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当时说的是,家里面穷,小的时候是娶不打老婆,等稍微大一点了将近三十岁的时候,又都嫌弃他老,还懒,所以不想嫁,这样一直到现在。不过陈灵慧通过和他接触的这几天发现,他好像是这样的人,所以没说什么。
即使他偶尔会犯懒,陈灵慧也都容忍了,毕竟自己当时出车祸也是他把自己救回来的,陈灵慧那天刚好要去那边谈一个合同,但是在十字路口的时候,他明明看着前面转弯的地方是绿灯,但是在转过去到一刹那,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变成了红灯,而且这边当时绿灯提示还有30秒。
好巧不巧的他被当时一个酒驾的司机给撞到了,然后司机逃逸了,他一个人不知道在血泊里面到了多久,刚好于国辉从这边下班经过,从自行车面下来,看见倒在血泊的陈灵慧赶紧打了急救电话,这才救了她一命。
陈灵慧一个人躺在床思考当时的事情,她最后也有去找到当时酒驾撞到她的那个人是谁,找到了,是当时喝多了,并没有其他任何原因。但是今天陈灵慧在想起来这一切,突然有一种细思极恐到感觉,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在被人算计着。
如果说,当时的一切都是算计好的,但是于国辉当时已经工作了半年多了,那么半年前已经想到了这个计划?自己在半年之后突然被安排进了这个剧本,是不是说明自己一开始是这个剧本的一份子呢?但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重不重要罢了。
她一个人躲在床瑟瑟发抖,她尽量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然后一点缝隙都没有的把被子紧紧的裹在自己的身,因为这样会让他更有安全感一点。
此时此刻,真正的田坂已经消失在了胡同里面,刚一转弯出去,马来了一个车子接应,他们在胡同边的店里面搬出来三个箱子,然后随着车,一起消失在了这座城市里面。准确的说,是把车子已经驶向了别的城市。
在车子的时候,田坂拿出来手机,给手机里面最面的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被接通之后,他在这边一脸严肃的说了一句,“赵老板。”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可能是电话那端的人在把电话递给他们的老板。
“田坂,怎么了么?”老板好像是一种把全局都握在手里的样子,虽然田坂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龋,并且他们之间应该是有事情了才会联系的样子。但是此时此刻他接到田坂的电话依旧没有半分慌张,“老板,我暴露了,现在正在往总部那边走。”
老板并没有指责他,只是说了一句去,“我想要的东西你们都找到了么?”他这次沉寂的时间有点长期,“我找了,但是只找到了一大部分,还有几个别的没有找到。”老板突然间笑了,“我没想到那个小丫头片子那竟然那还有不少好宝贝,没事,你也别多想了,把没找到的东西发给我,我让别人在帮着找找。”
“谢谢老板。”开车到那个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老板心情怎么样。”田坂面无表情,他完全摸不清老板的心思,也不知道他此刻的笑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他摇摇头,企图让这些下方从脑海溜走。
“他笑了,但是我不懂他的意思。”前面的司机适时候的闭嘴,他们老板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大家完全没有办法从他的只言片语,或者是表情之类的猜到他心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意思。
好像那些没有找到的名单在田坂道心里面已经出现几百千遍了,所以他不一会整理出一篇档,加密传输给了总部那边。
总部那边是从来没有回信的,只是这边发送成功之后会有一个提醒。
于国辉走了之后,可给叶天和姚涛增加了不少麻烦,原本叶天还想着一会儿有时间请联系一下古玩行会,这下好了,全部都忙忘记了。店里面差不多有将近八百个古董,两个人要根据完全没有规律的符号在这里面找出来,真的是很麻烦了。
所以叶天索性把店门关,在门口树了一个牌子,“店内正在调整布局,明天正常营业。”实际两个人是把所有的古董全部都放在地,柜台是空着的,这样有利于两个人重新归正了一下,节省了不少时间。
这样。两个人全部都摆放完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钟了,叶天想着反正还有时间,连水都没有喝一口赶紧给古玩行会的人打了电话,他没有面办公室的号码,所以一直到现在,他打得还是薛紊办公室的电话,可能这次是呼叫转移,马是薛紊之前的小秘书接通的,“您好。”
叶天先谄媚的笑了一下,“你好,又来麻烦你了,我是叶天。”
小秘书对于叶天的电话还是很重视的,因为之前几次都是和薛紊有关系,所以此时此刻的,他马从椅子站起来,从手边拿过一个记事本,“是又有薛先生什么消息了吗?”
其实一直到现在叶天都觉得很怪,可能古玩行会里面是没有这种关于职称的称呼,所以他才会一直称薛紊为薛先生。
叶天知道他们期待的是什么,一瞬间还有点尴尬,“抱歉,我这次打电话不是关于薛紊,是想问一些私事。”
小秘书刚刚准备坐在椅子,突然有听到了私事一次,在脑海反应了一下,“什么私事?”叶天在电话这段也显得有些局促,不知道自己这样突然间来询问会不会被误认为是在指责。
叶天挠挠头,咬了一下嘴唇的死皮,“是这样的,我不是一直在秦淮市一家叫做博雅阁的古董店工作吗?那个是我阿姐陈灵慧的店,但是总店前段时间莫名的被一群自称是古玩行会的人给截胡了,我想着问问你们对这件事情是否知情?”
小秘书应该是一个年轻气盛还很容易冲动的人,他有匆忙的从椅子站起来,可能动作幅度过大,导致他的腿碰到椅子,硬生生在地面将椅子退出去十几公分,同时还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叶天在那一瞬间赶紧把手机逃离耳朵,接着听到电话那段小秘书有些气愤的声音,“还有这种事?抱歉,叶天先生,这个我不太知情,我问一下我们领导,看看是不是他知道这件事情。”
叶天脸的表情顿时变了,简直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了,“谢谢你了,太麻烦你了。”小秘书倒是很敞亮的说,“叶天先生,你别客气,我们能帮您的事情会尽量帮您的,你不是薛先生的朋友吗?”
最后一句话让叶天有一瞬间的错愕,仿佛薛紊并不是什么小人物,反倒是大人物一样,因为像叶天这样的小人物竟然有一天还会沾到他的光。
之后又随意寒暄了两句把电话挂断了,姚涛之前虽然不知道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叶天这么明明白白的和电话那边的人描述了一下没有不明白的道理了。
他走过来递给叶天一瓶水,“我觉得总部可能不太知情。”其实刚刚叶天也察觉到了,因为小秘书的反应倒不是装的,不知道为什么,叶天似乎可以想象到小秘书皱着眉头瞪着眼睛差拍案叫板了。
“你没有觉得这些都太怪了吗?好像是一切都是有意发生的一样。”叶天这个时候到时冷静下来,开始将这些事情捋顺到一起。
姚涛叹了口气,盯着柜台面摆着的一束花,“确实是啊!我总觉得这个好像是某个人布的局,但是我们都是完全摸不到这个局的边。”
叶天又喝了两口水,半瓶水已经进了他的肚子。墙角有一个垃圾桶,叶天抬手把水瓶子扔进去。然后还给自己鼓了个掌,“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