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造纸术是蔡伦发明的,在他之前,所有的纸都是用树木造出来很硬的纸,这种纸可以说是真正意义的第一种。”
“但是我手拿的这个纸质偏软,但是还有些发黄的纸,便是蔡伦造纸术的成果。”
很多人支着脑袋过来看着两张纸,叶天继续解释说,“纸质原本不易保存,现在能留存下来也是实属偶然。”
要说纸能保存很长一段时间这个真的有难度,因为肯定会有虫子的叮咬一类,这样会使这个纸或者书画失去了原有的价值。
“这个也是偶然,我也是在某个地方无意间发现的,因为有些草药是防蚊虫的,包括现在有很多的画,看起来画质都是偏黄的,其实是在面刷一层草药,防止蚊虫叮咬。”
“我无意间看到了这两份保管的相对完好的纸,原因也是这个。”但是大家很多人又将目光锁定在叶天身边的第三件纸,原本有两张纸,他们的价值都非常高。
大家难免会好这第三张纸到底是什么样的。叶天说,“我现在来给大家介绍这第三张纸。”这张纸看起来有点大,长长的卷成一个纸筒,叶天动作轻柔的将它徐徐展开。
之间这张纸看起来颜色和其他的有点不一样,像是我们准备画一幅画,但是还会在周围画出一个小小的留白。
把画的内容全部画在留白里面,剩下的边框,是自己装订的时候,可以很方便的一种方法。
大家之所以可以看的这么清清楚楚,是因为间原本要画画的地方全部都变成了深黄色,像是之前在电视里面看到的那种古画一样。
大家觉得很诧异,很难想象这种纸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天恰到适宜的解释,“大家一定很诧异为什么间的这大部分是深黄色的,而且还有一个印章。”
一旁有一个助理一样的职位忍不住点了点头,之后突然察觉到自己有一点愚蠢,于是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将自己的头埋到书本里面。
叶天没注意到这边,他倒是继续说下去,“麻烦摄像机给一个镜头。”叶天用自己的手指着面的印章,竟然发现面是“郑板桥”的名字,这个印章是郑板桥的!
连举着摄像机的人,虽然不太知道郑板桥的作品有哪些,但是郑板桥的名号他还是听过的。举着摄像机的手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一般古代人都会在自己创作完的作品完全风干之后,才会刷一层药,但是这个纸,你也可以把他称之为是一幅作品,只不过大象无形,我们也不清楚这幅作品究竟要展示给大家的是什么。”
“或许会有人质疑这个印章会不会是我自己印去的,大家可以看一下,印章是最先印下去的,连药也都是后涂在纸的,是它把印章给盖住了。”
“所以说,无论怎样,这幅作品,或者说大家只把它当成是一张纸,它都有很高的价值,而且它还是最好的宣纸,十分细腻。”
“但是这三张纸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特点,我不单独来拍卖,三张算作是一个拍品,我们博雅阁给的起拍价格是900万。”
“这三件纸的价格应该是差不多的,所以如果大家真的只是对其一个感兴趣,大家不妨拼一下。”
叶天话是这样说,但是他觉得不会有人这样做,不知道为什么,叶天突然有一种感觉,甚至这四件拍品都会被一个人拍走。
当然了,这些都是叶天自己的感觉。
薛紊回去之后确实和叶天想的差不多,他要交接的东西确实不少,而且刚回来,一层一层的提交报告,还要山川什么记录的。
薛紊这样细心,稳重的人都有些烦了,他倒是想着快点到明天,这样能去陵墓里面逛逛了。
原本薛紊以为自己这个想法自己知道挺好,但是无奈他现在要走只能去和司请假。
司知道的事情,那个人必然会知道,果不其然,薛紊逃不了一顿谈话。
突然,办公室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挺礼貌的工作人员探进来半个头,“薛先生,楼的叫您去一趟。”
因为大家总是隐晦的叫他,所以时间长了说他是楼的,这个像是代号一样,薛紊叹了口气,“好的,辛苦你了,我知道了。”
薛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从椅子站起来,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卷轴。
他把卷轴握在了手里,慢慢的往楼走去,薛紊先礼貌的敲了一下门,还没等里面的人回复,薛紊直接用大力气的把门打开。
又重重的关,大咧咧的坐在椅子,薛紊开门见山的说,“我的请假条你看见了吧!那应该不用我说什么了。”
薛紊对面的男人依旧是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透过台灯可以看到,男人的两只手肘拄在桌子。
两只手交叉,托住下巴,能看到一个诡异的笑容,“小紊,你别总是对我这种态度好不好?你哪次任性我没有包容你?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也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
“你总不能让我永远包容你吧!我都知道你要去干嘛!但是还是别去了,你想找的东西应该不会出现的这么早。”
薛紊的眼睛沉了一下,没有握着画的那只手徒然抓紧自己的衣角。“其实我都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试试。”
薛紊没有在意男人和他说话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也没有计较男人和他说话带着一点威胁…的态度,他只是有着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执着。
薛紊半天没有说话,应该是在想什么事情,男人也没有打扰他,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想去去吧!我也不拦着你。”
薛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抬起头,但是脸没有兴奋,反倒是一种木讷。薛紊将自己左手握着的画放在桌子。
“送你的礼物。”这句话薛紊说的有些吃力,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说出口了,但是薛紊还是慢慢的说了出来。
灯光很暗,看不清薛紊的脸色,但实际表情看起来,除了眉间有一点点褶皱以外,没有什么异常。
反倒是对面的男人感到挺兴奋的,“你可能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送我礼物了吧?但是我能收到你的礼物真的挺意外的。”
男人的语气不是假的,是真情实感的表达,薛紊似乎很少接触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先走了。”薛紊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但是他的背影,却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男人看着薛紊走的背影想了很久,脸的表情却是始终都带着一丝兴奋,“看来还是惦记着我的,是不愿意表达。这样也好,总好过我自己是一厢情愿。”
他将薛紊送他的画慢慢展开,抱着一点意外的表情,“这东西可不少钱呢吧!”他突然想起来薛紊前段时间的账户好像划走了两个亿吧!
“难道是花了2亿给我买礼物?”这个想法又让男人有点意外,对手里的这件东西更是爱不释手,他打开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面摆着很多大大小小的古董,这里面的多数东西都是薛紊送的,这幅作品他原本想挂在床头来着。
但是想来想去,还是挂在外面更好一些,这样来来回回的人都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