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哈哈一乐:“放心吧你!这次连我爸也要赶过去的,你还担心什么。唉唉,有他在的地方,我是注定难以大展拳脚的……”
赵玄机瞬间松了口气!
慕容千里老爷子要是亲自去的话,那么一切担忧都可以放下了。这位大神是一尊定海神针,再大的风浪也能压得住。别说玄武,算是赵玄机在慕容千里面前也有点压抑感。
不仅仅是个人实力强悍,更重要的是拥有丰富的经验。单是在当年南疆战争之积累的战争经验,远非杜兰尼那些小军阀战队可以的。
有慕容千里在,小树的安全哪还用担心,所以赵玄武也确定可以回来参加婚礼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也被小树显摆了出来,那是她的实战能力似乎又了一层楼。毕竟是经历一线最前沿的生死搏杀历练,战斗力提升最快。
“我觉得这时候让我再遇见庞建鑫,我能揍死他。假如有机会,我得跟你划划。”
赵玄机笑了笑:“划什么啊,我肯定是你的手下败将啊。看到你的威武霸气我自动双腿发软了,还打什么打。”
“果然有自觉,我很欣赏你,哈哈哈!”小树在电话那边肯定笑得非常得意,但旋即丧气地说,“但我爸也说了,我在这大师境界里估计也到头儿了。触摸到了天花板,想要打破桎梏还是挺难的。”
“废话,再进一步是大宗师,你才多大,哪有这么年轻能进阶的!”赵玄机苦笑。
“可是一想到未来十年八年都可能碌碌无为,我这心里有种寂寞感啊,唉唉。”小树忽然话锋一转,“你说咱俩要是继续双修的话,会不会有助于打破这个境界桎梏呢?当时咱们双修的效果挺好啊!”
赵玄机有点为难:“妹儿,我在跟你说结婚的事情呢……”
“哦……哦哦也是,像你这么怕老婆的,肯定不敢跟我双修了。”
虽然经过秦星士的改造,他俩的双修无需真正结合,但那种赤身贴合的状态依旧严重突破了男女大防的界限。当初为了救治生命,这些伦理限制可以往旁边放一放,但现在不好意思了。
不过赵玄机也承认,那种方式确实可能是他们两个完成突破的最佳助力。想当初在地下废墟和宾馆里双修的时候,两人的提升感都非常明显。不仅仅是双修功法本身有效,而且还因为两人修炼功法系出同源,所以一旦结合产生了惊人的效果。
假如只考虑修炼的话,其实这种方式还是挺诱人的。
“对啦,盗皇宝藏的事情有眉目了没?”赵玄机依稀记得,小树离开之前还曾提过这件事。
而且在南疆之外,小树也确实没头没脑地搜寻过一些地方。玄武只是远远的暗保护,从未真正接近过,所以也不能确定她在做什么。
小树又乐了:“有啊,找到了盗皇储存的好几枚超大号儿翡翠!哈哈哈,姐姐我发达啦,回头给你们典当行拍卖出去,我看至少能捞回好几千万。到时候,又够我捐建好几所小学啦。”
“什么?”赵玄机不是觉得多,反倒是觉得太少了!“堂堂盗皇宝藏,几枚翡翠石头,价值区区几千万?那算得宝藏吗?”
根本不符合常理。
“当然不是!”小树乐呵呵说,“我还找到了一枚盗皇石呀,那才是关键。至于这几枚翡翠,只是找到盗皇石的小奖励罢了。真正凑齐了四枚盗皇石,才能开启最后、最大的盗皇宝藏呢。”
竟然还有开启条件。
难怪记得当初曾有人说,盗皇的宝藏藏在南疆、西北、黑大陆等好几个地方。现在看来传言是真的,那些地方散落着的是盗皇留下的盗皇石,而这些怪石头则是最终开启宝藏秘密的“钥匙”吧。
现在小树去南疆之外溜达一圈儿,竟然这么快找到了一枚盗皇石,可见这妞儿手肯定有重大的机密线索,能够迅速确定盗皇石的位置。
这种搜寻秘诀本是一种天大的财富,泄露出去肯定会遭到不少人的抢夺甚至追杀吧。
小树的事情暂时放了心,赵玄机也没多想。事后电话告诉赵玄武,让他合适的时候自己回到国内好。毕竟小树目前没了任务,到时候回国也会走组织安排的途径,不会跟赵玄武一路。
于是在赵玄机大婚前两天,一个身穿休闲西装、头发梳理得像狗舔一样锃亮的二世祖般人物下了云水火车站。
身高不到一米八,但是壮硕有力。脸型瘦长,戴着一副骚包的淡黑色眼镜儿。脖子挂着一条小拇指粗细的大金链子——在澡堂子里估计能漂起来的那种,不过被金链子套住的脖子却非常粗壮。
右手拎着一个挺帅气的拉杆箱,左手夹着根更加骚包的雪茄,站在出站口东张西望。
总之浑身下带着一副欠揍的骚包气质。
“嗨嗨,小四儿!”这个骚包货大笑一声,对着不远处静静等着接车的赵玄策走了过去。丢下拉杆箱,啪啪两巴掌在赵玄策双臂拍了两下。力气可真不小,赵玄策禁不住晃了晃。“还是这么单薄,孱弱啊老弟!”
赵玄武!
赵玄策苦笑着摇了摇头:“能不骚吗?都回老家了还这模样,眼镜儿摘了吧。”
“保护视力啊,你不怕五月的骄阳亮瞎你的钛合金狗眼吗……拎着箱子,我来自拍一个,乖乖,这云水变化不小哇……唉唉,当初在这火车站被一个小娘们仙人跳还记得不?妈蛋那次险些被二哥给揍死,那小旅馆呢?拆迁啦?”
废话真尼玛多。
但是这些话里的信息量真大,显示出当初这货绝对是个鸡飞狗跳的主儿。
赵玄策在背后笑了笑:“那次真是揍得轻了,谁叫你搞这种破事儿。”
“年轻时候谁没点儿荒唐事啊……你瞧瞧咱哥,当初义正词严地管教我,现在真是骚得一笔啊,这边要结婚了,外头还有惦记着他的。唉唉,他这低情商的情场菜鸟简直是踩了狗屎运了吧。”
赵玄策难得笑了笑:“你放心抱怨,我保证不告状。”
“告状我也不怕,现在他又打不过我。”
“哟,厉害,接着吹。”
“废话,这叫吹吗……哎呀呀我去,哥你咋在车里呢……啧啧,这气息屏蔽得厉害啊出神入化我擦……不是说让小四接我吗,你咋亲自来了哈……”
眼看着赵玄机打开车门走了出来,赵玄武有点瞬间怂。
赵玄机没好气地笑了笑:“本来预定有事,临时错开了一个小时。但凡能挤出时间,我能不来接你吗。走,先去姑姑和咱姐的墓前烧把纸。”
提到赵小贞,赵玄武的态度也不敢再顽浮。“哥,其实我想将来要是可能,把咱姐和姑姑的墓合葬在一起。”
姑姑赵拂衣的墓已经老早了,在另一座老旧的公墓里。当初大家都还小,是赵小贞具体操办的。
赵玄机点了点头:“我也想过,这不等着你们来。关乎姑姑和咱姐灵位的迁动,得咱们仨都在的时候才好。姐姐下葬时候是你嫂子办的,咱们三个都缺席,要是挪坟时候再缺席的话,那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