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等人满头黑线的看着尘穂、林颜师徒二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尘穂踩在小混混的脸上:“记住了,下次要混就混,要做买卖就好好做买卖,别都弄在一起。”
苏醒扶着江城:“江城哥,我带你去医院吧。”
江城摆摆手:“没啥事,我先把鞭炮送回孤儿院,一会自己包扎一下就行,何必去医院花那个钱。”
苏醒眉头紧皱:“江城哥,版权费不是给你一千万了吗?你怎么还这样节俭?难倒有人在其中给你做手段,扣你的钱?”
江城摆摆手:“没有这种事,你看哥不是也提车了吗。小醒不是当哥的说你,有钱了咱们也要精打细算,这就是过日子,钱必须都要用在刀刃上,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懂……”
在江城的说服教育中,苏醒苦着脸,把江城推进车中:“江城哥你赶紧走吧,一会别回家晚了。”
苏醒看着江城车尾灯,感叹道:“江城哥竟然提的是这种车,看来他还是没有在上一次失败的恋情中走出来。”
就在这时候几辆面包车停下,郑小龙手里拎着明晃晃的战刀,第一个在车上跳下来:“谁打我江城哥,老子今天剁了他。”
郑小龙下车以后,便看到苏醒等人:“小醒,江城哥呢?”
苏醒指着路口:“刚才那个丰田锐志就是江城哥。”
郑小龙看着被打断两条腿的小混混,上前用刀尖指着小混混的鼻子:“是不是你打我江城哥的?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郑小龙的哥哥。”
“你打我小弟,你又是什么东西。”一名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两把斧子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五六十号的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见到来人郑小龙神情一愣:“斧爷!”
被郑小龙称为斧爷的中年男子,上前对着郑小龙反手就是一个大巴掌:“我和你大哥天狗是一个辈分,我小弟被你打成这样,你还有没有把我斧爷放在眼里?”
郑小龙回头看来一眼苏醒,想了想一咬牙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在自己的肩膀上:“斧爷,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给我手下打成这样,你扎自己一刀就完了?江湖规矩,伤害同门,三刀六洞,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执行家法?”
郑小龙丢下战刀,跪在斧爷的身前,捂住插在肩膀上匕首的刀把一用力。
噗……
刀尖在郑小龙肩膀的后方露出来,郑小龙咬着牙,豆大的汗珠在脑门上滴落下来。
“斧爷,今天的事,我郑小龙一个人扛!”
斧爷身后的小弟搬来一张靠椅,放在斧爷身后,斧爷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指着郑小龙道:“像条汉子,但无规矩不成方圆,还有两刀四洞。”
“嗯!”郑小龙咬紧牙关,重重的点了点头,拔出匕首,闭着眼睛狠狠的吗,朝着自己大腿刺去。
郑小龙拿刀的手忽然感到有所阻力,睁开眼睛后只见苏醒两只手指夹着匕首刀刃,正在看着自己微笑。
郑小龙连忙推了苏醒一把:“小醒,这里没有你的事,快点让开。”
苏醒对郑小龙摇摇头,起身看向斧爷:“人是我打的,和郑小龙没有关系。”
“你打的?”斧爷上下撇了苏醒一眼,轻笑道:“就你这个弱不禁风小白脸的样子,你因为我能相信?”
苏醒双手抱怀:“你可以试试,带着你身后的虾兵蟹将,一起上吧,如果你们能然我双脚移动半步,我当场给你自刎谢罪。”
“小醒,你不要犯傻,你快点让开。”郑小龙挡在苏醒的身前,对斧爷道:“斧爷你不要怪罪我弟弟,他和我一样都是苦命的孤儿,现在年岁还小。”
“孤儿?”斧爷想了想,对苏醒随意的摆摆手:“打孤儿我怕遭报应,你小子有多远滚多远,给你小子一个忠告,记住了这个社会很复杂,同时也很危险。”
在一旁爆竹店中,丧九叼着一根烟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十多名小弟,每人手上都捧着一个纸盒箱子。
丧九一边走一边道:“明天是我大姐结婚的日子,把这些礼花都给我摆在道路两旁,接亲的时候,统一点燃。”
“九哥你放心吧,不会有任何差错。”丧九身后的小弟,连忙对丧九打折包票道。
丧九点点头:“我大姐的弟弟可是苏少,出了差错我跑不了,你们也别想好。”
丧九说完,丢下烟头忽然看到坐在靠椅上的斧爷。对身后小弟一摆手:“礼花都抱车上,我去和斧子打一声招呼。”
说完丧九笑着走过去:“斧子你这个老顽固又在执行……”
丧九说道这,忽然看到斧爷身前站着的苏醒,结结巴巴的道:“苏……少!”
“原来是丧九啊,刚刚你的话我听到了,我姐姐婚礼麻烦你费心了。”
丧九放低姿态:“不敢不敢,这些都是小九我应该做的。苏少您怎么在这?”
苏醒指着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小混混:“我哥被他打了,我当然要过来。”
丧九看了看小混混,忽然指着斧爷怒道:“斧子这小子是不是你的人?”
“是我的人啊。”斧爷疑惑的看着丧九,他完全想不通丧九这是唱的哪一出。
丧九一巴掌抽在斧爷的脸上:“苏少的大哥你都敢动,是不是活腻味了!”
斧爷站起来,瞪大虎目:“丧九,你是不是让狗咬了?竟然敢打我!”
丧九挡在苏醒身前:“打你怎么了?别说是你,就算你大哥柳浩南在这,看到苏少也要规规矩矩的。”
斧爷可不是傻子,看到丧九如同疯狗的摸样,暗暗心惊起来,难道这个眉心长着红痣的小白脸,真的有什么大背景?可是郑小龙不是说,他就是一个孤儿吗?
苏醒拍了拍丧九的肩膀:“柳浩南可是柳纯那小丫头的哥?”
丧九连忙点点头:“苏少没错,上次和您一起来的小丫……小美女,就是柳浩南的妹妹。”
苏醒想了想对丧九道:“既然是柳家的人,那就算了吧,反正打人的混混也被废了双腿,这里的事情你解决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苏醒拉起郑小龙:“我现送你去医院缝针吧,要不然明天你就要缠着绷带去参加婚礼了。”
郑小龙回头看来一眼斧爷,躬身作揖:“斧爷,我还欠您两刀四洞,以后你想让我还我郑小龙绝无二话。”
苏醒等人走后,斧爷对丧九悄悄的问道:“这人谁啊?”
丧九白了斧爷一眼:“我没工夫回答你这事,明天我还要准备明天婚礼的事情,你给你大哥打电话,问问柳浩南苏少是谁他就能告诉你了。”
斧爷也没有在意丧九的无理,掏出手机给柳浩南拨通过去,没说几句话,斧爷的老脸顿时青了起来,脑门也见了汗。
斧爷放下电话,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有一副死里逃生的样子,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个苏少,行好我没有犯傻……”
另一边苏醒带着郑小龙走后,扭头对夜天子等人道:“我带小龙哥去医院缝针,你们都去吃饭吧,记得早点回酒店休息,明天还要起早忙活小霞姐的婚礼。”
次日清晨,当苏醒等人赶到小霞楼下的时候,孤儿院这边的人都已经到齐,所有的下水井盖都被压上了红纸,地上也摆了不少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