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立刻提了嗓门大声喝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选我当盟主,不管朝廷派来多少总督,我定能保证这些总督是有来无回?我实话告诉你们吧,如果我们兵力真不够的话,只要我派出一个信使,就能引来洞吾的大军。”
听到他这个消息,顿时,不少土司都吃了一惊,纷纷转头看下馇必奎。他们没想到,吴必奎远在元值模谷欢己投次崮潜哂辛担蠢此磁殉⒌氖虑椋切钪已久了啊!
如果云南这边真有洞吾作为后盾的话,那底气就足了。不说別的,就凭云南各地的穷山恶水,道路险峻,就算一时之间打不过朝廷官军,可如今有地方可退,拖都能拖死朝廷官军了!
这么一想,有些土司立刻就转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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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就吴盟主吧,这样朝廷就是再来几个总督都没事了!”
看到这个局面突然转变,沙定洲顿时就急了,立刻爆喝一声,打断了那些用户吴必奎当盟主的人说话,大声喊道:“我和安南那边也订了盟约,真有问题,那边也会出兵相助!”
吴必奎一听,立刻开口,崂宙相对道:“安南自己都还在打仗,又怎么可能顾得上我们滇地。呵呵……”
“洞吾狼子野心,真让他们出兵的话,必然是狮子大开口,你就实话说吧,你答应了洞吾出兵的什么条件?”沙定洲同样转头盯著吴必奎,厉声喝问道。
他们这个爭论,真得就如同后世的总统辩论一般,互相攻击,就为那些听眾能倒向他那边,选他为盟主。
吴必奎毫不退缩,立刻大声回应道:“不管是什么条件,总要好过朝廷的改土归流!”
原本是大堂內主角的汤嘉宾有点傻眼了,为什么他们就这么急,不等著自己把话说完,就急著抢过话题呢?真要是只探听到了这两个消息,自己又何至于如此匆忙地赶回来,甚至还急得一时口误得罪了自己的种鳎�
他感觉不能再让沙定洲和吴必奎爭下去了,于是,他大声喊道:“属下话还没说完,先听属下说完!”
如果不是必要,他真不想大声喊的,实在是有损这身打扮!
不过他这么不顾体统地大喊,还真是有效果的。沙定洲和吴必奎一时之间停止了爭吵,全都转头看向他。其他土司也是,纷纷看向他。
其中沙定洲用一点不耐烦的语气说道:“还能有什么话,无非是再来几个总督,那又怎么样了?”
“非也!”汤嘉宾连忙否认,赶紧说出后话道,“大明皇帝御驾亲征的事情,是真的!”
656活捉狗皇帝
他这话音一落,顿时,大堂內,一下又变得非常安静!
之前西北、西南有叛乱的时候,大明从开国以来,都是派文官武將统兵前去镇压而已。如今竟然提高到了这么重视的程度,大明皇帝都御驾亲征了,那些御史言官难道就不管管,他们的皇帝跑出京师来了啊!
沙定洲这一下,大概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军师一口否决自己当盟主了。因为要是当了盟主,那在明国皇帝的眼里,那就是偈祝亲钜俗⒛康哪歉隽恕�
吴必奎也有点傻眼了,也不管是不是自家的军师,就连忙问道:“大明皇帝都御驾亲征了,那是带了多少人马来了?”
在他们的想象中,皇帝都来了,那肯定是带来了很多人马,至少二十万有的吧?
当年明英宗御驾亲征的时候,不就是带了二十万的御林军!
一想到皇帝带来这么多御林军,这边就算有洞吾或者安睦后盾,那怕是也抵挡不住吧?
这么想著,一眾土司就都惶恐了。这可不是一个,两个总督的问题了啊!
不过正在这时候,就听汤嘉宾大声回答道:“从属下重金贿赂的那官员口中得知,大明皇帝所领兵马没有超过两万。”
“……”听到这话,大堂內的一眾土司再次傻眼,这真是太意外了!
这明国皇帝是昏头了还是怎么了,就只是带两万人马过来,难道就不怕命丧滇地么?
就这么一点兵马,捉炜个土司的信心顿时一下暴涨了评№。
“这明国皇帝以为打仗是过家家么,就两万人马来我偛崞南?我都怀疑我听错了!”
“对啊,明国皇帝放著荣华富贵不享受,放著后宫三千佳丽不宠信,竟然只带著两万人马跑到我们这云南来了,这是活腻了么?”
就连沙定洲和吴必奎都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两人的眼睛中重新燃起了对盟主之位的熊熊烈火。甚至可以说,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比起之前,对于这盟主之位就更为迫切了。因为要是谁当盟主的时候,擒获或者杀了明国皇帝,那这威望绝对会涨天上去的。
看到他们如此乐观,特別是看到自己种鞯难凵瘢兰伪霾挥傻脟@了口气。这些土司首领,平时不读书,不多看史书,难怪看不出这其中的问题!
于是,他不得不提高了一点声音,大声说道:“你们觉得,大明皇帝是愣头青么?还是说满朝文武是愣头青,会让大明皇帝就只带著两万不到的人马御驾亲征,却能真得过来我偛崞南?”
听到这话,有一个土司立刻大声问道:“那大明皇帝是真得来我偛崞南么?”
汤嘉宾听了,用力点点头道:“当然是来了,而且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到我偛崞南这边的。”
有土司听了,立刻兴奋地说道:“好,那就把他给抓了!”
“对,敢带这么一点人马过来,定然不能让他逃走!”
然而,因为汤嘉宾之前说话时已经有暗示了,因此,还没反应过来的土司在嚷嚷,但大部分土司,却是没有说话,而且脸上也没有笑容了。
汤嘉宾不管別人,只是盯著沙定洲,用非常严肃地语气,极其认真地说道:“大明皇帝真能之只带著两万不到的人马过来滇地,只能说明,之前的传言都是真的。大明皇帝能征善战,已经平定了北方!”
此时的沙定洲已经感到了压力,不过他不想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便侥幸地说道:“未必吧,北方蒙古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还有辽东建虏,之前都想著抽调我们土司兵去平叛。那白桿军不是调去过了么,结果全军覆没。就凭当今皇帝,能灭了蒙古部族和建虏?”
“对啊,该是烤鈭的说法吧?”这一次,吴必奎竟然难得地附和了沙定洲的说话,站到了一条战线上。
听到这话,汤嘉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下心情之后回答道:“一开始,属下也是这么想著的,因此,装著不信盗秤子,那个被属下重金贿赂的总督府官员,便把相关的邸报都给属下看了。属下仔细梳理了从崇禎十二年以来的邸报,这才相信……”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而后郑重地说道:“……之前的传言绝对不是假的,要不然,属下定然能找到破绽。当今皇上得太祖托梦之后,就犹如太祖附身一般,变得能征善战,已经平定了蒙古和辽东了。”
沙定洲听得有点傻眼,便张开嘴巴,下意识地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话,就只好添了下自己有点干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