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易醉点点头,拉着二傻:“二傻你花哥我喝多了,陪我出去走一走。”
二傻恋恋不舍的看着满座菜肴:“花哥你也是的,没事喝怎么多久干什么,这一桌饭菜可惜了。”
夜天子白了花易醉一眼,这理由找的真够蹩脚,众兄弟谁不知道你的酒量?喝了一杯红酒就能醉?估计也就二傻这总头脑简单的人会相信你的鬼话。
在酒店门口,众兄弟汇聚在一起,苏醒对众人讲诉了刚刚与游沛慈的谈话内容。
尘穂双手插兜靠在墙上:“大哥不是我说你,你跑也没用啊,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除非你能和苏、游两家彻底断绝关系。”
“哎……”苏醒长叹一声,愁眉苦脸的道:“断绝关系那根本不可能,先出去躲一段时间再说吧。”
夜天子笑呵呵的看向苏醒:“其实大哥这个方法我还是赞同的,不打无准备之仗,方能立于不败之地。我们可以在这段时间好好准备准备,想尽各种办法来化解大哥和李家三公主的订婚。”
“那我们去那?”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夜天子。
夜天子指着毒鸩:“正好我们可以去嗜血魔鱼的老巢,帮小鸩获得泰坦魔芋。而且你们不也听小鸩说过,嗜血魔鱼的老巢在苗疆,这个地方通讯不是很发达,想找我们也费劲。”
苏醒一打响指:“就怎么定了。”
众人先是感到昆明机场,随即租了几辆车,前往苗疆一处人迹罕至的大山脚下。
因为接下来根本就没有路,普通人靠走都不一定能爬上去,更被说开车。众人只能在车上跳下来,哈曼深呼吸一口:“这比氧吧的空气都好。”
苏醒也深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是啊,因为这里没有污染吗。对了,小风一会上山你护着点哈曼,别让他摔了,老花你在毒鸩的身边保护他。”
苏醒走在打头的第一位,拿着小木棍不停的敲打前方的野草。
哈曼疑惑的看着苏醒动作:“大哥这是干什么?在这种地方还想体验一把盲人?”
尘穂抬脚踢在哈曼的屁股上:“这叫打草惊蛇,这山里一定有许多的毒蛇,如果不怎么做,很容易被咬到,虽然有毒鸩在,我们不怕毒,但是疼痛还是在所难免的。”
“哦……”哈曼一副虚心受教的摸样点了点头。
尘穂在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大哥,我听说要去苗疆山里,所以我提前准备一小瓶烟油,怎么样我脑袋不比二哥差吧?”
“烟油?”
“没错,你们也可以理解为香烟中焦油,蛇最怕就是烟油的味道,所以只要把它涂抹在腿上一点,蛇闻到味道就跑了。”
毒鸩在后腰掏出黑色小幡:“不用怎么麻烦。”
说着毒鸩挥舞着小幡,一阵清香扑鼻,毒鸩收回小幡:“现在没事了,不光是蛇不敢靠近,就连普通的毒虫鼠蚁也不敢靠近我们。”
苏醒丢下手中的木棍,撇了毒鸩一眼:“早有这东西为什么不拿出来?非要看我浪费力气打草。”
众人继续前进,在走到半山腰处的时候,一名八九岁的小女孩一丝不挂的蹲在地上,旁边白摆着一个青铜香炉,香炉中还有不少香灰,香炉旁边还有两个红布包裹着的小包,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小女孩看到众人以后,没有丝毫含羞的意思,而是继续无精打采的坐在地上。
毒鸩想了想走上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小女孩的身上:“小姑娘,你叫什么?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叔叔带你下山?”
“我叫金鈊……”小女孩忽然抬头看到毒鸩,表情微微有些震惊,随即上下不停打量着毒鸩,金鈊的小脸上出现了笑容,清脆的声音在口中响起:“相公!”
毒鸩指着金鈊,又指了指自己,结结巴巴的道:“你叫我什么?”
金鈊忽然跳起来,一把抱住毒鸩的脖子:“人家叫你相公啊!”
毒鸩先是把衣服给金鈊披上,生拉硬拽的把金鈊在自己身上扯下来,扭头对夜天子问道:“二哥,相公这个词,在这个地方是不是代表叔叔的意思?”
夜天子摇摇头,有些无奈的道:“好像是老公的意思……”
金鈊还想去抱住毒鸩,毒鸩连忙后退两步:“小姑娘,相公这个词可不是随便叫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啊,不就是成亲以后,我们两人的称呼吗!”金鈊老气横秋的说道。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毒鸩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向金鈊:“叔叔没空陪你玩过家家,你认识下山的路吗?如果不认识我告诉你,从这里一直走下去就能下山了。”
说完毒鸩指向自己等人来时候的方向。
金鈊摇摇头:“我认识下山的路,但我就要跟着相公!”
尘穂一阵捂嘴偷笑:“阿鸩啊……虽然说找萝莉是男人的向往,但你这个萝莉也太小了吧,人家还没有发育呢。”
毒鸩满脸阴霾的看着尘穂,一只手的手指搓动,另一只手伸向后腰抓住黑色小幡:“尘穂你是挑衅我吗?你在说一遍,行不行我让你痒个七天七夜?或者把你迷晕,在你后菊上抹点发情小母狗的分泌物……”
尘穂自然知道毒鸩的这个动作,就是他要出手的前兆,虽然他不相信毒鸩会做出,吐沫母狗分泌物的这种恶心事,但是让自己痒个几天毒鸩还是能做出来的,或者是把自己迷昏然后被大家伙暴打一顿,毕竟自己的人缘不咋地,如果被迷晕尘穂敢百分之百保证,就连夜天子都会动手暴揍自己。
想到这尘穂连忙,照着自己脸轻轻打了两下陪笑道:“鸩哥,都是可爱的小穂穂嘴贱,你别生气哦!”
“太他妈贱了……”众人狠狠鄙视的对尘穂竖起中指。
毒鸩看向金鈊,苦口婆心的劝道:“孩子你还小,我比你大二十多岁,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还是下山吧。”
金鈊挠挠头不解道:“你今年有九十岁吗?看着不像啊!”
毒鸩满头黑线道:“呃……我今年二十七岁。”
金鈊拉着毒鸩的手,不停的在毒鸩手心画圆:“如果按照我出生的年龄算话,我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所以相公你不并不比我大哦。”
呃……
众人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粉嘟嘟的小脸甚是可爱,看她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七八岁,哪有髦耋老妪的摸样?
尘穂对众人挑挑眉毛,对毒鸩轻笑道:“毒鸩你就带上她吧,过个十年八年的,你俩就能圆房了,说不定这小女孩姓巫,叫巫行云呢。”
“谁是巫行云?”苏醒等人不解的看向尘穂。
“天龙八部里的天山童姥,一天长一岁,哈哈!”尘穂仰头大笑起来。
毒鸩狠狠瞪了尘穂这货一眼,手指轻轻碾动,但毒鸩还没有有所行动,只见尘穂忽然捂住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在地上打滚。
苏醒看这地上痛苦打滚的尘穂,对毒鸩埋怨道:“都是兄弟,开个玩笑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毒鸩的脑袋凌乱了:“大哥,这真不是我下的毒!”说着毒鸩看向尘穂:“你怎么了,我还没下毒呢,你可别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