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紊问,“你刚刚…那是在干嘛?”叶天往这边挪了挪,“你刚刚看到那个男人手带的扳指了吗?”
薛紊摇摇头,叶天继续说,“我刚刚看了一眼他的扳指,应该是宋朝时期皇宫贵族陪葬的东西,而且保存的都非常好,所以我怀疑这是最近的新墓。”
薛紊马明白了叶天的意思,一般这种哪里出了一个墓,他们内部人员总是最先知道,但是他们却完全没有接到通知。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是这个墓可能是盗墓贼盗出来的,里面的东西像叶天,他可以一眼辨别出不是市面流通的。
薛紊说,“你是怀疑那个男人是盗墓者?”叶天摇了摇头,把刚刚顾海生的名片递给薛紊,“他是一个放小额贷款的,我怀疑这个东西有可能是他在某个在他那贷款的人那收来的。”
薛紊脸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嫌弃,“所以你靠买惨在他这讨到了名片?”
叶天说,“这你不懂了吧!靠这种关系拉进的,他一定会对我印象更加深刻,所以我以后找他办事的时候也会方便一点。”
薛紊倒是挺理性的问他,“你有什么可以做抵押的吗?”
叶天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还有一辆车,不是我现在开的这辆,是之前划坏的那一个,陈灵慧帮我带去保养了,那台车买的时候应该是80多万,现在起码可以抵个40多万。”
薛紊笑了一下,“你这可真是放长线钓大鱼。”叶天也不反驳,脸带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往旁边的椅子挪了一点。
等了不到两分钟,顾海生头缠着纱布出来了,看到了叶天之后,还颇有礼貌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在腋下夹着包大摇大摆的走了。
护士又出来叫叶天的名字,叶天进去简单的消消毒,擦了一点消炎的药,包扎了一下出来了。
但是叶天觉得太丑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靠外表取胜的人,怎么能让别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于是他从病房出来之后,一直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薛紊也没戳破,跟着叶天两个人没说话的走了一会儿,到了停车场,薛紊也不戳破的给叶天开了车门,叶天给薛紊一个赞许的眼神,“会办事。”
车之后,叶天说,“先送你去车站吧!我一会儿回去给兰兰打电话,争取后天或者什么时候动身去兰兰家,这样你也可以用明天休息一下。”
“好,你记得叫我。”薛紊还有些不太放心的叮嘱,倒是叶天笑了一下,“你那么会预测,没预测到咱们俩到时候是不是一起去下墓的吗?”
薛紊没听出来叶天这句话是玩笑话,反倒一本正经的给叶天解释,“我预测也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见的,而且,这个也可能会有变数…”
叶天看他还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打住,别说了,我是和你开个玩笑,我做梦都梦见咱们两个一起下墓了,你别在这担心了。”
薛紊突然觉得有一点尴尬,可能是自己被戳破,也可能是自己不太懂叶天的点,总之,还是有一点尴尬。
叶天倒是没在意,明明是他要去送薛紊,自己在路睡得倒是挺香。
马要到机场,叶天这才悠悠转醒,他似乎已经忘记自己那倔强的尊严这件事情了,把手从口袋里面掏出来,揉了揉眼睛。
然后对薛紊说,“我送你到这里了,不进去了,一会儿你自己进去吧!我回去给兰兰打个电话安排一下时间。”
叶天这番话说的完全没有问题,虽然薛紊心里面觉得叶天这样有点不地道,但是毕竟人家又说了一个更加强有力的借口,是安排去陵墓的时间。
薛紊对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重视,他总觉得自己这次去陵墓能找到一点自己想要的东西…
薛紊下了车之后,叶天并没有急着走,反倒是看向薛紊的背影,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之前看到薛紊身泛着金光。
而且那种光并不是很柔和第一种,而是带着一定的攻击性,很刺眼,叶天最好的,只有古董才有的光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的身?
叶天又闭眼睛,试着调度了一下自己身的灵气,他今天灵气消耗的有点多,白天被偷袭的那件事实在说不光荣,虽然灵气帮助他恢复的快一点。
但是终归他还是损伤了不少,叶天对薛紊还是有点好,毕竟是要一起下墓,如果出了什么情况,自己可真的直接葬身墓下了。
虽然他还没有做过什么太伤害叶天的事情,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夜天可以对他好的时候用尽自己真心,但是该提防的时候还是要提防。
毕竟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叶天想着试一下,看看一会儿会怎么样,所以他冲着薛紊离去的背影用尽自己身的灵气,是为了想去一探究竟。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叶天身的灵气今天透支的实在是有点多,总之,当他用力的看向薛紊,企图催动自己的透视眼的那一刹那,叶天突然晕倒了。
薛紊临飞机之前想着给叶天打一个电话,可惜他打了两个也没接通。
薛紊关了手机,皱着眉头,等坐到飞机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记给那个人打电话了,想想还是不太好,于是把手机开机之后,发了一个短信过去,随后把手机关机了。
薛紊甚至不等对方的恢复,但是脸的表情却多了一分烦躁。
叶天自己混到在了机场,虽然是在自己的车里面,但是这也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叶天是被饿醒,和冷醒的,两种感觉交织着,叶天觉得自己在车里面待的简直要窒息了。
他醒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异常虚弱,叶天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情况,虽然平时总是精力充足,生龙活虎的,但是这些都是和他体内的灵气有关。
如果灵气充足的时候,让叶天一个月不睡觉都没有问题,因为他在这边消耗的能量,灵气会全部补给来。
但是他现在开车都可能存在危险,想来想去,只能给闫浩杰打电话。
“闫浩杰,快来救我,我快要不行了。”
闫浩杰接到叶天的求助电话时其实刚睡醒不久,他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出门,慌慌张张的打车来到了机场,在楼下的时候还不忘给叶天买了点吃的。
他刚开始的时候以为叶天只是在开玩笑,因为叶天有时候都性格会有点童真,幼稚所以平时这样也见过几次,他也都觉得不怪了。
但时当闫浩杰打开车门,看到叶天脸色惨白,嘴唇也白的有些发紫的时候知道情况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好在闫浩杰面对问题的时候,沉着冷静。
他问叶天,“空调现在这样你还能感到冷吗?”叶天有些虚弱的点了点头,闫浩杰赶紧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叶天这个时候已经烧的迷迷糊糊的,只能隐约间听到几个关键字眼。
叶天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闫浩杰眉头紧锁,打电话的时候也是这样,看起来有点凶,叶天张了张嘴,可是却说不出什么话。
病来如山倒,叶天这样的情况还能想起来自己一次生这么严重的病的时候还是和薛紊在一起下墓的时候。
叶天小声的叹了口气,“怎么两次都是和薛紊有关,而且都和下墓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