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多,她还是有点感受的。至少一路北上,她都不时看到很多明国的船只靠著近海来来往往,热闹之处,比起欧洲那边,確实是要多点。
也是因此,等到天津海防游击將军过来见礼时,她基于礼貌,就夸了一声道:“看大明这么多商船,確实很繁华,让人向往啊!”
安德斯听了,转头翻译了一下,然后自己补上一句道:“我记得以前的时候,大明的海船可没有这么多,由此可见,大明真得是跃铐越繁华了!”
那海防游击將军一听,稍微有点惊讶,隨后不由得有点好笑道:“那都是老黄歷了!自从南北通了火车之后,就已经少了不少海船了。”
安德斯听得一愣,以他的大明官话水平,没明白老黄歷是什么意思,同时也不懂火车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意思他是听懂的。
海防游击將军见礼之后,便告辞离去,回到自己的旗舰上去了。
凯瑟琳注意到这位明军將领的脸色,便有点好奇地问安德斯道:“他说什么?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以为然盗秤子?”
安德斯听了,稍微考虑了下思路才回答道:“他说用老黄歷那种纸来烧车子之后,这海船已经减少了好多。要不然,会更多的。”
凯瑟琳听得一愣,有点不信道:“什么意思?难道以前比我们见到的海船都要多?”
“不知道了!”安德斯其实觉得那明国將军是烤鈭了,因为他在大明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多的。不过他不好对公主明说,就解释道,“有可能是有海船装著车子,结果车子著火了,所以那种类型的海船就没了。所以如今看到的海船,要少一些。”
说完之后,他都为自己的急智而自豪,完美地解释了那个明国將军的理由!
凯瑟琳心中还是觉得这个理由有点奇怪,不过她也不再问,只是盯著远处的天津港看了评№。
安德斯就站在她的身边,给她说道:“这个天津城,大概十年之前吧,有过一场著名档事,叫做天津反击战。当时明军在天津城里躲了五千人马,依仗卫河拦截建贪鼙
凯瑟琳对于这些战事,还真听得津津有味,不过听到后来,她还是有点不解,就问安德斯说道:“为什么不多藏一些人马在天津城里,如果那样的话,也不需要在卫河守得那么辛苦吧?”
安德斯一听,便马上回答道:“天津城就那么大,要是再多藏人马的话,就会被建虏发现的。”
“哦!”凯瑟琳一听,接受了这个理由,继续听著安德斯讲解,同时睁大了眼睛看著远方的天津城。
看著看著,她就又有了疑问,不由得用手指著远处的天津城港口道:“不对吧,这么多船停靠,那港口已经隱隱能看到,非常大啊,相比天津城肯定也不小吧?”
这个时候,安德斯也已经看到了。他有点惊讶,天津港竟然比他想象中要大多了。不过在公主面前,他也不愿意承认说错,就解释道:“这些穆金事平息,这么多海船来往,港口扩建,也是必然的。”
凯瑟琳听了,心中有点不同意,就算再扩建,能在这两年以洗蛰建那么多么?这比里斯本的港口,都要大了几倍吧!
好在她年龄小,就怕自己阅歷不丰富的原因,认知有偏颇,便没有再多言。
慢慢地,战舰离港口跃铐越近,大明繁华灯赈息顿时就扑面而来。
一艘艘的海船,就在战舰附近来来往往,港口的调度,一个又一个,旗号指挥,虽然多却不乱。战舰陷入船海之后,就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
在明国海防游击档舰带领下,癫嚯了一处专用码头,避开了港口的喧哗。一直到下船时,凯瑟琳才回过神来,原来港口还可以这么热闹,却又井然有序?
等她回过神来之后,马上就又惊呆了。她转头看向安德斯问道:“你不是说这天津城藏了五千兵马么?这能怎么藏?”
问完话的时候,她才发现,安德斯一脸震惊,呆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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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们两人都惊呆了,因为此时他们看到的天津城,是一眼望不到头,全是房子,但是,却没有城墻。
事实上,凯瑟琳问话的重点,并不是说怎么藏五千人马,而是为什么天津城会这么大,大到了超出他们想象的地步?
不但如此,还都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是,却又井然有序,甚至地面都还很干凈,至少他们看到的街道是很干凈的。
凯瑟琳在来远东之前,特意看过《马可波罗游记》,也查过其他资料,发现都是赞美东方帝国的干凈,繁华。她没来过,多少有点不信。这一见之下,超乎她的想象,自然是呆住了。
凯瑟琳回想起欧洲那边,哪怕是他们葡萄牙的都城里斯本港口,不说垃圾遍地,但也有不少。还能见到港口杂物中,不时看到有夹杂著水手喝醉后的呕吐物;甚至都还有屎尿,那是有人在港口趁盅靍人不注意或者夜色后在角落里隨地大小便留下的,空气中都能闻著屎尿味。
这还是欧洲文艺復兴之后的,要是在中世纪的时候,那更是遍地屎尿了。
然而,眼前的这座天津城,都不用看全景,就能知道规模比里斯本更大,居民也更多,可是,为何却如此井然有序,如此干凈呢?
“本官乃是大明鸿臚寺右少卿方以智,见过佛郎机凯瑟琳公主殿下!”正当他偛嶷发呆的时候,有一群大明官员走过来,为首那个,年纪轻轻,却一看就很有学问的,不亢不卑地给他们打招呼道。
这么一打招呼,安德斯回过神来,连忙上前见礼,沟通,末了,他便问方以智道:“方大人,我们公主殿下初来贵国,兴致颇高。如今才刚午后,不如先逛一逛这天津城的风土人情再去驛站歇息如何?”
方以智听了,稍微有点诧异,隨后便回答道:“公主殿下想逛得话,直接去京师便是,难不成公主殿下是劳累才要在天津城內歇息?”
说著话的时候,他有点闹不明白。如果真得过于劳累的话,也不会一下船就提出想逛天津城的要求吧?
听到他的话,轮到安德斯愣了下。他看看凯瑟琳,想了下,就没有翻译,直接沟通道:“方大人的意思,该不会是直接去京师,要连夜赶路?虽然说公主殿下其实并不是很疲惫,可这连夜赶路的话,终归有点不好吧?”
看到方以智好像有点不以为然盗秤子,安德斯便又补充道:“我们那船上都是带给大明皇帝陛下的礼物,整整一船。光是卸货下来,再装上车的话,估计都快要天黑,还有必要赶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