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打海战的这种事情,这些人还真是拿手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大部分都是中肯的建议。
郑成功认真地在听著,不时微微点头,心中高兴的同时,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波澜不惊。
过了好长一会时间后,军议总算告一段落,由郑成功拍板,定下了攻打台湾大员那些红夷的计策。
“好,那就如此,请各位叔伯回去准备。”郑成功严肃而认真地说道,“等一切准备就绪,就收拾了这些红夷。如果能俘虏的,回头都押解去京师,让皇上,还有京师的大人们,都知道我们福建水师的本事!”
“对,让皇上和京师的大人偠壹知道我们福建水师的本事!”
“没错,就该抓活的,至少有上千人吧,一起押解去京师,亮亮我们福建水师的牌子!”
江湖人好面子,想著押解红夷去京师,这么有面子的事情,顿时一下又把这些水师头领的情绪给点燃了。
还是郑鸿逵记得正事,连连喊停。
要换了之前,可能都听他的,可此时,这些老噶投壹在兴奋之中,一时之间,却是停不下来。
郑成功见此,便开口说道:“各位叔伯静下!”
还真別说,他一开口,大堂內立刻就安静了下来。这让郑鸿逵见了,不由得心中苦笑,当然,他也是高兴的。
等大堂內静下来之后,郑鸿逵就开**代道:“我们刚才定下的计策,最主要的是出其不意,因此,你们回去之后,一定要保密,听到了没有?”
听到这话,郑成功点点头,自己刚才顾著暗自高兴,都忘记强调这点了。
堂下的那些水师头领听了,一个个都点头答应。
“放心,我这嘴,把著门呢,绝对不会漏的!”
“谁不知道我王大嘴巴,那是嘴严的很,我这里绝对会保密的。”
“咦,你们刚才说什么我都忘记了。不不不,我自己做的事情当然是记得的!”
终于,郑成功的第一次军议,就在这样的毕霣中结束了。
看著一眾人等,风风火火地出了大堂,郑鸿逵转头看向郑成功,欣慰地说道:“森儿,你长大了!”
郑成功听了,却是对他抱拳一礼,湛业厮档溃骸岸嗫魉氖逯傅悖抖昵幔院笠不骨胨氖宥嗵岬闾岬悖�
台湾的百姓,有一部分是原住民,这些人的生活方式极其落后。还有一部分,都是从闽粤两地过去的。他们比起原住民来,那不但头脑灵活,地里海上的收获也远多于原住民。
在荷兰人到达台湾之后,他们人手不够,就用威逼利诱的手段,给点西夷的稀奇古怪的玩意收买,不服的武力镇压,最终迫使台湾的百姓为他们干活。
这其中,当然是大部分原住民干那些苦力活,而从闽粤两地过去的百姓,会做一些技术性的活,比如干些管理,小头目之类的事。
福建水师这边的人,就在第一时间偷偷赶到台湾,暗地里找到那些从闽粤两地过去的百姓,关系好,地位高的那些说事。
640何通事
正文卷640何通事荷兰在台湾岛西南建有两大防御要塞,一为位于大员的热兰遮城,二为位于台江內陆持地方的普罗民遮城。荷兰人就以这两个地方统治台湾,当然,准確地说,主要是台湾中南部。
这一天,热兰遮城內热闹非凡,就见一队队的荷兰军卒从刚刚停靠在港口档船上走下来。不少人盗硨头上,都掛著一个首级。很显然,这些荷兰人刚在外面杀了人回来。
看到这个场景,一艘才停靠在港口不久的商船上,有一个人注视著这一切,不由得港口的一名汉人道:“这些红夷又去哪里祸害回来了?”
那名码头工人听了,转头看了一眼,便马上回答道:“还能是哪里,肯定是小琉球了,看他们高兴的那样子,估计小琉球上的人都被他们杀完了!”
小琉球上的原居民,当然,还有部分是从闽粤两地移民过去的,不服荷兰人,为此,长大十多年的时间內,八任荷兰总督都一直派兵试图剿灭小琉球上的原居民。
这里没有受到崇禎皇帝穿越翅膀的影响,最终,就如同原本灯陃史上一样,在这一六四五年末的时候,小琉球上的原居民,基本上被荷兰人长期不懈地屠杀,给屠得差不多了。
刚才问话这人听了,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显然很不满意。
那码头工人听到了,倒也是能理解,只要是汉人,基本上对这些红夷的这种行为都感到反感。不过沼郷湾乃是红夷的地盘,反感又能如何,除非哪天朝廷看上这化外之地,会派兵来收了台湾,要不然,这里就始终是红夷说了算的。
可是,朝廷会看上这化为之地么?显然不可能!所以,就只能把不满藏在心里,装孙子了。
心中这么想著,这码头工人好心地劝一句道:“这位老爷,在这红夷的地盘上,还是安心做做生意,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那人听了,脸上露出一丝鄙视之意,不过很快隱去。而是拿出一吊铜钱,赏给这个码头工人道:“多谢告知,你去迎何通事过来,这吊钱就当是你的辛苦钱了。就对他说,我这里有大买卖,希望能通过他和红夷做成生意,给他的抽佣绝对不会少的。”
这码头工人得到意外之财,顿时大喜。他知道,一般这种海商確实有出手大方的。因此,他也不怀疑,立刻答应一声,一溜烟跑去办事了。
没过多久,这码头工人就引了一个汉人过来。不过这个汉人的胸口掛著一个十字架,很显然,是改信了西夷的神仙。且穿著打扮,也是很西化。只不过他的黑头发黑眼睛,却是怎么都改不了的。
“何通事,就是这船的老板,您稍等,小人去喊人过来接您!”那码头工人陪著笑脸说完,看到甲板上没人,就想著踏上船板去通知了。
这个何通事一见是艘大船,觉得这码头工人没有骗他,肯定是门大生意,便伸式鱮住,笑著说道:“既然是大主顾,哪有让老板出来接的道理,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成。”
说完之后,他就带著两名跟班踏上了船板。
他是红夷的翻译,任何人想要和红夷做大生意的话,都是要通过他的。因此,今日之事,也算是常见,他也没有什么疑心之处。
刚踏上船板,他的一个跟班就冲船舱里大喊道:“有人在么?我家何通事到了!”
“原来是何通事到了!”一人闻声,立刻鉆出船舱,向里面示意道,“何通事,里面请,我家老爷有笔大生意要展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