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钱一看形势不对,马上调转话题,质问道:“那林帅私自行动。越权内务,趁张颜峰堂主不在,强占内务审理一位,这又该如何处理?”
“首先开设赌盘,是我不对再先,我身为门主自然要以身作则,这时候张颜峰外出了,你又被停职,按照规定不能主审,四刑老又不敢亲审。不由林帅来,那由谁来?”傅天晓神态严肃,句句在理。
孙大钱额头青筋暴露,抬手指了指林川,说道:“他大可以先等张堂主回来再做这件事,根本不必急于一时,我看他是想抢夺内务!”
林川听得是一肚子火,告状就告状,现在敢血口喷人,胡乱诬陷了。
“难道孙大钱你的意思是。隐门出了大事,还得先拖一拖不马上去处理,默默的等张颜峰回来?那我要这刑堂有何用!出了事就必须第一时间去解决,这是刑堂的规矩,岂有拖延时间这种歪理,林帅是帮忙审理,到你这里就成了抢夺内务?我劝你最好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傅天晓略显怒容,威严气势瞬间散发出来。
孙大钱心生畏惧,暗骂可惜,大好的机会硬是被驳回了。
今日过后,只怕林帅率领的外务门,在隐门内必定名声崛起。
尤其是林帅从外面招来的小弟,一个个办事效率高得出奇,简直像天才一样,短短几天时间内全部把门规倒背如流。
孙大钱是怎么都想不通,林帅哪来那么多脑袋这么好使的小弟。
而眼下的状况,无疑是告状失败,完全失去了反制机会。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无话可说。”孙大钱抱了抱拳,作势便要离开。
林川忽然拿起惊堂木,猛地再次拍向台面!
一道属于公堂的威严之身,骤然响起。
“门主的事是结束了,你的事也结束,但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没有结束。”林川嘴角慢慢上扬,这场戏可谓是精彩十足,轮流受审。
“你还有什么事?”孙大钱皱起眉头,显得很困惑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告状没成,转头就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不然诬告这两个字是从哪里来的!
“现在门主有了判决。张敏除去不算,你刚才是在诬告我,并且说话有违刑堂风气,按照规定门主有权力责罚你!等处罚完毕后,才算结束。”林川人畜无害的笑着。
身旁的傅雄和小崔,顿时侧头投去目光,没想到反制来得如此之快。
这种反应速度,这种思维方式,快得出奇!
“请门主示意,为了避免八大执者徇私。我认为由您亲自处罚才是最好的,按规定是罚一百大板,门主你...”林川连忙拱手作揖,心想老子打不死你个孙大钱,傅天晓还收拾不了你?
孙大钱听闻,向来算计有道的他,终于在此刻慌了!
这什么情况,局面反转得如此之快,还让门主亲自下手,这该死的林帅敢情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节奏。要在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他。
孙大钱心脏狂跳,咽了口唾沫,一惊一乍的看着傅天晓。
傅天晓并未马上答应,先是扫视四周一圈,捏着下巴思索几秒。而后走向角落的一块大板,伸手拿了起来,叹道:“我有错,理应受罚,你孙大钱诬告。并且满嘴歪理,作风不佳,也应该受罚,来来来,趴在地上别动。”
看着傅天晓手上的大板。孙大钱顿时被吓得心惊肉跳,被整得都快吓尿了。
足足一百大板呐,若是换成其他人来,肯定没什么事,关键是由门主傅天晓亲自动手。这屁股想不开花都不行。
这这这...也太倒霉了吧,为什么这一天天的,我孙大钱会变得如此倒霉!
“嗯?还不趴下受刑?”傅天晓轻挑左眉。
孙大钱看了眼内外的人,只能承受着众多注视,一颤一颤的趴在地上,羞愧的闭上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砰!
大板挥击,轰然落下!
那种强烈的痛楚和屈辱,仿佛屁股爆炸一般,使得孙大钱瞬间睁眼凸起。忍不住歇斯底里的惨叫!
尤其是一次又一次的挥击,让这股疼痛不断上升叠加!
砰砰!
砰砰砰!
公堂之上,孙大钱涨红着脸,青筋暴起,惨叫犹如杀猪之痛。
全场所有人,不由为之动容,为之畏惧。
“林副堂主,好霸道的手段,说反打就反打。”
“妈呀,太凶残了,这种事好像也是第一次见呢,门主亲自打人大板,孙大钱屁股开花了。”
“啧啧啧,看不下去了,以后他奶奶的谁还敢惹事,就是这种下场啊。”
强烈的嘶吼当中,孙大钱双目赤红,他内心不服,众目睽睽之下受到如此羞辱,他一定要报仇!
趴在地上忍痛抬头,远远看着主位上的身影,孙大钱目光充满了仇恨,他暗暗发誓绝不放过这家伙,要让这家伙彻底领略到什么是后悔!
“嗯?居然敢瞪我,看来是不服啊,门主再使点劲,还没打完呢。”林川老神在在的打了个哈欠。
孙大钱顿时惊恐万状,扭头一看背后,发现傅天晓的眼睛里,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小过瘾,巨大的板子在手中威力暴增,直落落的打在他屁股上。
“啊!!!”
砰砰砰~
板子不断挥舞,挥击在孙大钱的屁股上。
孙大钱一阵鬼哭狼嚎,叫得嗓子嘶哑,眼球布满血丝。
足足一百大板,仿佛是倒霉的教训,又犹如变相的威慑,不断叠加的痛楚,令孙大钱发自内心的叫苦。
第三十大板,孙大钱痛哭惨叫。
第六十大板,孙大钱哀嚎绝望。
第九十大板,孙大钱屁股开花,彻底昏死在公堂之上。
然而。板子并未因为孙大钱的昏迷,便就此停下,而是照打不误。
直至最后一击落下,孙大钱活生生被疼醒过来,全身不断抽搐,好似发羊癫疯一般,口齿不清,眼神涣散。
板子被傅天晓放回角落,无论是大审堂内外,全部人统统屏住了呼吸,看着孙大钱的惨状,无一不是心惊胆战。
今日之威,彻底立下,在众人内心深深落下一个烙印。
“林副堂主....铁面无私。”
“以后惹谁都不要去惹林帅,这家伙办起事来根本不给面子。”
“连门主都敢抓,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大伙儿以后消停点吧,就算有什么矛盾,也别在隐门里面。大不了去外面私下解决,今天闹得太凶了。”
傅天晓满是过瘾的拍拍手掌,含笑抛出目光示意,说道:“刑堂乃是森严之地,不容嬉戏,在此处不以长辈相称,一切讲究门规秩序,林副堂主的交代,在下一定会完成,将赌盘数目全数充公,咳咳咳,至于那些下注的人。对不住了。”
此话一出,但凡是下了注的,才终于反应过来。
钱一点都不归还,全部充公到隐门的财务堂,等于无论是谁,全部都亏了,差点没给气死。
财务堂乃是隐门财库,全权由傅天晓执掌,这充公到了最后,还不是全进了他的腰包里?
“咳咳咳,大家放心,这些钱就当是大家捐的,我会用在发展隐门的地方上,难道我身为门主,还会骗人吗?”傅天晓双手负立,看起来一本正经。
众人默然,全当吃了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