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草,卧草……”油渣连滚带爬地往边上猛滚,看着花蛇那双血红的眼睛,还有那顶得老高的裤裆,这完全就是一头发了狂的畜牲啊,于是惊叫道:“你们把他怎么了,不不不,大哥,我不认识他,你们放过我吧!”
方长从桌子边站了起来,问道:“让你买的药买了吗?”
朱集拿了个大袋子往桌子上一放,说道:“所有的催情圣药都弄来了,老板关了门,我把门给撬了弄来的,留了钱,修门应该都够。”
方长点点头道:“天快亮了,把他们全都捆起来,隔一个小时喂一次药,让他们保持性致,药不能停。”
朱集心头一颤,这么玩的话,不知道会玩出什么画面来,这应该是一幅恶心到不能恶心的画面,不过很值得期待。
只看到朱集摸出电击器来,照着身边的一个混混的脖子上就是一杵。
嗒嗒嗒……
瘫一个!
啪啪啪……
瘫两个!
“等等,我自己来,不要电我!”酒都被吓醒的油渣倒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老实地认怂。
看到他这样子,小地主走了过去,扎带将背在身后的手先束上,再把脚也束上,电击器再往脖子上一杵,嗒嗒嗒……瘫七个。
加上那像疯犬病发的花蛇,一共凑齐八人,方长特地准备的这阵容也算得上强大了。
天亮了!
当阳光从贺建伟家的阳台上照进来的时候,满满的都是喜庆。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贺建伟照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眼睛里还满是血丝地唱着歌,突然扯着嗓子喊道:“老李,老李,你看看我怎么样,精神头旺不旺,快啊!”
李小溪从里屋歪着头一边戴着耳环一边走了出来,没好气地叫道:“催什么催啊,人家招生办的来找儿子,不知道你激动个什么劲。”
贺建伟哼冲李小溪嘴一瘪,哼道:“哟哟哟,你就知道说我,你看看你,连旗袍这种战袍都穿上了,不说的话,还以为咱俩今天办婚礼呢!”
“去你的!”李小溪笑着啐了一口,白了贺建伟一眼,顺手把一条项链递到贺建伟的手里道:“帮我戴上。”
“好好好!”贺建伟站在李小溪的身后,温柔地替她戴上项链道:“想不到我们结婚都二十年啦。”
镜子里的李小溪光彩照人,即便四十好几,那身段也是傲人,上了些年纪的风腴一般的男人很难理解。自信如她,很明白,到了她这个年纪的韵味只有懂生活和品味的男人才会欣赏。
“二十年了,我爸当年说什么也不让我嫁给你,说你这人面奸,怎么看都是大奸之辈!”李小溪在镜子面前左右偏了偏腮,那脖子昂得跟鹅似的,哼道:“事实证明我爸的眼光还是挺毒的嘛!”
贺建伟搂着李小溪的腰,将头放在李小溪的肩上,连体婴一般贴得紧紧地说道:“是啊,不过你最后还不是嫁给我了吗?”
李小溪微微一笑道:“在这个世界上,权、钱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这个不叫奸,这叫适者生存。如果听我爸的,当一个本分的人,我们儿子还有今天这种出人头地的时候?”
李小溪靠在贺建伟的怀里轻轻地摇晃着身子,满是幸福!
贺建伟嘿嘿一笑,道:“全市第二,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全市第二,以后啊,也不会有人再说我贺建伟不会教儿子了。”
李小溪在镜子里白了贺建伟一眼道:“我就喜欢你这么臭不要脸!”
“还记得小时候,我经常求菩萨给我送辆自行车,可是菩萨怎么也不回答我。突然有一天,我看到了一辆没上锁的自行车,于是我就把这骑走了。后来我才明白,菩萨送了我一辆自行车的同时,也是告诉我一个道理,那就是懂得好好把握机会!”
李小溪一下子就笑了,笑道:“我觉得菩萨是告诉了你正确打开方式,你看看你现在隔三岔五的就要去添点香油什么的,是不是经常求菩萨原谅你啊。”
“嘿嘿,所以说还是老婆最懂我嘛,当初我就提议这个上区里弄一些菩萨的浮雕什么的,那帮子煞比说破坏小区美观,他们知道个屁。”
“行了行了,别大清早的就屁屁屁的,说正经的,全市第二,会不会太高调了?”李小溪眼珠子一挑,斜着眼看着贺建伟,问道。
贺建伟摇摇头道:“高调什么高调,就是一个分数,老老实实地跟京航签了协议,这也就算是了啦一桩子事,稳当了!”
“老贺啊,咱儿子什么水平你我心里有数,毕竟是以搞研究为主的大学,研究的又都是上天的玩意儿,这有底没底一进校门不就穿了吗?”
“怕什么?”贺建伟哼道:“京卫教育局里我的老同学多的是,儿子开学,我正好送送,请老同学一道去学校里面转转,跟他的班主任、系主任都打打招呼,顺顺利利地把四年混过去,到时候再安排个体制内工作,还走他老子这条路,这不是一路妥妥的吗?”
听到贺建伟这话,李小溪可是高兴坏了,她很清楚,国内的大学只要进去了,毕业什么的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加上贺建伟这关系,能出什么问题呢?
想到这儿,李小溪贴着贺建伟的身体转过身子来,双手捏着贺建伟的脸叫道:“老贺啊,你这辈子啊最大的优点就是不管做什么,都能让我满意,也不枉我动用了一切的关系保住了你,要是你真倒了,我们家啊,那就真的完了。”
贺建伟紧紧地搂住李小溪的腰道:“这个世界上啊,不管是哪个阶层的斗争,说到底都是为了一个利字。我能留在这个位子上,说明还有价值。”
李小溪听得微微一笑,拍了拍贺建伟的脸,笑道:“赶紧看看儿子起来没有,也没个节制,喝到那么晚才回来,这不是耽误正事吗?”李小溪双手推着贺建伟往她儿子的卧室里走,自己却美美地照着镜子,左右看看还有哪儿不够漂亮。
完美!
李小溪一拍手时,贺佳年一下子就从被窝里被贺建伟给拖了出来。
“爸,你干什么啊,这么早就把我弄起来?”
贺建伟二话不说,硬生生地把贺佳年推进浴室当中,拿着莲蓬头也不管水有多冷照着他的身上就是一阵乱喷。
顿时,传出贺佳年鬼喊鬼叫的声音,“妈,救命啊,杀人啦……噗……呸……好冷啊!”
“贺建伟,你就不能温柔一点,你……”
“叮咚!”
李小溪刚要冲进房间里去救自己的儿子,门铃却响了起来,一时情急,也顾不过来,只能扯着嗓子大喊:“来啦……贺建伟,对我儿子温柔一点。”
话音刚落,李小溪来到门口,双手往自己的脸上扇了扇风,再把这件绷得又翘又挺的旗袍往下拽了拽,顺手拉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