的一击:“老风,打仗呢,你别走神行吗?”
心中升起一谈暖暖的感觉,随即东方凝霜的面孔,以及两人的点点滴滴,涌现在向风行的脑海之中。
“风哥,我这样出剑对吗?”
在别墅外的花园中,东方凝霜看着向风行出剑的轨迹,自己模仿起来,但这么也达不到向风行的那种随心所欲的感觉,不禁对向风行道;“风哥,你就不能拿着我手,教我这套剑法吗?”
向风行手心出慢了汗,轻轻握住东方凝霜软若无骨的玉手,心脏不争气的砰砰跳了起来。
两人第一次吃饭,第一次看电影,第一次牵手,这些种种的回忆不停的闪现在向风行脑海之中。
向风行猛然睁开眼睛,手中的软剑上下翻飞:“众生八苦!前世我苦于生时为孤,苦于兄弟逝去,苦于大仇未报,苦于惨死异地。今世我苦于年少丧母,苦于容颜被毁,苦于红颜离去,最后一苦,苦中作乐!我的第四剑,苦情剑!”
向风行手中的软剑没有多余招式,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剑,但这一件仿佛可以斩断空间,斩裂空气,在场之人无不想起自己平生苦难的经过,但随即脸上又出现了真诚的微笑,不管在苦的事情,它都是一场回忆,回忆虽苦但它也有美好。
这就仿佛人生,酸甜苦辣,人间百味。
向风行只是轻轻挥舞了一剑,生苦的身体便被斩成了两半,众人皆是停下打斗,惊赫的朝向风行看去。
苏醒脸上出现一丝笑意;“苦情剑!小风这就是你领悟的第四剑?”
向风行点点头,整个人朝向后方倒去。
“小风!”还没等苏醒上前,忽然一道黄色身影一闪而过,向后栽倒过去的向风行随即消失。
那道黄影异常的快速,就连苏醒这样的大高手都看不清黄影究竟是何物。
“阿弥陀佛,没想到老衲平生还能看到小风哥的第四剑。”
众人连忙朝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名脸上满是褶皱的老和尚,手中一手拖着扫把,在扫把上向风行安静的躺在上面。
少林众人见到老和尚,不禁全部愣在当场,交头接耳起来:“这不是咱们少林扫地的老和尚吗?没想到他的身手怎么好。”
“是啊,这老和尚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听我师傅说过,他的师傅还是少年学徒的时候,这老和尚就在少林扫地了。”
释圣杰对老和尚微微一礼:“五祖!”
老和尚没有理会释圣杰,而是身体颤抖的看向苏醒:“梦禅哥,我们终于见面了。”
苏醒看着老和尚:“你是?”
“我是小五啊!”老和尚说着,轻轻放下手中的扫把,双手背后,身体站的笔直,声音发生了转变,变得有一丝苏醒声音的味道:“小五,我洪梦禅必将成为九五之尊,凌驾于万人之上,等我君临天下,给你封大官,让你做大内总管!”
苏醒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老和尚:“小五!你真的是小五!你竟然活了四百年!”
“没有,我现在才一百四十多岁,你也可以把我当成转世佛!因为上一辈子太不靠谱,所以在重新修佛一次!”
六名八苦杀僧看到深不可测的老和尚,不禁对视一眼,转身就要逃走。
“你们这六个孽畜,欺师灭祖,把我徒弟德善的武学根基都破了,今天我就顺手清理门户吧!”
老和尚费力的弯腰捡起几片落叶,朝向六名八苦杀僧飞去。
轰……
六个爆炸的声音响起,五名八苦杀僧被轻飘飘的树叶打爆,化作漫天的血肉飘然落下,最后一名八苦杀僧满身鲜血的掉落在地上。
这招众人也看到苏醒和尘穂用过,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拈花指,但是威力却比老和尚差距的不是一星半点。
“嗯?你怎么能不死呢?”老和尚疑惑的走了过去,一脚踩在那名八苦杀僧的胸口上:“妈的,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死!”
花易醉拽了拽苏醒的衣角:“这老和尚谁啊?看着是高人,怎么作风和尘穂怎么像?”
苏醒白了老和尚一眼:“我当年的兄弟之一,当代少林五祖中的第五祖。”
“呃……不会就是那个把你写的,什么东方擒龙,梧桐树上射凤凰的那个吧?”
苏醒不好意识的点点头:“就是他……”
老和尚忽然看到自己脚下有什么硬物,在半死不活的八苦杀僧怀中掏出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舍利。
“怪不得,原来是落叶打中了我上一世,凝聚出来的佛骨舍利。”
“杀!”红着眼睛的尘穂,冲到老和尚身前,一拳打了上去。
“这不是我徒弟的徒弟,我的小徒孙吗?”老和尚挥手把尘穂控制住,看向苏醒:“这臭小子是尘穂吧?这名字还是我取的,我看到他这个不靠谱的劲,就想起当初的我,也想起了大哥苏醒,所以给他取了沉睡的名字,谁知道德善那老小子听错了,叫成了尘穂。”
苏醒指着老和尚:“小五,你就别说你那不靠谱的往事了,尘穂是我这辈子的兄弟,你看看能不能救他。”
“你说的就是这疯癫之症吧?德善当初也问过我,我们两人研究好久,才想到平衡他体内的魔性,只能用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