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之顺利,甚至都有点出乎曹变蛟的预估,他所领的明军突然出现在洞吾伏兵面前,就嚇得这些洞吾伏兵压根就没想著抵抗,第一时间就漫山遍野地四处乱窜,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不过曹变蛟是有备而来,最终还是有一小半洞吾军队让他们逃走了。让他有点惊喜的是,这支洞吾伏兵营地这里,竟然有不少粮食。
稍微一想,他也就想明白了。洞吾这边既然在这里埋伏了人马,又不知道明军这边什么时候会打过来,那自然是要多备些粮食丶嶷这里的。
这下好了,曹变蛟一边派人把俘获的二千左右洞吾俘虏押往后方,一边收了那些粮食,都不用等中军那边的粮草补给,便又开始狂飆突袭,直接就打下了腊戌才开始少做休整。
腊戌这边的抵抗,因为有原木邦的百姓、军卒心向大明,也是打得很轻松。俘虏了洞吾军卒大概三千人,又派人押往后方。
对此,蛮力汉有点不解地说道:“大帅,与其分兵押解这些俘虏回去,不如一刀斩了他们更干脆利落!”
听到这话,曹变蛟不由得哈哈大笑,伸手拍拍他说道:“怎么,难道你愿意自己去修筑滇地的道路?”
“啊?”蛮力汉听了,不由得有点意外道,“大帅,这些俘虏都是押回去修路的么?”
“废话!”曹变蛟听了当即点头说道,“皇上有旨意,这些俘塘采不能浪费了。滇地道路太烂,正好可以用来修路,造福滇地百姓!”
听到皇帝如此为他们著想,蛮力汉顿时感动莫名。云南这边陲之地,终于不再觉得像是没人养的孩子了!
他偛嶷腊戌休整了三天之后,由于洞吾这边炎热的天气而导致的精神疲惫,终于有所缓解了。与此同时,崇禎皇帝派来的使者也到了,勉励了曹变蛟一番之后,又给了他一个迥医淮溃骸暗饶悴康轿ㄋ氖锎Γ刹鹂囊领旨。”
有了第一回的经验,曹变蛟大概知道这迥依锸鞘裁矗挥傻梅浅G张濉;噬匣故且蝗缂韧亓鲜氯缟瘢次嵝」瓜牒臀掖竺鞔蛘蹋蛑笔亲雒危�
他却不知道,崇禎皇帝还知道好几处的伏兵,这消息不但来自于泰泰吞那边,还有他一路深入洞吾之后,又从之前撒出去的窃听种子那进行交叉核实,消息绝对可靠真实。
之所以不给曹变蛟一下全部说了,一是怕消息走漏;二是担心后续洞吾这边的部署会有变化。因此,他是端掉一处伏兵,再核实下一处伏兵之后才会给出迥摇�
阿瓦这边,平达力对明军那边,也是牵肠掛肚,每天几乎都会想一想,明军到底到哪里了?他们会不会打下了腊戌,然后又长驱直入,没有遇到洞吾强有力的抵抗而在洋洋自得呢……
想著这些,他就忍不住会去想,当他安排的伏兵突然杀出的时候,明军那边会是什么个表情械˙?
说真的,要是有可能,平达力还真想亲眼见见。不过遗憾的是,寺笫备的兵力,就是逐次抵抗,并且抵抗力跃铐越强。这样的话,能捉祺军前期因为顺利而轻敌,更能捉祺军的粮草呤湎弑涑ぃ佣沟妹骶诹傅郎系谋;ちΧ炔豢杀苊獾贡陆怠�
对于他的这种械˙,泰泰吞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不时就平达力的部署说些好听的。如此一来,到了后来,他深得平达力信任,不但没有再计较泰泰吞这个败军之將,反而也给了他一部分兵力协助他。
这一日,泰泰吞等到前线传来的消息,亲自送往平达力处,大声地稟告道:“殿下,明军已经攻占了腊戌,又要领兵南下了。”
“好!”平达力一听,一点都没有在意腊戌失守,反而高兴地说道,“等下一次的消息传来,估计就是一个好消息了!”
“那是肯定的!”泰泰吞立刻附和道,“明军前锋一离开腊戌,然后伏兵一出,就算没有烧毁明军粮草,肯定也嚇得明军前锋惊疑不定,再也不敢高歌猛进了!”
“呵呵,我就是要捉祺军疑神疑鬼!”平达力听了,用胸有成竹的语气说道,“且看明军的士气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如此,过了两天之后,又来了消息。泰泰吞闻报,立刻赶去向要先截下消息,由他去稟告。结果没想到,平达力已经先一步在城门处,正准备听信使的稟告。
泰泰吞见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大声说道:“恭喜殿下,这肯定是捷报来了!”
这话才说完,他就看到了信使的脸色很是难看,顿时,他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平达力很显然也从信使的表情中隱约猜到了什么,那脸色有点不好看,就没理跑过来拍马屁的泰泰吞,只是立刻喝问那信使道:“什么情况,快说!”
678背锅侠
“殿下,不好了!”信使用慌急的语毣顰告道,“埋伏在腊戌的伏兵被明军打败,全军覆没了!”
听到这话,平达力虽然確实有点不高兴,不过心中终归是松了口气。没有最好的结果,这个不好的结果也在他的意料之內。
因此,他摆摆手道:“明军是由明国皇帝亲临,肯定最精锐,士气最高,打不过也是正常。败了就败了!”
说著这话的时候,他还扭头看了下站他身后侧的泰泰吞。意思很明白,这身边就有这么一个,不管是父王还是他,都没怎么介意过。
泰泰吞无辜躺枪,虽然心中不满,但也没表现出来。
谁知信使似乎听出了平达力是误会了,连忙补充说道:“殿下,伏兵不是在偷袭明军的时候战败的,而是在营地里,被明军给偷袭,这才差不多全军覆没的。”
“……”听到这话,平达力硬是愣了会,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等他回过神来后,便立刻质问道:“怎么回事?你说是明军偷袭了伏兵营地?”
伏兵出击,被明国护粮的军队给打得全军覆没,这和伏兵在营地却被明军给打得全军覆没,虽然结果一样,可个中差別是完全不一样的。
“回殿下!”那信使听了,连忙惶恐地说道,“不是小人说的,是逃出来的军卒稟告的,他偛嶷驻地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明军包围给一锅端了。”
平达力一听,当即怒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明军怎么会知道那处营地的?”
对此,信使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只好低著头当没听到。
边上的泰泰吞却觉得自己知道什么,便向平达力稟告道:“殿下,那边原本就是明国的木邦司,那些刁民多向著明国,凑巧有人看到伏兵的动向,说不定已经有留意,跟到了伏兵的驻扎地,而后向明军告密了也说不定!”
这个解释,不得不说,也算是合情合理的。因此,平达力听了,微微点头,不过还是一脸的恼火,恨声说道:“当初就该多杀几批,让他们知道惹恼我洞吾的后果有兜死重。”
听到这话,泰泰吞连忙附和,一脸同仇敌愾道:“殿下说得没错,等这次打贏了明军之后,末將愿意领兵过去,狠狠灯盯上一批,让他们知道背叛我洞吾的下场!”
搞这种屠杀的活,那是有很多好处的。而且顺带著,还能討好这个未来的洞吾王,泰泰吞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了。
对此,平达力也知道有油水,便斜著眼睛看过去。
泰泰吞一见,立刻明白其意,连忙挤出笑容说道:“末將是奉殿下旨意去的,如有缴获,自然是归殿下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