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您虽然交给了我任务,但一直没说奖赏,林帅他有,那我的呢?”傅雄忍不住激动,内心一阵得意。
“你若能成功,奖励自然也不会太差,先回去吧,好好保持。”傅天晓长笑时,微微把手一挥。
傅雄眼冒精光,激动得全身都在发爽,也不敢再多问,连忙退了出去。
偌大的宗堂,仅剩下傅天晓一人。
他坐在长椅之上,目光饱含深意,呢喃道:“能够隐忍多年而不露,此为卧薪尝胆,显露后知收敛。此为进退有道,林帅啊林帅,我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这本就是死局,又有我安排傅雄从中阻拦,你若能起死回生,使得隐门团结一致,上下一心,即使这门主之位坏了规矩,隔代传你,又有何妨?”
“傅雄生性傲慢,好勇斗狠,潜力有限。难成大器,而你林帅则大不相同,这是祖父亲自对你的考验,希望你能扛得住,就算你完成不了,祖父也不会怪你,毕竟...确实太难了,这是连我都救不回来的局面,你若能成,即是改林为傅,隐门第一顺位。”
“正义和正国两人,还不具备成为门主的资格,最好的方式,反而是亲自辅佐,我的意思,你应该还没猜出来吧?”
第二天。
林川又去找傅正义,已经计划好要慢慢的磨他,软磨硬泡到他愿意答应为止。
然而还没见面,就被几名护卫挡在外头,不得入内。
“大少爷有令,不允许你踏入此地一步。”
“三少爷,我劝你还是走吧,你斗不过大少爷的,别来自讨苦吃了。那个什么任务现在整个隐门上下谁不知道啊?”
“三少爷,死心吧,想让两位大人和好如初,这比登天还难。”
几名护卫态度坚决,宛如门神一般,死拦着不给进。
就在这时,傅雄恰巧从门后院子走来,故作欠打的夸张表情,假装震惊的说道:“哟哟哟,这不是林帅嘛,你怎么跟条狗似的,整天来我家门前要骨头吃?难道是我这里的味道比较香?自取其辱这四个字。你怕是还没领悟透彻吧。”
“我要见你父亲,不是老找你的,你别在这耍手段。”林川有点快憋不住了。
傅雄嘴角翘起,眼神极具羞辱之色,蔑视道:“我父亲很忙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是要替他把某些乱吠又不要脸的狗赶走。”
“你再说一遍试试?”林川几乎忍无可忍。
傅雄耻笑出声,扬手隔着一段距离,指着林川的鼻子,讥讽道:“说的就是你呢,你这条哈巴狗,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得收拾一下你才行了,毕竟...我才是隐门的第一天骄,我让了你好多次了,你别逼我啊。”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让的谁,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林川脚步一踏,怒火奔腾就是干!
面对着如此挑衅,林川实在忍无可忍。
好端端的赢是要当搅屎棍,非要横加干涉,越是忍让,越是嚣张,都快骑在头上拉屎了。
原本林川担心暴露身份,但经过了上次后,他只要不轻易使用技能,就算李乾坤会重新怀疑,林川仗着隐门为靠山,在没有实证的状况下,李家谁也没法确定。
况且,仅仅是李乾坤单方面怀疑而已,李家的其他人早已打消了念头,稳点来怕个啥!
忍了那么久,纯粹是为了保持低调,摸清隐门的局势,这下林川他几乎都知道了。已然是无需再忍。
对于傅雄这种人,想要好声好气的和他谈,那是绝无可能的,只有用拳头,把他打到怕为止!
拳破长空,狂暴来袭!
狂风席卷。威压惊人,门外护卫控制不住的倒退。
傅雄脸色剧变,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说动手就动手。
然而在这即将交手的瞬间,傅雄并不认为对方能有多少实力,无非是装腔作势。他还没有运转丹田,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林帅最后的下场,必然是鼻青脸肿,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你太自大了,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隐门第一天骄,也不知道我身为隐门大少的实力,你能杀得了傅庆,不代表能伤得了我,今天就当是...我给你个教训吧,不给你点苦头吃吃,你是不会知难而退的。”傅雄傲然而视,丹田刹那轰鸣,滚滚罡气展开,泛起淡淡的金光。
看着这林帅来临时,破绽百出的身影,以及简单的一拳,傅雄只觉得自不量力,简直是万般可笑。
他堂堂隐门大少,自幼天资过人,又岂是区区一个后天崛起的人,所能够抗衡的?
这林帅是有实力没错,但还是赢不过他,仅仅是对方出招的手法,傅雄便有了判断。
索性傅雄倨傲挥手,催动罡气化为三丈之拳,居然无视了对方的破绽,是要以刚撼刚。
“一招,足以挫败,谅你有天大本事,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连罡气都没有的你。”
双拳撞击,一瞬轰鸣巨响。
前一秒,傅雄还自信满满,保持着轻挑傲慢的姿态。
下一秒。傅雄神情徒然剧变,这毫无罡气可言的林帅,居然在眨眼之间,不仅以简单无华的肉身之拳,破开了他的罡拳!
正当他准备施展全力应对时,视线中的林帅。已经一拳挥来,根本来不及躲闪。
砰!
拳头碰触左脸,傅雄半张脸瞬间剧痛无比,身体控制不住的凭空旋转倒飞,这看似简单的一拳,却蕴含着难以抗衡的巨力。如同泰山压顶,又犹如万马之力一般恐怖!
轰轰轰!
傅雄倒飞撞击在柱子上,一根又接着一根的撞断,足足飞了十丈之远,这才停了下来。
周遭的护卫,全部吓得屁滚尿流,头皮发麻。
“这不可能!”
“他明明没有罡气,为什么能打出这种巨力,连大少爷都一瞬惨败?他不是比大少爷弱才对吗,之前都已经示弱了,为什么...”
“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是在扮猪吃老虎啊,大少爷居然连还手都做不到。就被一拳打飞了!”
“我懂了,林帅的修炼方式,可能和我们不大一样,所以才能这样,我记得很久以前,林帅确实是经脉有损,导致无法修炼内家门道,被称为废物的,很有可能是他有属于自己一套不一样的修炼方式。”
“很不错,我感到很意外,没想到你这么强,但不管你是什么实力,今天你敢先动手打我,就不占任何理由,你这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哈哈哈,待我到祖父面前告知,必能重罚你一顿。”傅雄嘴角溢出鲜血,全身遍体鳞伤,挣扎地爬起身来,强忍震惊又出言讥讽,一副自以为掌握优势的面孔。
林川大步再次一跨,隔着足足十丈距离,刹那缩地成寸,霸道来袭,直接揪住傅雄的头发,拽起他脑袋狠狠的砸在墙上,骂道:“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试试?”
脑壳撞墙,发出清脆响声。
傅雄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纵使做不到反击,纵使万般骇然,也强忍着,说道:“继续打啊,来来来,我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你伤得我越重,我就能告得你越重,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站在我这边,你...哎哟!”
话到一半,脑壳又被揪着撞了上去。
“再说一遍?”林川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