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晋满是不服,撇撇嘴不忿道:“我刚刚才收到的消息,李家暗中在四处搜寻林川下落,非常的隐晦。但还是被我们慕容府不经意的发现了,林川你之所以消失,我看是得罪了李家吧?我告诉你,走了就别回来,别把慕容府拖下水去。”
“你闭嘴。听见没有?!”慕容老爷子气坏了。
慕容晋越发的不甘,故意扯起嗓门大喊道:“我就是要说,林川他这是想连累我们,老爷子您平时偏心就罢了,我敢断定他绝对是得罪了李家,这时候根本不能再偏心,最好的方式是把他抓住,亲自押送到李家去!”
面对着如此状况,林川又多了几分头绪,对于格局的变化,已经有所了解。
必然是那晚变身成为假的林方麒,给弄出大事来了,李家肯定和林方麒有仇,所以才要暗中追杀林川!
否则那一晚,李北笙岂会想都不想就出手?
“放心吧,我的事不会连累任何人,我今天就是来看看老爷子,把他的身子骨调理好,然后我马上就走,慕容晋你不用在这落井下石,况且你也抓不住我。”林川咽下恶气,暗骂慕容晋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
慕容晋双手抱胸,昂起脑袋眼神轻蔑,鄙夷道:“现在李家暗中找你的消息,还没几个人知道。我想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一定是你欺人太甚惹怒了李家才导致如今的局面,一个被追杀的人,你最好识相一点,除非你一辈子躲在圣宗至尊的身边。永远也不要出来。”
林川理都不理,立刻取出一枚救神丹,给老爷子送入口中服下。
片刻过后,老爷子病情迅速痊愈,效果神奇显著。
正当老爷子准备下床之际,门外骤然来临一道身影。
赫然是尊者,夏侯恭!
“我就猜到,你一定会来这里的,守株待兔那么久,果然不是没有收获!”夏侯恭狞笑不已。仿佛暗中潜伏在慕容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慕容晋很是诧异,但很快也释然了,以夏侯恭的实力要做到这一点,是相当容易的,慕容府上下根本不会有人能够察觉。
于是,慕容晋上前一步,拱手抱拳道:“夏侯前辈,你们要怎么处理他,是你们的事,还请不要牵扯到慕容府的身上,这该死的林川和我们半点瓜葛都没有,是死是活我们都不在意。”
“慕容晋,你...”慕容老爷子怒了。
林川扬手打断,笑道:“既然李家要找我。那肯定和慕容府无关,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但是你们李家起码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究竟是因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找我?”
“原来你不知道?”夏侯恭愕然了。
林川缓缓摇头,以示不解。
“哈哈哈,你不知道更好。这件事情就不该有太多的人知道,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一趟李家,有个人要亲自见你一面,你别想逃,因为单凭你一个人,还逃不出我夏侯恭的五指山。”夏侯恭冷眼而视,双瞳流露着无尽的戏虐。
“很好,我也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夏侯老儿,头前带路!”林川悠然的打了个哈欠,老神在在的,没有半分紧张。
“别太得意了。”夏侯恭气得嘴都歪了,暗骂林川你个臭小子,待会到了李家,你就嚣张不起来了,现在就让你再蹦跶一会儿。
林川神态淡然,倒是非常好奇,究竟是谁想见他。
又是因为什么,值得让夏侯恭守株待兔如此之久。
对于夏侯恭的恶言相对,林川完全不在意。
他真正在意的,是隐藏在中间的真相,也许再去李家一趟,才能够获得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跟着夏侯恭,一路出了慕容府,又来到了李家族地。
从副本到现在,还不足一天时间,林川又回到了此处。
然而,夏侯恭却显得十分低调,并无让太多人知晓,直接深入李家内部,来到了一处被全面封锁的宫廷建筑。
世家底蕴深不可测,财力万般雄厚,能够在华夏之内,建造出庞大宫殿群,无一不在证明世家的恐怖之处。
踏入庞大而奢华的宫厅,林川站在正中间。目光从左到右扫视而过。
位于主位者,是一身华服,剑眉鹰鼻的李北笙。
右边坐着的,是太上元老李鸿正,一身火云纹袍,气势逼人。
夏侯恭与另外一名尊者。则分散在两边,目光牢牢锁定着林川,宛如杀局一般,踏入后便再也无法逃出。
家主之弟、太上元老、两大尊者齐聚一堂,唯独少了李乾坤。
这阵势不可谓不大,闲人是绝对无法享受到这种待遇。
林川感到一阵荣幸。抱拳笑道:“李家太给面子了,没想到我一个小小的林川,能够让你们这些地位尊高的人如此动容,惭愧啊惭愧,不知道你们让我来,是意欲何为呢?”
“林川。你还真不怕死,事到如今,还不跪下?”夏侯恭语态强势,大有威慑之意,内心一阵解气,恐怕今日过后。这世间怕是再无林川此人,一切有关他的痕迹,都将灰飞烟灭。
林川当场无视,双瞳直逼正位的李北笙,缓步向前挪动,依旧人畜无害的笑着,问道:“北笙前辈,李家大费周章的在暗中找寻我的下落,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你不知道更好,就算你今天死,也不会知道答案的,你这个人就不应该存在,进了李家的门,你就别想再踏出去一步。”太上元老李鸿正怒斥道。
李北笙笑出声来,抬手微微一压,打断了对方的言语,讥笑道:“一个快死的人了,又何必如此置气呢?我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林方麒他们也没有告诉过你,真正的实情是什么,林川啊林川,你真是太可怜了,你整个人生都是可悲虚假的,说起来我都有点替你心疼呢。而这个秘密,也会伴随着你的死,一起埋进地底,彻底的圆满了。”
“既然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为何不让我死个明明白白的呢?”林川双手负立,眼神依旧淡定。
可落在对方的眼里。林川的这种表情却成了视死如归。
简直蠢到家了,好好的不藏着,非要现身,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快速带到李家,恐怕圣宗至尊和林方麒都还没收到消息呢,估计等林川死了。才会知道情况吧。
“让你明明白白的死,太便宜你了,你害了李乾坤的双臂,本就该死,更别提那些陈年往事,不过想要救神丹的话,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只要你死了,一切就够了。”李北笙目光渐冷,杀机浮现而出。
“为什么不说清楚呢?有什么好隐瞒的?”林川当时就纳闷了。
夏侯恭插了句话:“我觉得那是可怜你,与其让你知道真相,痛苦的死在这里,倒不如让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死得干净利落点,但是今天不是我们动手,而是另有其人,也只有那位亲自动手,才算是个圆满的结局。”
话音落下,从宫厅后边的走廊,慢慢走出来一人。
此人身披游龙长袍,单臂垂下隐藏在长袍内,似残废一般,五官极具威严,眉宇间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无敌之意。如同睥睨天下。
赫然是李家家主...李麒!
李北笙立即让位,恭恭敬敬的站在左边。
“最后由我亲自来,对你我而言,未必会是件坏事。”李麒大袖一挥,从容坐下时,流露着傲睨一世的霸道。
这一刻,林川瞳孔骤然收缩,一眼便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