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办事确实挺让人放心的,一路竟然没有什么闲杂人等出现。
所以,一直到推开主楼大门的那一刻,才有人注意到似乎院子里面闯进来一个人。
“是谁突然间进来了?”林雨彤不安的喊,其实她刚刚有点心虚,是觉得爷爷挺喜欢叶天的。
然而自己在爷爷刚刚出殡,利用爷爷去世的事情做这样的事情,自然心里面觉得有点不舒服,更何况爷爷对自己还那么好。
所以这两天林雨彤一直在做噩梦,实际,她的噩梦都是自己造成的,都是自己一直在瞎想,造成自己精神的恐惧,这种恐惧一直到晚睡觉都没有很安稳。
所以,在她听到门突然间打开的时候,一瞬间精神高度紧张,薛紊却笑着走了过来,“您好,林小姐,我是薛紊,您应该对我有印象吧!”
薛紊这个人的名字林雨彤听过,而且之前还见过几面,但是只是一面之缘,记忆也不是很深刻。
但是他今天突然来这是做什么?让林雨彤一阵慌乱。
薛紊扫视了一下这屋子,倒是有挺多个房间的,要是挨个找一遍也挺浪费时间,正当这时候,保镖头头过来了,薛紊笑着说,“刚好,你帮我找个人,我在这和她聊聊。”
保镖头头干的久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是一流的,他马知道薛紊是为了节省时间,点了点头从第一个屋子开始。
林雨彤慌乱的从椅子站起来,“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我家,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薛紊倒是也不慌,他鄙夷的说,“哦?我私闯民宅?那我告你非法软禁,实施暴力,还有…”
薛紊的眼睛在墙挂的画看了一圈,然后笑了一下,“还有,走私古董!”
林雨彤虽然不是古玩界的人,但是他还是知道走私古董严重的会被判刑,她不知道家里面的这些事情。
之前都是爷爷在管理,现在爷爷突然撒手人寰了,自己如果要一样一样接管过来,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但是薛紊过来直接说他们有走私古董的嫌疑,这个让她有点不敢相信。
但是她也没有办法确定他们家到底有没有参与走私古董的这种行为里。
只能弱弱的反抗一句,“你胡说,不可能。”薛紊倒是也不慌乱,“你现在还没接管你们家族企业吧?我是古玩行会的,这些大家族的事情我多少知道点。”
“你现在也别确定的那么早,也别非要起诉我私闯民宅,有些事情你要考虑好了在做打算。”
薛紊算是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我这次主要是来找叶天的,也不会为难你,所以你只要告诉我叶天在哪,咱们剩下的事情一笔勾销。”
林雨彤此刻早已被吓得有些发抖了,像薛紊这种斯人平时看起来永远都是质彬彬的样子,好像连大声说话都不会。
但是这种人一旦给你讲起道理,或者威胁你,你将会感受到来自地狱般的阴冷。
林雨彤此刻是这样,她颤颤巍巍的举起手,“在书房,2楼的第二个房间里。”
而屋子里面的叶天觉得自己的四肢似乎变得有一点力气了,心里面忍不住骂了一句,“好你个林雨彤,我这边对你这么好,还想着过来安慰你,你竟然阴我。”
这些事叶天只能在心里面嘀咕两句,还没有办法说出来,而且算要她说,他也不会直接当着女孩的面说,有些话是说不出口。
“你他妈的到底告不告诉我你把他藏在哪了?”
叶天试了一下,自己只有用一点力可以把这个绳子直接撑开,但是需要一个契机,一个不太明显,但是要一下成功的契机。
叶天试着挪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能动了,然后又一边和江枫聊天,企图使江枫分心,“那个玉坠我把他放在车了,我一般害怕它出什么问题,一般都带在身。”
叶天的表情看不出来真假,但是江枫想着谅他也不能怎么样,即使信一下也没有损失,要是假的,回来再狠狠的修理他一顿不好了。
他转身叫了门口的人,叶天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将自己身的绳子全部撑开,但是力气有一点大,自己的手还是受伤了。
江枫大叫了两声门外没有人应他,他生气的走向门口,骂骂咧咧的去开门,叶天抓住这个机会,从地蹦起来,用手肘狠狠的戳向他的后背。
叶天的胳膊落下的一刹那,薛紊神色慌张的推开门进来了,两个人对视了一下,接着是江枫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声。
叶天倒是对这个本应该在机场飞机,但是现在却出现在这的人有些意外。
“薛紊!你怎么突然来了,不对,你现在不应该是在机场吗?”
薛紊的手下赶紧过来,一把抓住江枫,问,“少爷,这个该怎么处置?”
薛紊犹豫了一下,“先抓回去,在给江家通个信。”
“好。”马又过来几个人,把已经疼的直不起腰的江枫带走了。
薛紊说,“我刚要登机,突然间看到你被人打,一想到你说今天要来林雨彤家里,我怀疑是一个陷阱。”
叶天笑着说,“还是你厉害了,要不是你过来了,我都指不定怎么才能跑出去呢!”
叶天揉了揉被勒的破了皮的手腕,“走吧!”
两个人走出去,叶天看着客厅里面由于害怕脸色变得惨白的林雨彤,叶天走过去,“雨彤,这是我最后一次过来见你了,以后我们不要联系了,以后你们林氏集团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了,叶天走的无潇洒,虽然脚有些跛,刚刚被踢的有些严重,但是依旧没有办法阻挡她身的气质。
薛紊看叶天这样子,“我来开车吧!先送你去医院。”
叶天点了点头,但是叶天想的却是,“我耽误你时间了吧!我一会儿给你订一张机票,我看你那天的样子,似乎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了。”
薛紊不得不佩服叶天的观察能力,他没有反驳,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有些泛白。
“今天晚6点的飞机。”
叶天看着手机面的搜索到的航班号码,“这个是最近的,我帮你订这个?”
薛紊点了点头,没在说话,两个人这样一直都没在说话,空气竟然有点尴尬,叶天沉浸了半天。
问薛紊,“你身份证在哪?我给你订机票。”薛紊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在口袋里面摸了一会,找到了一张身份证。
递给叶天,叶天看了一下薛紊的出生年月日,“你竟然我小两岁,但是看着不像啊!”
薛紊笑了一下,“怎么?你觉得我看着更显老?”
叶天在心里面是很肯定的,但是他不能直接说出来,他笑着说,“没有,我是觉得你看起来更成熟。”
薛紊斜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叶天倒是觉得有一点尴尬,打开车里面的音乐,想着放松一下。
却不料他刚打开直接被薛紊关了,叶天一脸差异的看着薛紊,薛紊说,“我开车不能听这个,容易分心。”
叶天当时一个想法,“现在还有这种人吗?一心一意难道说的是薛紊这种人?开车的时候如果听歌那是很认真的在听歌。”
我的天,叶天觉得这种人简直是一个葩,但是他为了两个人的生命安全,也没有反驳,乖乖的打开自己手机的音乐,把耳机塞到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