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椅子看起来一模一样,可以说是一个批次制作出来的,但是应该运用了某些废弃家具的零件。
例如这左边的第一个凳子,这个凳子是把手下面的镂空图案,其有一块木头的材质和其他的不一样。
但是这种小的细节大家是看不出来的,尤其是还刷了色泽一样的油漆,毕竟这种镂空的图案放在现代,是不可能一个一个细致的雕刻的。
都是把这个大的图案肢解成小的细节,这样既可以节省木材,也可以节省时间,之后再把这些小的木材按照要求贴好可以了。
可能这椅子的这一块,刚刚好久运用到了一把很值钱的椅子,但是这个椅子也是被拆分了,所以这一块,镶嵌在了这个椅子。
叶天喝了口啤酒,十分惋惜的摇了摇头,“可惜了,可惜了,这个椅子如果没拆分的话,价格起码是10万元以。
以的种种,足以见得叶天是多么的无聊了,突然,门响了一下。
叶天应声望向了玄关,只见闫浩杰疲惫的回来了,身还带了一点烟味。
叶天似乎是感受到了一股夹杂着冷空气的烟味,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小动作被闫浩杰看在了眼里,”抱歉,我先洗个澡再换个衣服。叶天赶紧从椅子站了起来,拦住了闫浩杰,“没事,快来,生日礼物还没拆呢。”
闫浩杰一脸茫然的跟着叶天去一旁拆礼物。
当他看见眼前这么大一个木头盒子的时候都惊呆了,他一脸呆滞的抬起了头,“我真好,你们两个费尽心思,瞒着我这么久,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东西?”
叶天也不说破,只是满脸堆笑的示意他自己打开。
可能闫浩杰是被叶天脸的表情给打动了,所以他放下刚刚脱下来的外套,在叶天的注视下,小心翼翼的的打开叶天准备的大盒子。
随着自己手的动作,闫浩杰的心脏简直是跳到了极点。结果打开之后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层红布,他的嘴角不可遏制的抽搐了一下。
叶天接过他手的盖子,放在一旁,示意他自己打开这个红布,闫浩杰再一次倒吸了一口气,沉浸了一下,然后说,“真真的我谈生意还刺激。”
叶天在一旁真的忍着笑,闫浩杰打开红布的一刹那,眼睛一亮,然后嘴角的笑意控制不住的往扬,“
“你这礼物可是属实有点贵重了。”叶天摇摇头,“这礼物可不是我送的,是肖海送你的,他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
大概闫浩杰也猜到了,所以脸也没有太多很吃惊的神色,当他想把这个鼎拿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它似乎很有重量,因为自己竟然有些拿不起来它。
叶天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毕竟这鼎可是商代的,那个时候的这种大器件都是以分量驰名的,你也个人没抬起来也是正常现象。”
闫浩杰似乎有点不服气,但是试了一下还是没有拿出来,果断放弃了,叶天谄媚的笑了一下,然后轻轻松松的把它拿了出来。
在闫浩杰快要惊掉下巴的表情之下,把这个放在了桌子,“这个你准备放在哪?”
闫浩杰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我也没有办法把它摆在屋子里啊!这种祭祀用的东西摆在屋子里多少还是有点恐怖的。”
叶天调侃的说,“哟!您还能察觉到恐怖呢?这个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闫浩杰笑着踢了他一脚,这个动作反倒让叶天刚刚一直紧紧提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因为他一直在想,风水盘的事情,所以当看到闫浩杰的第一眼。
心里面有点心虚,有点尴尬,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好在叶天的脸没有表现出来,所以他赶紧走到闫浩杰身边,剩下的那些举动其实都是为了掩饰自己刚刚心虚的内心。
闫浩杰倒是完全没有怀疑,反倒高高兴兴的围着这个鼎转了好几圈,叶天是时候阻止他,“那你准备把他放在哪?我可以给你送过去。”
闫浩杰脸的笑容一点都没变,只是眸子突然沉了一下,“那麻烦你今天晚的时候帮我搬到车吧!我晚的时候自己弄可以了。”
听到这句话,叶天脑海里当时一个想法,他该不会要卖了吧?但实际又觉得自己揣测人家的想法干嘛!
既然东西已经送出去了,说明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关系,他怎么处理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叶天说,“好,你醒的时候叫我行。”
两个人都像是演戏一样,尽量的配合着对方,但都隐藏着自己的秘密。
如果说最开始,叶天接近闫浩杰的目的是为了帮助肖海摸清楚他的性格,和自己想要了解风水盘的信息的话。
那么对于现在的叶天来说,所有的话好全部都凝聚在了闫浩杰的风水盘,刚开始来的那两天,叶天甚至不记得自己屋子里面到底有没有这个挂钟了。
闫浩杰回自己的卧室里面去洗澡了,叶天也回到自己的卧室放空大脑,丹水坑眼神还是时不时的在墙的钟表扫视。
这次叶天再看时间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的拿起自己手机的时间核对一下,叶天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任何问题,那早多出来的一小时是怎么回事?
叶天想着自己可以趁着那天特别精神的时候,观察一晚这个钟,因为他觉得,可能是受风水盘磁场的缘故,这个钟的时间才会发生变化。
一天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太阳出来,然后顶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到卫生间洗漱。
出来的时候估计正是睡眠时间,对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叶天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穿了鞋子。
然后去吃早饭了,想着吃完早饭去接薛紊,虽然不知道薛紊是几点钟的飞机,但自己早一点准备总是好的。
这种高档小区有一点不好,找一个物美价廉吃早饭的地方实属困难,叶天开车,走了起码有5分钟,才看见一家包子铺。
叶天把车子停好,进去之后点了一屉牛肉萝卜的,还点了一碗汤,两碟小咸菜和两个鸡蛋。
叶天的心里是,即使是早饭,也要用心对待,所以叶天点的这么丰盛,当那些话应该都是叶天在放屁,他是饿的,今天早吃了两口蛋糕,喝了两口啤酒,忙着看电视去了。
所有精力都放在电视,再者说,那样油腻腻的奶油吃到肚子里也不舒服,所以叶天没吃几口。
此刻他尽量保持斯的消灭了面前的一屉包子,面不改色的把蛋和汤都消灭完了,然后招了招手,对老板说,“一屉牛肉萝卜的包子,两个茶叶蛋,一碗粥,一杯豆浆,打包带走。”
叶天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8点了,他一边接过老板手里的包子,一边把手机递过去让老板扫码。
结果看到价格之后,叶天明白了,这种富人区的包子铺也带着富人的标签,这么一点东西竟然要126元,似乎味道是其它地方的好吃一点。
但是对于叶天来讲,能饱行,干嘛非要这么贵?
叶天一边提着包子,一边给薛紊打电话,“喂?你是几点的飞机来着?我给忘记了。”
薛紊慢条斯理的咽下嘴里的面包才说话,“我是11点多的飞机。”
叶天说,“你东西都都收拾完了吗?我今天出来的早,吃完了早饭还给你带了一份,我现在过去找你吧!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