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胳膊有一点疼。”伊人动了动唇。
谁知梅澈一下子就吻了上来!这一下太过突然!伊人的大脑是完全空白的,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放开了她!
他立刻跟她道歉,“对不起,刚才有些情不自禁。因为太漂亮,所以想吻,对不起。”
“没关系,你记得就好。”只有他记得,他们才能在一起的可能,无性婚姻是前提。
“我当然记得,走吧。”他又拥着她进去了。
这个应该不叫结婚,对于受了伤穿着高跟鞋的伊人来说,这是一场刑罚。
原计划里面并没有蜜月旅行,因为,伊人的工作比较忙。
但是宫凌凤还是帮他们安排了,很近,就在海边的一个度假别墅里。宴席结束之后,就由梅澈开车来到了那个别墅。
伊人以为那是个独栋的别墅,没想到是两个错落地对着大海!
没有院子,只有两个平台,可以放车的,其余的皆是斜坡和自然的岩石,当然都被鲜花包围了,那时已近黄昏。
但是那里的灯光非常的美丽,而且海边上也泊着一只白色的轮船,玫瑰花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石阶被那场大雨冲刷得特别干净,空气格外的清新。
天上甚至升起了一轮明月,真是像苏东坡说的,月有阴晴圆缺。
清新的风吹着伊人身上的红色的绸缎旗袍,她的脚上也穿着红色的高跟鞋,她是在敬酒的时候换的衣服。
梳起来的发髻上,簪着两朵红石榴的珠花。
梅澈停好了车,就过来扶着她上台阶。当,他的手触砰到她腰际的那一刻,她的腰很微妙地闪开了。
也是因为这一闪,她的膝盖而疼痛了一下。
来到这里实在是非她所愿,他们中间是有协议的,在无性的协议下,要这样的花好月圆夜干什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想逃离,可是,此刻她的身体已经有些透支了,因为腿部和脚部真的很痛,穿着高跟鞋站了一天,也走了一天。
她想找一张床休息,无论那张床是在哪里。
可是梅澈在僵了一下之后,手仍然地扶了上来,温声道,“我扶你吧?”
“不然我抱着你,你不要误会。”
月光之下,他的眸子清明,一片真诚。
“不要。”伊人在看了他一眼之后,果断拒绝。
女人的心是最容易感动和温暖的,她很害怕,即使他能把持,恐怕她也把持不住,她并不是性冷淡,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他扶着她,随着她的脚步,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上走着。
“一定是伤得很严重了,一会我来看看好不好?”他的语气又是很温柔很温柔啊,那种温柔再加上他的英俊,真的是让人难以抵挡。
虽然她心中深爱着封沐,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不用了,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她拒绝,她必须拒绝,否则,她一定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的。
到了客厅,客厅里的沙发是那种水嫩水嫩的粉红色,而且灯罩,地毯,花瓶,上面皆有各种各样的喜字。
透过卧室的门,可以看见里面的床,也是大红的带着手绣花朵的蚕丝被。
他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蹲下来,给她脱下鞋子,也可能是鞋子不合脚,将她的脚后跟磨出了血印。
“怎么伤成这样?你怎么不早说呢?”他万分地心疼。
伊人的脚不自觉地往回缩了缩,并且赶紧用手捂住了,“没有关系的,我们女生这是常事。”
面对着她的躲闪,他的双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双腿,并且用霸道的语气说,“给我看看你的膝盖。”
伊人点了点头,就由着他掀开了她的旗袍。
隔着肉色的丝袜,已经清楚地看到,膝盖已经肿了,而且也发青了。
“怎么伤成这样?这样你都能忍吗?”他皱着眉头,责备地看着她。
然后他站起来说,“我的车上好像有药,我去看看。”
这里离市区太远了,所以买药并不方便,他出去了很快就拿着药棉和药水回来了。
他打开药水瓶,对她说,车里只剩这些了,如果明天还不好,他再去买。
“这些应该就够用了。”伊人拿过药水瓶,但是却并不马上上药,因为她要脱掉丝袜,而她又不愿意当着他的面脱掉。
梅澈了然地转过了身,猜测她大概快要上完药了才回过头来。
但是仍然是好声好气地说着,“你住卧室,我住客厅?嗯?”
虽然是之前协议好的,但是伊人仍然是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的。
“你住卧室,我睡客厅吧?”
他不禁莞尔,“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怎么可能让你睡客厅?乖,快去吧。”
老天呢,他居然用了一个‘乖’字。
伊人就把脚伸进了他拿来的拖鞋里面,拿上药水和药棉对他说了‘谢谢’,然后回到卧室里面去了。
她旗袍的拉链在后面,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弄开,胳膊和肩膀拧得都很痛。
她的旗袍刚脱到一半,他就敲了敲门,对她说,“要我替你放水吗?”
“啊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
“好。”
刚才门并没有锁,可见他是真守规矩的人。
其实洗澡水已经被人放好了,而且上面飘了一层玫瑰花瓣,香气袭人。
伊人坐在浴池的边上,用手拂动着里面的水,这样好的池水,这样好的花瓣,这样好的夜晚,可惜,她形单影只。
她有些忘记了,她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答应嫁给梅澈的,噢,想起来了,她是在封沐不理她的时候,答应嫁给梅澈的。
而她一开始也没有设想无性婚姻。
只是当时梅澈跟尤莉出了那样的事,她才以无性婚姻为条件,继续跟他结婚,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如果不跟他结婚,要跟谁结婚,反正除了那个人,跟谁都一样,那陌生的别人,还不如梅澈,至少在他的家里,她能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因为伤口,她很小心地洗了澡,裹上了浴巾,然后去衣橱里找睡衣。一打开衣橱的门,里面的睡衣倒是不少,可是,那都是正常的新娘穿的,性感,高级,美丽,引人遐想,她穿上任意一套都会让人心跳加快,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是hold不住的。
但是,她总不能穿着旗袍睡觉!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拿了一套稍微有一点暴露不算太严重的穿上了。
拉着被子上了床,床上也是浓浓的香甜的味道。
那股甜味像无数的绒毛一样,搔得她浑身燥热,发痒,她再也睡不下去啦,起来喝了一口水,平静了一下呼吸,再次躺下去,可是,这一次她却更加的燥热难耐了,她的鼻尖儿和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儿,身上的皮肤也开始变成了粉红色!
她的身体变得柔软,而且不自觉地蠕动着,身体里似乎有无数个小人儿在呐喊,“我想要,我想要!”
天啊,她这是怎么了?刚刚的那杯水……她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立刻寻求解决办法,据说冷水是管用的,她必须要下床去浴室,可是那药力非常之大,她的身体像无脊椎动物那般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