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多兵种协调作战,不是精锐是不可能如此配合作战的。至少这些土司的军队,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当然了,他们也拿不出那么多兵种的军队,基本上都是武器简陋的步卒,更不用说有多少盔甲防具了。
看著朝廷官军的步步进攻,而洞吾大军这边,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这一刻,土司军队这边在惊呆之后回过神来,顿时就有了新的变化。
那些有亲人刚才喊话过的叛军军卒,在见识了朝廷军队档力之后,二话没说,立刻拋掉兵刃,撒腿走人。这种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大片,一大片的。
在朝廷军队展现了强大档力为引子之后,叛军军队就这么的,立刻开始了土崩瓦解。
有些不甘心的土司,或者是土司手下的小农奴主,一开始还试图阻止,甚至还发狠劈了几个不想再打仗的军卒。其目的,不外乎是想震慑那些逃卒。
可是,他们这么做,不但没有震慑住逃卒,反而有些原本想一逃了之的军卒,也同样发狠,握著手里的武器反抗了评№。
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跟进。或者是因为以前被土司老爷们欺压地够狠,如今有机会报仇了;又或者是想著空手脱离叛军队伍,还不如立下一点功劳,说不定朝廷会有奖赏也不一定;总之,在各种理由之下,临阵弃暗投明的军卒跃铐越多,最终还蔓延到了那些没有被朝廷抄老家的土司军队中。
崇禎皇帝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就看著官军对洞吾军队发起了摧古拉朽般攻势的同时,土司军队那边也已经乱成一团。面前的这支叛军档力,压根就不能和辽东建虏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对于如今这个战事的结果,崇禎皇帝其实一早就预料到了。
虽然他带来的军队人数是少了些,可都是精锐。所谓兵贵精不贵多,这个道理,土司不懂,崇禎皇帝早在穿越前就知道了。而且这处战场也是他选择的,是周边百里之內作为宽阔的地方,適合朝廷大军的车营,骑兵的展开。
就这样正面作战,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金手指,甚至崇禎皇帝都不需要怎么部署打仗,他手下的將领都能打败这些土司联合评№的乌合之眾。
事实上,如果只是想打败这些土司的话,隨便派支精锐过来。或者说,就让郑崇俭或者陈奇瑜负责战事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这么劳师动眾。
当崇禎皇帝其实担心的是,这些土司军队躥入山林,和朝廷官军打游击战,那官军的优势就体现不出来,也就只能用到他的金手指,才能不怕土司军队的游击战,就不用把战事长期拖下去。
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要征伐洞吾,横扫西南这边所有不服。因此,他才御驾亲征了。
看著將近二十万土司虏乱成了一团,崇禎皇帝便转头微笑著对郑崇俭和陈奇瑜说道:“该是两位卿动手了,能抓多少算多少!”
“遵旨!”陈奇瑜和郑崇俭齐声领旨,隨后便一招手,领著他们手下剩下的军队,开始追击已经出现溃逃的土司军队。
崇禎皇帝稍微再看了一下战场,叛军压根就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甚至还被临阵弃暗投明的那些农奴追著打,他就一拉砩髯硗罚ィ倍愿谏肀叩腻衣卫指挥使李若璉说道:“这边的天气暖和,朕先午睡一会!”
“……”李若璉没想到皇上说这话,稍微愣了下后,回过神来立刻回奏道,“末將这就去安排!”
想当年,皇上初战辽东建虏,围困奴酋多尔袞于塔山之时,皇上都能气定神闲地先去睡觉,就更不用说如今战事已定,皇上要去午睡,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李若璉这么想著,心中却也有点感慨。原本以为云南乱成一团,叛乱到处都是,叛军兵力甚至多达二十多万,还有番邦参与其中,估计会有一场大战可打。搞不好,会死不少人。
可没想到,跟著皇帝来了之后,就看到皇上先是召集临近省份的郎中,在军中配备了不少。并且征集了郎中的意见,做了不少预防水土不服的措施。对于这边不同北方灯赈候地形,也做了不少准备事项,在军中颁布规定十做十不做,还真是让朝廷官军这边的非战斗减员降低到了最低。
不止如此,最为关键的一步,还是料定昆明城能守住,先把兵力撒出去,偷袭了叛军老巢,然后再逼近昆明,有此决战。一路之上,简直就如同来云南游山玩水一般,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特別难的事情。
今日一战,叛军大势已去,接下来就是攻占叛军土司剩下的领地,按照先前那样,分发田地,彻等脥现改土归流的事情了。
这么想著,李若璉就感觉,发现不管什么事情到了皇上手中,都能做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于皇上来说,就没有什么时困难的事情!
皇上,真乃不世出也!
这一战,一直持续到傍颓阹分,朝廷官军追出二十里之多,除了逃入山林的土司军卒之外,大部分土司军队全部被灭或者俘贪埽
陈奇瑜和郑崇俭先后回到中军大营,向崇禎皇帝稟告战况。合计评№,共击毙敌人五万余人,其中洞吾军队占了一大半,俘虏敌人在十万左右。其余敌人,大都逃入山林,因天色將黑,没法追击。
那些叛乱的土司中,大部分被击毙,也有一些逃走。比如吴必奎和沙定洲等人,就都被他们跑了。不过有意外收获的是,抓获了几个西夷,询问得知是佛郎机人。另外,洞吾的统兵將领泰泰吞被活捉。
而朝廷官军这边,伤亡也就一千人左右,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负伤,战死的真得是咂鼙车哪侵帧�
这样战损比档事,要是换了以前,那必然会引来各种震惊。可是,崇禎皇帝御驾亲征所打得战事,哪场战事不是这样档损比?不管是总督还是武將又或者是京营和御马监辖下三大营的將士,那都是见怪不怪了。
真要说,也只有那些陈奇瑜手下的地方卫所军队,算是第一次亲眼开了眼界。惊佣繚嘆之余,换来北方同袍的少见多怪之意。
根据夜不收之前侦知的消息,如今也只有昆明城外还有五万左右成建制的叛军了。对此,郑崇俭对崇禎皇帝奏道:“陛下,明日可趁胜进军,和昆明白桿军內外夹击,则必能胜之。唯一可虑之处,便是那散入山林的五万多叛军。要是不追剿的话,恐怕朝廷大军一走,又会为祸地方。可要是追剿的话,这穷山恶水的,不但难以追剿,而且伤亡恐怕还会不小!”
不得不说,郑崇俭说得有道理,边上的陈奇瑜也是点头附和。说真的,他的脑壳有点痛。
他是云贵总督,可以预知,如果崇禎皇帝领兵凯旋的话,那他也要留下来处理云贵事物。对于那么多散入山林的叛军,往往都是东一撮,西一堆,他是真得头疼,虽然说不怕他偛豳搞得像如今这样的声势,可要剿灭他们,终归不知道要花费多少人力,无力,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