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安宁就借了辆车,马不停蹄的赶往了辰山镇。
当安宁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安宁在街上转了一圈,并没有在这个小镇里面找到住宿的地方,于是就只能睡在了车上。
第二天天亮以后,安宁开着车找了个没有人空地,把车停在一边,开始在地上绘制阵法。
现在张文处于一个突破的边缘,那么安宁只要布置一个用来模拟灵气波动阵法,相信的张文肯定就会觉得奇怪过来查看情况的。
只要张文真的在这个镇上,安宁相信他就一定会出来。
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安宁顺利的画完了这个阵法,当阵法完成的一瞬间,一股像极了灵药出世时候所散发出来的灵气波动就传了出来。
在诸神大陆的时候,经常会有修真劫匪利用这种阵法来吸引其他修真者靠近,然后截杀那些修真者。
这种钓鱼的方法在诸神大陆上好用,安宁觉得在地球上也一定非常好用。
更何况,现在张文还不知道安宁正在找他,所以更加不会多疑。
布置好阵法,安宁就悠闲的走到一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安静的等待着张文这条大鱼上钩。
果然没有出乎安宁意料,等了没有多久,他就听到不远处有动静传过来,于是赶紧站起身来。
“哈哈,张文!好久没见了啊!你还记得我吗?”见到张文从远处走过来,安宁笑呵呵对他说道。
看到安宁,张文的脸色一变,满脸阴狠的看着安宁,仿佛安宁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
安宁也没有因为张文脸上的阴狠表情而不高兴,依然满脸的笑容。
“怎么了?我们好歹也算是老熟人了,怎么见到我你很不高兴吗?”
此时张文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无论是见到安宁还是自己被当成鱼一样的钓,这两件事情都不能够让他感觉到高兴。
“你想要干什么?”张文知道自己今天既然被安宁引了出来,就没有立刻掉头逃走道理,于是阴沉着声音问道。
安宁笑呵呵的回答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来拿回我被你抢走的东西!”
“你被我抢的东西?”张文满脸疑惑的看着安宁,显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安宁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你前些天从我朋友的手里把我的分身花抢走了,难道这么快你就忘了吗?”
听到安宁说起分身花,张文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难看了。
“你放屁!分身花是我先发现的,那群人趁着老子不在,偷偷的偷去的!”
安宁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了声。
“你怎么这么的不要脸啊?分身花这种天财地宝本来就是无主之物,向来是有缘者得之,成熟之后谁先拿到就归谁,他们又没有从你手上拿,怎么就变成偷了!”
张文被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大声的说道:“我几个月前就发现了这株分身花,然后在这里守了这么几个月,这分身花就是我的!”
“是你的?你种的吗?你是给它浇水了还是施肥了?还你看见了就是你的,那月亮你还看见了呢,你怎么不说是你的啊!”
听到安宁的话,张文知道自己今天说不过安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回走,想要离开这里。
可是安宁好不容易把张文给引了出来,现在哪里有放他离开的道理,立刻就对他冲了过去。
张文比安宁低了一个小境界去了,虽然是打不过安宁,但是也不代表会怕他。
所以听到身后的安宁攻击过来的声音之后,立刻的就掏出武器来和安宁战斗在了一起。
安宁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的战斗过了,因为他碰上的那些对手根本就都打不过他,从来在安宁手下走不过一招。
现在碰上张文这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安宁哪里肯放过,用了全部的招数,把所有的力量都往张文身上招呼。
虽说张文不怕安宁,但是这也不代表着他能够打得过安宁,在安宁的猛烈攻击之下,张文根本就没有进攻的余地,只能够被动防守。
就在安宁打得身心巨爽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阵危险袭来,当下也顾不得继续攻击张文了,一个转身就往旁边避开。
避开这阵危险,安宁转头一看,才发现从身后攻击自己的居然是项华这个家伙。
现在的项华已经是一个蜕凡期的修者了,看来张文这个家伙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当师父还是很有一套的。
不过就算是项华已经到了蜕凡期,他也是没有可能伤得到安宁。
刚刚他之所以能够给安宁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全靠他手里的一样东西。
安宁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一个叫做存招雷的东西。
存招雷说白了就是一块特制的石头,修真者可以在平时的时候把自己的真元储存在里面,等到战斗时候做为一种出其不意的招式来使用。
一般存招雷都是各大门派给外出历练的弟子所使用的东西,这些存招雷里面一般都是存储着厉害修真者的真元,爆发起来威力也很大。
刚刚项华对自己使用的应该就是存有张文真元的存招雷。
“你们两师徒还真是一样的不要脸,居然敢在背后偷袭我!”安宁看了一眼项华,然后开口说道。
张文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挥舞着手上的短棍主动对着安宁冲了过去。
面对张文的主动进攻,安宁也不甘示弱,寒霜剑画了一个剑花,和张文斗在了一起。
化神级别的强者战斗,项华根本就没有插手的余地,他只能紧紧的握着手中剩下的一颗存招雷,再次找机会的偷袭安宁。
可是已经有了防备安宁哪里会给项华这个机会,一直紧紧的防备着,根本就不会露出一点的空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