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鹿没时间搭理她们,直接嘱咐了一遍之后,忙着订机票准备出发了。
“白鹿姐,我建议,只是建议哈,你最好是和莫小鱼联系一下,要不然这么急吼吼的过去了,万一他要是正在泡别的女人,这,很尴尬的”。小飞花到了白鹿的屋里,好意的提醒道。
“无所谓,在这方面,我早已看开了,他爱找几个找几个,只要是他的肾好,无所谓几个,多了技术好,熟能生巧嘛,再说了,每天都操练,互通有无嘛,尤其是和国外的女同胞们交流一下,也可以多学习一下国外的先进经验,花花,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有这种闭关锁国的思想?”白鹿问道。
“啊,哦,呃……算我没说”。小飞花被白鹿一顿训斥,乖乖的出了房间,向葡萄架底下的顾依依走去。
“怎么样,挨训了吧?”顾依依吃着西瓜,问道。
“依依,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就是我接触的莫小鱼的这些女人,很少有正常的,我看,都不正常,不是这里不正常,就是那里不正常,反正没几个正常的,从思想到行为,和一般女人太不一样了,你知道她刚刚和我说什么吗?”小飞花大惊小怪的问道。
“什么?”顾依依拿起一大块西瓜,腿翘在桌子上,十足一副葛优躺。
“我说你去干嘛,万一莫小鱼在那里正在泡外国妞呢,你去了多尴尬,对吧,你猜她怎么说,她说可以和外国女人互相交流经验……”小飞花话未说完,顾依依嘴嚼碎的没嚼碎的西瓜喷了小飞花一脸,还差点咳死。
“我说你没事吧?”小飞花抹了一把脸,说道。
顾依依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小飞花自认倒霉的去洗手池洗脸去了,到处都是西瓜汁啊。
莫小鱼接到白鹿的电话时,他正在街上,倒不是在跟克洛伊购物,而是在跟着洪门的人找人,洪门的人效率还是很高的,在一天的时间内就打听到了负责这次展览馆货物保安的总负责人,克劳恩。
“你说什么?你到巴黎了?你来干什么?”莫小鱼果然是很着急。
“我来巴黎干什么,我怎么说也在这里混过几年,比你在这里熟悉多了,有我在,你的事会好办很多,别不识好歹”。白鹿说道。
莫小鱼可以对顾依依小飞花发火,但是他知道白鹿绝对不吃他这一套,为此事他还打过她,但是那又如何,这次不还是未经他的同意来了嘛。
“好吧,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我待会去找你,我正在外面,不方便接你,你自己小心点,注意安全”。莫小鱼说道。
“好,待会告诉你我新的手机号,等一下”。
莫小鱼挂了电话,心里的火气逐渐平息下去,他知道,白鹿一定是好心,她在巴黎经营了多年,还在这里当过行动处长,可是换句话说,她这样的熟面孔,对巴黎的其他国家情报部门来说也是一个风险,这才是莫小鱼担心的地方,可能白鹿下飞机时就被人盯上了。
“这个人就是克劳恩,他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是法国国家丨警丨察总部的高级官员,平时的主要任务是协调总统保卫的”。跟随莫小鱼出来的洪门大师兄说道。
莫小鱼没吱声,不想解释,也不想多听他说这个人其他消息,他只是认准了这个人,其他就没洪门这些师兄什么事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我去见个人”。莫小鱼推开车门下了车,戴上墨镜消失在了人群中。
莫小鱼没有坐车,只是漫无目的的沿着街道走,走在越来越多的人群里,让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知道有没有跟踪的人,就算是有,此刻也没人能这么近的接近他了。
接到了白鹿发来的新手机号码,给她打了过去。
“喂,你是个熟面孔,来巴黎实在不是个好主意”。莫小鱼不再生气,因为此时再生气已经毫无意义,对俩个人都不好,何不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谈合作的事,再说了,白鹿来这里绝对是出于好心。
“少废话吧,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到这个地方来见我”。白鹿说完就挂了电话。
在一处街口,莫小鱼搭上了出租车,然后按照白鹿给他的地址去会面。
这是一处四处孤立的高层建筑,大概三四十层高的样子,莫小鱼在想,白鹿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这要是发生点事,怎么跑都跑不了。
“住这么高,你这是算跳楼自杀吗,万一被堵住了,怎么跑?”莫小鱼进了白鹿的房门,他发现这里居然有些小清新,像是家里一样。
1621:功亏一篑
“怎么样,这里还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忘了你是什么人了,你要做的是狡兔三窟,住这么高,万一有事怎么跑?”莫小鱼再次问道。
“我当然知道了,你看看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蒲团,我可以从这里直接到下一层,下一层我也买下了,所以,住上一层,下一层用来逃跑,这是最简单的,还一个,在卧室里,你来看”。白鹿挽着莫小鱼的胳膊去了卧室。
但是却没有给他看任何的东西,却把他一下子扑倒在了大床上。
“顾依依和小飞花都说你在国外泡妞呢,我不信,我试试你到底有没有泡妞”。白鹿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鹿,一边和莫小鱼疯狂的接吻,一只手伸向了他的腰带。
一阵惊天动地的活动后,莫小鱼和白鹿躺在大床上,看着头顶的风扇,白鹿说道:“她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在泡妞”。
这下轮到莫小鱼惊愕了,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你比以前弱多了,我可以这么说吗?”白鹿问道。
“是啊,自从来到了法国,我发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但不是因为我在法国泡妞,而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莫小鱼说道。
莫小鱼这么一说,白鹿一下子坐了起来,扭头看向莫小鱼,问道:“什么意思,你身体怎么了?哪里不好了?”
“哪里都好,没问题,是一些根本无法解释的原因”。
“放屁,病了就是病了,有什么不好解释,说,到底怎么回事?”白鹿问道。
莫小鱼无奈,只能是把顾依依说的自己是白虎命说了一遍,而且还说了杜曼雪和拓跋清婉,这让白鹿非常的气馁,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茂密的草丛,说道:“这么说,我没用呗?”
“不但是你没用,基本这些平常的女人作用很小,所以我要赶紧做完这事,尽快回国”。
“嗯,照你这么说,你以出门还得带着她们其中一个呢?”白鹿半信半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开始时我也怀疑顾依依胡扯,但是到了后来的确是就像她说的那样,我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可能有道理”。莫小鱼说道。
“这么说来,顾依依还真是成神仙了”。白鹿不屑的说道。
对于自己没用,白鹿很是不屑,对莫小鱼的话也是半信半疑,她倒是在怀疑莫小鱼在法国这段时间是纵欲过度了,什么白虎命,屁。
她还想着这事等回去好好问问顾依依那个小丫头片子,要是莫小鱼在胡扯,回去再和他算账。
莫小鱼默然不语,他看的出来,白鹿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