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出事了?陈琳知道赵玄机喝下去的剂量是自己的多少倍。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要冲到隔壁。但都穿拖鞋了,却又坐在了床——万一去了之后,两人都按捺不住怎么办?
她自己还好,只是有点意乱神迷,强行克制还是能做到的。但赵玄机那种状态真不敢保证,真可能出问题。
不过算出什么问题,也没什么吧……陈琳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头怎么会产生这么大胆的想法,估计也是药物的作用。
当然更重要的是,真的担心赵玄机出什么事情。那种可怕剂量的药物,别真的出了人命。古时候有好多服用类似药物而暴毙的例子,陈琳还是听说过的。
咬了咬牙,拿起两人的房卡走出房门。再度打开隔壁的房间,陈琳随即惊呆了。
只见卫生间里,赵玄机刚刚又一次宣泄完毕。转过身来,一双眼睛都已经开始泛红,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但还是保持理智抓起一条浴巾裹在了自己身。
“你怎么……又来……”赵玄机喘息如牛,双目赤红如魔,吓得陈琳忍不住倒退到了墙壁,“快走……走!”
陈琳咬了咬嘴唇,真的有点害怕:“你……没事吧?你的眼睛很吓人的。”
何止是眼睛?其实赵玄机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一只胳膊勉强撑在卫生间门框,另一只手还得抓住浴巾。
“让你走,快走!”
“可你刚才又……?”陈琳眨了眨眼,“但是证明没用吧,那你随后怎么办?要不我去找龙玲珑要解药?”
找龙玲珑要解药可太怂了,赵玄机本心是不乐意的,要不然也不会死撑到这时候。而且刚才要是索要解药的话,龙玲珑肯定会趁机来他房间,趁着送药的机会使出浑身解数,赵玄机肯定支撑不住吧,所以赵玄机也一直没要这个。
至于现在,赵玄机已经忍不住了,哪还管什么解药。忽然愤怒地扔掉了浴巾,冲去将陈琳硬生生压在了墙壁。
陈琳吓了一跳,但对面传来的那种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更加沉醉。更重要的是,她自己毕竟也吃了那种药,本有点把持不住。
一声娇喘,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情绪。赵玄机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冲到宽大的双人床,一起压了去。
陈琳的心彻底乱了,也根本没有任何防御。事实算没有用药,在这种状态下,她也不会再对赵玄机防御什么。
只是有一点她必须要明确,算都到了这个份儿,她还是坚持推起赵玄机雄健的胸,喘着粗气确认说:“我都给你,什么都可以给你。但你意识清醒吗?我不想让自己失去得糊里糊涂,不想让你把我当作别的任何人。”
趴伏在她身的男人气喘如牛,但也忍不住颤了一下。凝重地看着身下娇俏的女子,他沉闷地点了点头:“可我……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给不了……走,请你快走……”
忍住几乎无法承受的痛苦,赵玄机试图艰难的翻身。无法想象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定力,其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是在犯贱,是在找死。
但陈琳的话提醒了他,让他知道自己身下压着的究竟是谁,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明白这一点。
说实在的,刚才由于药物的刺激,他还真的有点将陈琳看作了沈柔。这种药物存在致幻作用,连老母猪都能变貂蝉,可见其效果之烈。
当然,那也是潜意识里一种自我欺骗、自我安慰的策略,好让自己做这种事的负罪感减轻一些。让自己的意识对自己说:我只是因为药物致幻了,把别的女人当作了沈柔,是这样……
但陈琳将这个幻觉打碎了。
并不残酷,因为陈琳的要求已经很低——我可以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你,只希望你清楚的知道,你现在是和我在一起。
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或影子,哪怕只有这一夜之欢,哪怕不要任何承诺。
我是我,我是陈琳。
看到赵玄机正在艰难挣扎着想要翻身下床,甚至鼻腔都流出了一股热血,陈琳赶紧用纸巾给他擦了擦,而后伸出双手紧紧揽住了他的腰:“你知道行了,躲什么,等死么……”
这千娇百媚散确实超级霸道。!
饶是真正完成了阴阳结合,赵玄机也足足经历了三次才总算松弛下来。原本浑身似铁,现在却柔软如绵。
陈琳他更像一团绵,煮熟的面条儿一样软溜溜地贴在他身,身体做出了一个“爿”字型。身边的男人太强壮了,让她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你刚才像头魔鬼,知道自己多可怕吗?”陈琳低声笑了笑,“真服了你,在和我做之前,你都在卫生间两次了吧?真好你的‘极限’在哪里。”
“哪来那么重的好心。”赵玄机微微笑了笑,但似乎有些心事。勉强坐了起来,并倚在一个厚枕头沉思了一会儿。
陈琳闷闷地笑了笑:“哟,不会是进入贤者时间了吧?这么沉闷闷的。”
说完,还伸手抓着他的身体轻轻揉了揉。药效确实过去了,现在真的没多少反应了。
至于所谓的“贤者时间”,意思是男人那种事情结束之后会仿佛贤者一样沉寂,像个君子一样无欲无求。
赵玄机现在有点这个因素,但却不止于此。
他低头看了看身边娇媚的女人,如刚刚被雨露滋润了的花朵,以往更加妩媚可爱。
可是得到了这么美丽可爱的女人,却让赵玄机有些苦恼。
陈琳冰雪聪明,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也软绵绵地要坐起来。只是她真的没什么力气了,于是赵玄机干脆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身,让她的脸蛋儿趴伏在自己的胸口。
她微微笑了笑,道:“是不是觉得回去不好向柔柔交代?哎,都说女人要防火防盗防闺蜜,没想到我陈琳也沦落成了挖别人墙角的小三闺蜜哦。”
赵玄机摇了摇头:“别说那么难听……我想我会对柔姐隐瞒吧,虽然对不住她,但瞒住估计能免得让她不开心。我现在考虑的是你——你和我,以后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陈琳眨了眨眼睛,“偷偷摸摸呗,其实想想也挺刺激的。”
赵玄机一头黑线,其实他纠结的是这个。但真要是偷偷摸摸在一起,到什么时候?
看到赵玄机的郁闷,陈琳忍不住乐了起来:“我又没要你负责娶我,不至于这么愁眉苦脸的吧?感情你睡了我还吃了大亏是不是?其实你想,闲来没事儿偷偷嘴,这不是很多男人的终极梦想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让身体轻轻向攀爬了一些,几乎是跨坐在了男人的双腿。双眼直盯盯地对视,有些郑重地说:“我不是那种黏人的女人,但你要对得起我才行。我早一直说自己是单身主义,所以也不准备让你八抬大轿来娶我。”
陈琳一直是个很独立要强的女人,大家都知道这一点。至于说她向来所标榜的单身主义,赵玄机一直以为只是嘴说说,但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