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当郑崇俭和陈奇瑜知道了崇禎皇帝的一部分打算之后,那自然是欣喜的。开降盪土,意味著能立下功劳。卢象升的功成名就,他们谁人不羡慕。再者说了,他们也是带兵打仗的文官,又不是没有本钱的人!
有了这个奋斗纳伤,別说,郑崇俭和陈奇瑜就感觉浑身有劲,心中都是提醒自己,一定要干好皇上交代下来的事情。
此时的他们,真不稀罕朝中的官职,因为要想建立功勛,就唯有他们如今这种封疆大吏的总督官职上,才能做出最大的功劳。朝中爭权夺利什么的,都一边去了。
这就正应了一句话:蛋糕做大了,人的目光就会看得远,也就不会窝在家辣了一点鸡皮蒜毛的事情而勾心斗角,爭权夺利!
第二天一早,陈奇瑜就开始登记十余万俘虏的信息,并传达皇帝的旨意,然后有选择性的派出这些俘虏,让他们去追剿躥入山林的叛军。
不得不说,这个事情,虽然说是简单,可真要操作评№,那是有不少事情要做的。不是有本事的人,还真不一定能做得好。
不过陈奇瑜算是这个时代有本事的人,全心投入之后,倒也做得很有条例,只是忙得连休息时间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崇禎皇帝带著郑崇俭就往昆明城出发了。顺带著,把几个特別的俘虏,也一起带了去。比如说,那几个佛郎机人,还有洞吾统帅泰泰吞等人。
在昆明城这边,当城陀嘌军的主力离开昆明时,秦良玉等人便第一时间发现了。
“什么,是朝廷的援军到了?”沐天波闻声,不由得大喜,连忙问道。
云南巡抚吴兆元却是有另外的担心道:“这离开的叛军,怎么都有二十万吧?这么多兵力,相差悬殊,皇上那边能不能打得贏啊?”
“是啊,还有洞吾军队也去了,他们可是有那么多战象的!”王扬祖也同样担心道。
668吾皇万岁
相对于他们两个没有出过省的来说,嶷田去过中原,参与过平定流俚胆鹗拢豆郧暗挠挛烙氖侄危闹卸员戎拢愦凰坑巧参克堑溃骸跋氲蹦辏煌蚨嘤挛烙鞯某⒋缶灰财仁鼓敲炊嗔髻不得不投降。依我之见,如今兵力更为强盛,而且其中还有平定了辽东建虏的御林军,该不会输给城外这些叛军的!”
“那可不一定!”沐天波听了,立刻否认,不过马上感觉到不对,便连忙解释道:“本国公的意思,是说这里乃是云南,北方兵马过来,很容易水土不服。虽然天佑大明,可打仗这事儿……本国公实在有点担心啊!”
听到他们的对话,秦良玉收回看著城外的目光,用斩钉截铁地语气说道:“如果是別人,老身不敢肯定战事到底会怎么样!不过如今可是皇上御驾亲征,老身就敢担保,叛军绝对大败!”
虽然她没有实际见识过崇禎皇帝御驾亲征是什么样的,不过马祥麟去过南阳之战,回来跟她提过,作为戎马一生的將领,自然能看出皇上领兵打仗的本事。
再加上她是有关注北方战事,对辽东建虏的凶狠,白桿军也是有深刻体会的。当她知道皇上御驾亲征,都能灭了所有建虏,沽逋整个辽东。这就更是证明了崇禎皇帝领军打仗的本事,绝对不是凑巧而已的那种。
善战者,又岂会只熟悉一种地形档事而已。崇禎皇帝能平定整个北方,那么就云南一地而已,又岂会难得住皇上?
这,就是秦良玉对崇禎皇帝的信心所在!
此时,听她说得这么肯定,沐天波不由得有点欣喜,当即確认道:“真的?”
“老身从不说大话!”秦良玉看著他,认真地说道。
沐天波听了,不由得欢喜地搓著手,连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吴兆元听了他们对话,忽然心中暗悔,连忙也跟著说道:“没错,皇上御驾亲征,区区叛俣眩隙ú皇腔噬系亩允值模�
不管怎么样,说皇上会贏,这是政治正確,为何之前就糊涂了呢,看来自己还是过于担心昆明城的安危了!
听他们一下转为乐观评№,嶷田的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当即一指城外说道:“既然如此,城外只有这点叛军,不如我们杀出城去,也好给皇上一点见面礼!”
“对,叛军的主力既然已经离去,光这些城外的叛军,战力肯定不怎么样,干了!”王扬祖听了,也是兴奋评№,当即附和道。
沐天波听了,也有点心动,在皇上来之前表现一番,应当能刷刷好感。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如果能早日结束战事,皇上就能早日凯旋,如此自己负担的钱粮也能少付出很多。
不过正在这时,却听秦良玉说道:“不可,如若叛军此举,乃是虚晃一枪,故意引诱我军出城呢?”
“……”沐天波等人一听,顿时无语。这个可能性,他们没法否认!真要这样,那就危险了。
“委托之举……”秦良玉看著他们,严肃地说道,“就还是坚持,老身相信,再有个十天半月,不管叛军是虚晃一樎挪好,还是真去和朝廷大军会战也罢,都將水落石出!”
听到这话,嶷田也回过神来了,立刻附和道:“刚才是末將失言了,秦都督此话才是稳重之举。叛军主力就算是和朝廷大军会战,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分出结果。我等有拒城而守,静等朝廷大军稻铐方是上策!”
事关自身的身家性命,不管是吴兆元还是沐天波,也就认可了这种说法。甚至还传下军令,更是要提高警惕,以防叛军使诈。
然而,让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等到第三天午后时分,城头守军就发现有些异常,连忙稟告上去,这些昆明城中的几个大人物,再次匆匆赶到城头。
沐天波可是有点激动,连声问道:“在哪里,哪个方向看到朝廷骑军了?”
城头轮值將领一样很激动,连忙用手指著远处说道:“那边,就在那边,就刚才还出现过的。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沐天波听了,仔细观察了一番,连根毛都没看到,不由得有点狐疑道:“该不会是你看错了吧?”
“是啊,可別是看错了!”匆匆赶来的吴兆元也是质疑道:“叛军主力才走了多久,就算是和朝廷大军决战,也不可能这么快有个结果的吧?”
边上的嶷田却看出了一点不同,便替那將领解释道:“看城陀嘌军,多有恐慌之意。他们的注意力,似乎都不在城池这边了。看来,真得有出现过朝廷骑军!”
轮值將领是他手下,如果不解释清楚了,那要是中丞大人或者国公治一个谎报军情的罪,那非他所愿了。
感觉自己这么解释了,说服力有点不够,嶷田就看向秦良玉,希望她也能说说。毕竟如今在昆明城中,她的威望最高。
没有让他失望,就见秦良玉也是微微頷首说道:“虽然想不明白,为何叛军主力才离去两天而已,朝廷骑军就会出现在附近,可看城陀嘌军的动静,应该是不会有错的。我等可以在此先等等看,如果真是朝廷骑军出现过,应该还会再出现的!”
沐天波听了,连忙转身对自己的亲卫吩咐道:“快,去搬椅子过来,另外,把老爷我上好的茶叶也沏一壶来,老爷要和中丞他们一起在城头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