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更恨不能看到赵玄机和慕容小树的尸体。这俩人破坏了原本的行动计划,才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只是高傲的唐鹤年不会考虑:要不是赵玄机的探索发现,他们特战局原本也掌握不到这么多的消息。他只会认为,是特战局的田思将疑似秦星士的线索给了赵玄机,才使得赵玄机有了重大发现。
总之各说各家理,而且都看对方不顺眼。
看到唐鹤年,小树直接撇嘴,扭过头去懒得搭理。
赵玄机则不冷不热笑了笑:“估计我和小树已经惹得特战局勃然大怒了吧?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俩至少没犯法,你挡在我们面前这是要干什么?”
唐鹤年冷笑:“没错,头确实大怒,而且取消了你们的临时警官身份。”
小树一听更恼,几乎要和他当场吵一架,却被赵玄机轻轻按住。
赵玄机心里也大恼,但知道自己的行为肯定不能见容于特战局,对方做这些事也算是可以理解吧。“道不同不相与谋,合则聚不合则散,无所谓。”
说完要离开,而且让小树去喊秦星士。答应要将秦星士带到安全之处,还得跟他女儿秦时月见面,说到要做到。
但这时候唐鹤年却还是继续阻拦:“等一下,你以为仅仅取消合作算完了?你知道外面有多少杀手要杀你?又有多少不顾底线的猎人也要参与进来?”
“你想说什么?”赵玄机声音泛冷,因为他不喜欢被谁要挟。
唐鹤年则得意笑道:“没有特战局的保护,凭你一个病秧子能躲过去这些追杀吗?而且你之所以有点底气,不是因为慕容小树是个丨警丨察?”
没错儿,赵玄机距离全部恢复还需要几天时间,这几天他准备住到云水市公丨安丨局里面,住在小树的办公室!哼,算那些杀手再猛,也得稍微估计一下警方的脸面吧?
而且这件事可以公事公办,赵玄机以受到威胁的名义向警方(小树)报案,小树则为其提供人身安全的保护,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唐鹤年却笑道:“特战局会通知云水市警方,以勾结江洋大盗的名义开除慕容小树的丨警丨察身份。钱灵君、鹰刀、狐尾跟她交往甚密,我们证据很充分,只要我们不给她洗白,那么她是黑的!”
气势咄咄逼人。
赵玄机狞笑,从牙缝儿里挤出几个字:“只要你敢,老子迟早艹哭你!”
sm敢威胁我?!”唐鹤年顿时大怒,甚至做出了擒拿的姿势。!要不是还估计赵玄机身是否带着暴雨丧门针,估计现在已经出手了。
只是在这时候,慕容小树已经带着秦星士来了。看到唐鹤年要动手,慕容小树也一下子挡在了赵玄机的面前。
赵玄机身体尚未完全康复,期间不得动武,否则前功尽弃。
至于说唐鹤年的武力,当然很强很强,但小树也不是吃素的!现在的小树已经完全康复,实际战力会让人大吃一惊。要知道当初在金鼎山庄里面,她可是单人战胜过甄定海的。
而同为大师级的唐鹤年,单打独斗也无非是甄定海的级数,或者略强。
当然最让小树生气的,还是唐鹤年要搅黄了她的工作。虽然刚才小树距离远,但要知道她的耳朵是能听好远好远的。混蛋,竟然将矛头指向我,真以为姑奶奶好欺负呀。
不过小树这么强硬的表态之后,也激起了唐鹤年更大的倔劲儿。看到小树身后的秦星士,唐鹤年顿时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毕竟特战局早有秦星士的照片,这些天来唐鹤年已经记得非常准确,当下认了出来。
“秦星士!”唐鹤年冷笑,“你在美药业带头做那些罪恶的实验,你知道罪多大吗?”
这家伙简直想刁难谁刁难谁,有权真任性。而且秦星士好歹是江湖大宗师啊,你好歹也要给点面子不是?
秦星士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笑了笑:“我只是被挟持的受害者,性质很清楚。”
“是不是受害者还得我们调查之后再说,你自己说的不算!”唐鹤年一挥手,身后十来米的地方冲过来两个身穿警服的特战局成员,这要把秦星士给拿下。
赵玄机这回火大了,心道你们还要直接拿人啊。一怒之下掏出了暴雨丧门针,虽然里面根本没安装备用的毒针,但至少吓人。
其实他原本还弄了美保安的一把枪呢,只不过知道那东西带出来肯定麻烦,所以塞在了废墟缝隙里根本没带出来。
唐鹤年再度被暴雨丧门针威胁,气得倒退几步掏出了手枪,连身边两个手下也同样如此。这下子可谓是剑拔弩张,随时可能擦枪走火,危险得很。
这时候,田思这个和事佬总算是出现了,气冲冲跑过来拦在了双方间。于是无论唐鹤年的枪还是赵玄机的暗器都不再方便平举,纷纷垂向地面。
“你们这是搞什么呢?老唐,玄机和小树虽然不是特战局的人了,但至少不是咱们的仇家。”田思又转身苦笑,“小老弟,你别让大姐为难了好不好?局里面确实做出了不太友好的决定,但我还想跟你做个朋友,公私分明总行吧。”
其实从那天进入美药业的时候,赵玄机和小树看出田思并非要和他们为难,只是身不由己。而且从这几天挖掘指挥来看,田思也确实应该尽了力。
赵玄机无所谓地摇了摇头:“你可以问问,是谁非要无事生非,还要带走秦老师。”
田思叹了口气,转身向着秦星士抱拳行礼,这算是以江湖人的形式和身份相见,而且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做事态度。“在下特战局齐阳办事处田思,有幸见到秦大宗师,恭喜秦大宗师安然脱险。”
田思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无法在秦星士面前隐瞒,毕竟唐鹤年刚才都已经叼得把大话说尽了。
秦星士拈须微笑,看去并不怎么放在心。虽然修为基本没了,但不代表老头子没了见识和气度。“不用客气,不过你这位姓唐的同事倒好像不太友善。看来我老头子回避江湖这些年,好多人都忘了我的糟糕脾气了。”
老头子当年的脾气号称“喜怒无常”,早年间的江湖人都知道。而且二十多年前行走江湖的时候,唐鹤年和田思都还只是小年轻吧?辈分儿差着事儿呢。
唐鹤年脸色一凛,似乎又要发作,而田思则和善地说:“大宗师这话言重了,吃公家饭的江湖人还要身不由己,唐主任想要带您回去调查,也是职责所在,希望您能理解好。”
小树抱着胳膊冷笑:“那是啥态度!要是要秦老师当证人,或者只是了解情况,何必要带走呢?到云水不一样可以问吗,真是的。”
秦星士点了点头:“是,我正要去云水,小女在那里等着呢,好久不见了。假如贵局有什么要问的,咱们可以慢慢谈,算一同乘车在路谈也无妨。”
这态度已经很配合了,但唐鹤年还是觉得自己一方过于软弱退让,不够有面子,于是怒道:“你以为特战局是你开的?法律是你写的?我要办案按我的法子来!”
还真是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