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不会很丑?”慕奕担心地笑。
“应该说,是美得让人嫉妒。”
慕奕虚弱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嘴角是挂着笑容的。她翻了个身,觉得浑身都是轻松和自由的。
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啊!
开始的两天,封行烈禁止探视,目的就是为了让慕奕好好休息。
到了第三天,慕奕终于养足了精神,依依和宫凌凤两人结伴而来。
依依精心做了营养餐,宫凌凤也买了进口的补品,和一束鲜花!
她们看到宝宝都喜爱得不得了!简直没有时候搭理慕奕了。
虽然是短短三天时间,宝宝却已经变得好看了许多,脸上的皮都褪去了,小脸白嫩白嫩的。
“宝贝取名字了吗?”
“还没有。”慕奕摇着头。
“哎呀,我们就叫小仙女吧,我们宝贝这么漂亮!”依依爱不释手地道。
凌凤就把依依带来的月子餐倒出来,让慕奕趁热吃。
她看着慕奕发白的脸色笑道,“我的大钢琴家,怎么样,儿子女儿都有了,以后是再接再厉呢,还是鸣金收兵?!”
慕奕被她的用词弄笑了,她也笑着调侃着,“宫总嘉奖丰厚,我们就再接再厉,如果宫总一毛不拔,我们就鸣金收兵!”
宫凌凤一笑,“你的嘉奖可不归我出,找你们封总要去!”
依依跟着哈哈大笑,连小床里的宝宝都皱了皱眉。
“哟,你瞧瞧,她不乐意了。”
慕奕吃了半碗红枣莲子燕窝粥,都觉得有些累,她笑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倒是你,你怎么还不要呢?澈澈都那么大了,依依和我都两个娃了。”
宫凌凤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一个足矣,一个足矣。”
“喂,凌凤,我家的老顾客都让我问你,你家梅总的新片什么时候上市,大家都等不及了!“
凌凤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你问我吗?我也不知道要问谁呢?”
“咦?你这是什么回答了?”依依奇怪地转过头看着她。
宫凌凤将手一摊,外国人一样地耸了耸肩,“就是那样啊!我不知道啊!他在家带孩子,他说孩子需要陪伴,我也不知道他要陪伴到什么时候啊?”
“喔,娱乐圈的竟争可是很激烈呀,现在又出来几个小鲜肉,人气都很旺啊!”
“那又怎么样呢,我家梅先生说陪伴孩子最重要。”凌凤又是一个苦笑。
“灏然得过国际大奖,拍的电视剧也都创下了收视记录,他的地位已经是稳固的了。几个小鲜肉,根本撼动不了他的地位,你们就放心吧。”慕奕缓缓地说。
她毕竟开过娱乐公司,所以,这方面的知识她都还懂。
“可是,现在观众的记忆力是很短暂的,长时间不出现在大众视野,人们就会把你遗忘了,谁还管你得过什么奖?”凌凤也一语道破地说。
“但是,也有许多演员都是讲究质量而不讲数量的。”慕奕又劝她。
宫凌凤除了苦笑还是苦笑,然后,她忽然痛快地说,“哎呀,我们本来就是分开的,他是他我是我,管他那么多干嘛?!”
“就是嘛,我们三个都是经济独立的。除非奕奕不独立!”依依忽然坏坏地笑!
“谁说我经济不独立?我从前的广告代言,演出费,可也不少呢。”
“好!为我们独立女性三人组干一杯!”依依拿起水杯跟她们相碰。
凌凤喝着水,终于开心了一些,她说,“其实,我也知道孩子需要陪伴,我已经在尽力,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来陪孩子了,可是,我不能为了孩子,就丢下工作不做了。”
“我的孩子,都应该适应这种节凑,这种生活,整天什么也不做,陪着他,那是太奢侈了,现在的社会这么激烈,谁能享受得了这份奢侈?!”
“我小时候就是那么过来的,爸爸忙,妈妈也忙,我们都是自己那样长大的,看到父母的辛苦,不易,自己才会珍惜眼前的拥有。”
“可是,灏然不这么想,他觉得我给孩子的爱不够。我不能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意思,也许是希望我跟她那样,辞去工作,在家里全心全意地陪孩子,做一个全职的家庭主妇,才算是爱孩子吧?”凌凤的表情非常痛苦,可是她在极度地忍耐。“你也不要想太多了,他现在隐退在家,也许是种休息呢,正好又陪了孩子,也许这是他想要的状态呢?”慕奕想尽办法安慰道。
宫凌凤的眉心皱得更紧了,她忽然心烦地道:“不说了,想那么多干嘛,每天开开心心不就好了!”
于是气氛又慢慢地热烈起来。
又再说笑了一会儿,孩子醒了,依依又热心地帮忙弄了会儿孩子,慕奕给孩子喂着奶,正好凌凤的手机也翁翁地响了,她们又结伴离开。
到了上面,迎面正好遇到了封行烈,封行烈的那一张脸,只对慕奕笑,对任何人都是一个表情。
依依也是醉了,所以她本能地不想跟他正面遇见,但是没办法,就是遇见了,不过也幸好有凌凤在身边呢。
还好还好,她心稍安。
俩个人都对封行烈点了下头,封行烈忽然道:“宫小姐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说两句话。”
凌凤一愣,跟她谈什么?难道是生意上的事?
她虽然的确是有点事,但是,没有什么比能跟封行烈单独聊一会更重要的了。
她的公司,还是需要他们那样的大集团的照拂啊!
她立刻欣然笑道,“好的。”
依依如释重负,缩着身子跑了,她一扎头一下子跑到外面,还在拍着自己的胸脯感叹,哎呀妈呀,幸好不是留她下来,跟她谈话,否则,那就真的惨了,不是一般的惨,是惨不忍睹的惨啊!
她又惧怕地往里面望了望,好像封行烈会变成女巫的头伸出来似的!
她不禁奇怪地摇了摇,看凌凤好像还很高兴的样子啊,她好像还很期待一样,她跟封行烈打交道完全不犯怵啊!
她在心里又默默地给凌凤点了五颗,羡慕她的胆气十足,神经粗壮。
上了车,靠在驾驶座上,她还在研究自己,为什么那么怕封行烈,这很不科学!
她发动引擎,打着方向盘小心冀冀地把车调出来,徐徐地通过门卫,把车子开到主路上面去。
她还在想,她哪里是怕封行烈啊,她其实连陆朝阳,也是怕的。
不,这个问题,还是不要再想了,不想了,她打了个冷战。
哎,可是,有的时候,不,大多数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很无知啊,购物的时候,出行的时候,只要是出了自己的小餐厅,她就会觉得自己无知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