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莫小鱼谁都没带,自己一个人乘机去了洛京市,没想到文家昌想的还挺周到,提前把莫小鱼去洛京的事告诉了他老爹,文胜利也是个有意思的人,派车到机场去接的莫小鱼,开始时把莫小鱼吓坏了,还以为自己被文家昌这个狗东西给骗了呢。
本来是想着怎么把金刚头接出来,这事就算完了,给金刚头点钱,让这家伙远走高飞就算了,哪知道这一路上莫小鱼像是到警局来办案的丨警丨察了。
“哎呀,大侄子,你可算是来了,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吧,来,坐坐,坐下说”。莫小鱼被带到了文胜利的办公室,文胜利那叫一个热情啊,让莫小鱼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文叔叔,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嘛,你不用客气,你看,到了饭点了,咱们也不在外面吃饭了,走,跟我回家吃饭,你婶婶都做好了,小昌从昨天到现在打了不下五个电话,都是嘱咐一定要把你招待好的,走吧,还是家里方便”。文胜利的热情让莫小鱼有点莫名其妙,这到底还有什么事吗?
但是莫小鱼有求于人,也不好决绝文胜利的好意,于是就跟着他一起回了家里,不过莫小鱼一进门就就发现,文胜利没骗自己,家里确实是做了饭的。
而且文家昌的母亲也是很好客,莫小鱼被让来让去的感到很不好意思,好在是文家昌的母亲只是做好了饭,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吃饭,说是单位有事,要出去一趟,莫小鱼隐约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
“小鱼,金刚头的事你知道了,但是这个金刚头可不是个老实人,把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你了,我才把案子压了下来,你知道,这是要冒风险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题终于开始了。
“我知道,文叔叔多费心了”。莫小鱼说道。
“我之所以叫你来,是因为这个金刚头很不老实,虽然交代了不少事情,但是有些关键的事情他并没有说明白,我想让你和他见个面,劝劝他,他要是还这么顽固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是把案子交给审讯科,一切都按程序来”。文胜利说道。
莫小鱼听到这话有点蒙,我靠,文家昌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只要自己去了就能把金刚头领出来,但是到了这里,怎么都变了味道了,看来这里面还有很多事没摘清楚啊。
“文叔叔,我没大听明白,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莫小鱼怯怯的问道。
“嗯,和金刚头一起下去的人,就他自己回来了,不但如此,还盗出来不少东西,但是这些东西现在是下落不明,这小子死活不肯说藏哪里了”。文胜利愤怒的说道。
605:另有打算
“文叔叔的意思是,他要想出来,那些东西都要交出来才行?”莫小鱼问道。
“没错,这件事没得商量,我见过他好几次了,这小子坚决不肯说,所以,也只能找你了,你们还算是有点交情吧”。文胜利笑笑说道。
“文叔叔,其实我和他的交情,你也肯定知道了,就是我买过他的东西,然后跟着他一起起了一趟黑拍仅此而已”。莫小鱼赶紧说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次的洛京之行,自己严重低估了风险,而且这件事肯定是文胜利一手策划的,文家昌都未必知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按照这样的理论来说,文胜利既然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而这个案子又是他负责的,有没有可能是文胜利自己想要这些东西呢?
“本来都谈好了,他说出那些东西的位置,这边就可以免除他的处罚,但是这家伙信不过我们,所以一直就拖到了现在”。文胜利说道。
莫小鱼没好意思问到底是谁在要这些东西,可是国家还是他文胜利自己,一旦明说了,很多事就撕破脸了,所以,现在只能是云里雾里的先周旋着,最要紧的是见到金刚头,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能采取下一步的措施。
如果真像是莫小鱼猜测的那样,文胜利想要黑掉这些东西,那么问题倒是简单了,只要是把那些东西给他,问题基本就解决了。
但是这话不能问,只能是猜。
果然,吃完饭后,文胜利和莫小鱼喝了一会茶后,不知道是哪个话头扯到了收藏上,文胜利说他自己也收藏了一些东西,想让莫小鱼给他看看,把把关。
莫小鱼虽然连称不敢,但是到了文胜利专门的收藏室后,还是吓了一跳,这屋子里的东西因为空间的原因,实在是摆不开,有好几个元青花的盘子就随意的摞在一起。
莫小鱼的震撼可想而知,屋子里的这些东西,如果计算价值的话,至少也有几个亿,但是他就这么随意的摆放着,而莫小鱼又在想,单单以文胜利自己的财力,怎么可能收藏的起这么多的好东西?
结论可想而知,要么是别人送的,要么是他没收的那些文物贩子或者是盗墓贼的,那些人肯花钱买命,所以他就顺水推舟了,这一次可能也是如此。
“看看这一件,鉴定一下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金刚头说你对古董的鉴定很有造诣,说不定我以后还要经常请教你呢,这是我最近才入手的东西”。文胜利毫不避讳莫小鱼,直接拿起一件青铜器递给了莫小鱼。
这看起来只是一件非常普通的铜镜,但是莫小鱼拿到手里后,却感觉到了铜镜的厚重,而且莫小鱼闻了闻,土腥味非常重,一闻就知道这是刚刚出土的东西,居然出现在文胜利私人收藏的场所,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如何?”文胜利问道。
“文叔叔,这应该是西汉时期的人物车马像镜”。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文胜利眼前一亮,继续问道,因为对莫小鱼的所谓鉴定能力,文胜利也只是听金刚头说的,但是自己儿子却说不知道莫小鱼会鉴定古董。
“你看,像这种圆形半圆钮,圆形的钮座,钮座外饰一周连珠纹,四枚连珠纹.乳.钉将镜背分为四区,钮左边为东王公,两侧都有羽人侍从,相对的为西王母,也有侍从,钮上下为两组车马,一组五匹马,一组六匹马,采用的是高浮雕技法,铸造精美,刻画细致,气韵生动,堪称佳作”。莫小鱼一口气给他解释了铜镜的来历和艺术价值。
虽然文胜利没问价值多少钱,但是他看得出来,对于莫小鱼的鉴定结论,他是满意的。
“想不到啊,小昌说你不懂鉴定,看来他还是比不上金刚头了解你啊”。文胜利意味深长的笑道。
“我的鉴定知识是在博物馆里学的,我的老师是唐州博物馆馆长,而除了画画,我基本都泡在博物馆里老师傅那里,耳濡目染,略知皮毛而已”。莫小鱼谦虚的说道。
“小鱼,你就不要谦虚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文胜利笑道。
下午一上班,莫小鱼就跟着文胜利去了看守所,还不错,金刚头被单独关在一间,也没受其他人的欺负,但是手上和脸上都有伤,可能是审讯的时候打的。
看到来见自己的是莫小鱼,金刚头一声唏嘘。
“老弟,对不住了,我实在是挺不住了,这才把您给牵进来了”。金刚头一见莫小鱼,老泪横流,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生怕莫小鱼怪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