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更是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漂亮地完成皇上交代的事情。
在他传达了崇禎皇帝的旨意之后,吴之屏二话没说,立刻答应全力配合,让他安心训练水师,早日完成皇上交代的事情:下箸或者驱逐占据台湾的红夷。
甚至他都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些红夷仰我大明鼻息,却没想如此狼子野心,竟然敢和倭国串通评№和大明作对,真是狗胆包天了!”
郑成功也是附和,早已打定主意,不是驱逐他们,而是要下箸他们!
他之后很快就离开巡抚府,日夜兼程,赶往厦门的大本营。
此时,主持郑家船队的是郑鸿逵,也就是郑成功的四叔。
他在郑成功到达厦门之前,就已经从朝廷所发的邸报上知道了新任海防游击是他侄儿,对此,自然是不会抗拒的。甚至在接到消息之后,他还领著手下各路首领一起出城迎接。
“参见大人!”
“见过大人!”
都是看著郑成功长大的,这一见面之下,他偠壹乐呵呵地行礼。郑鸿逵倒是没有,不过看著已经是英气勃勃的郑成功,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对此,郑成功一点都不敢有倨傲之心,连忙翻身下马,抱拳说道:“各位叔伯,无须行礼。我们前往衙门议事如何?”
这刚到的第一面,一开口就是要衙门议事,让这些迎接他的人都感觉到有点突然。
郑鸿逵见了,就笑著说道:“公事先不急,我们这些叔伯都给你预定了酒席,走,先去庆祝下吧!”
“是啊,小公子如今衣寤瓜纾欢ㄒ煤们熳R环�
“没错,你爹当年混了多少年才得了海防游击,如今公子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喜可贺的事情,先喝上三大杯如何?”
听著这些话,郑成功无奈,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严肃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先衙门议事。”
他这反应,又让郑鸿逵等人愣住了。就感觉,他有点倔。该不会是新官上任,夷三把火吧?
看到四叔的表情有点不好看,郑成功便知道自己有点急了,便连忙解释道:“我有皇上旨意,有要事要办。等回头办好了这个差事,我请各位叔伯,到时候必定一醉方休!”
接风洗尘这种事情,也要讲究个你情我愿,要是这正主都不乐意,那就没意思了。更何况还有皇帝旨意,那也没人敢不当回事。不过,不管怎么样,总有点败性子。
这也是郑成功没有经验,要是他爹的话,估计当即应下,一起去酒楼大吃大喝,甚至可能先喝上三杯之后,才会说正事,既照顾到了他们的面子,也没有耽搁公事。当然了,虽然有点不正式,可只要事情能顺利,又有谁会在意这些细节!
没过多久,就到达衙门,海防游击的关防印信也正式交给了郑成功。
大堂內,郑成功坐在他爹曾经坐过的位置,郑鸿逵就站在他身侧,其他头领都位列两边。郑成功看著这一切,表情严肃地说道:“登莱水师如今在朝鲜釜山和倭国打仗,朝廷收到消息,有红业船和倭国水师一起攻打我大明的登莱水师。因此皇上下旨,让本將剿灭台湾大员的红夷,以彰显国威!”
一听这话,底下人都愣住了。
郑鸿逵率先回过神来,立刻问道:“你爹怎么样,有没有事?”
“应该没有!”郑成功听了马上回答道:“皇上早就有所布置,登莱水师总兵想必能应付!”
这小子,当了官,还真这么公事公办,连爹都不叫,张口就是登莱水师总兵了?郑鸿逵心中想著,不由得稍微有些意见。
不过这些事情,并不是他最在意的。他第一时间就问郑芝龙那边情况怎么样,得知应该没事之后,心中便放心不少。如果回过神来,他也是恼了。
谁不知道登莱水师是他大哥统领的,大部分战船和水兵也都是从福建这边调过去,都是郑家的人。就算別人不知道,红夷是绝对知道的。竟然还敢和倭国勾结在一起对付他大哥,这还得了!
相对于郑鸿逵的这种想法,底下的这些头目的想法却各不相同,纷纷发言回应。
“大人,別是收错了消息吧,红夷好好地和我们做生意,怎么就敢和我大明为敌?”
“对啊,前不久都还做成了几笔生意的,他偛狨么就跑去和倭国勾结了,从时间上看,应该不可能吧?”
说这些话的头领,多是和红夷打交道的那些。至于其他人,就没那么客气了。
“什么,这是皮痒了又想找抽么,竟然还敢和我们为敌?”
“皇上既然已经下旨,那就灭了那些红夷便是!”
“就算不灭了他们,也要打得他们以后再不敢和我大明为敌!”
“啪”地一声,惊堂木拍响,大堂內顿时变得非常安静,所有人都有点诧异地看著郑成功,他们没想到,郑成功竟然敢拍了下惊堂木!
郑成功却没想那么多,刚才那么吵闹,没法说事。此时见大堂上安静了下来,便严肃地说道:“不管红夷如何,皇上旨意已下,那就要好好去办,此事没有商討的余地。如今该议之事,是如何剿灭台湾大员之红夷!”
看底下人都没有说话,他就又补充说道:“来之前,本將已经去过巡抚府,中丞大人已经保证,一定全力支持本將剿灭红夷!”
他说完之后,底下的头领都没一个说话,一时之间,场面显得有点冷清。
见到如此情况,郑成功不由得涨红了脸。心中想著,该不会自己太年轻,被他们看轻了吧?
这么想著,他便想直接点名。不过还好,边上的郑鸿逵瞧出了他的意思,便立刻开口抢先一步说道:“大人,你爹走之前留有重要东西给你,我刚想评№,就怕忘记,你先到后堂来拿一下吧!”
638水师的春天
郑成功听得一愣,我这是在开军议,你怎么不知道轻重,突然就材私事?而且再者说了,在京师的时候,有段时间经常见到自己父亲,也没见他提过什么啊?
心中虽然如此想著,不过看到郑鸿逵在给他打眼色,他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郑成功虽然年轻,第一次担任海防游击,又被崇禎皇帝寄予厚望,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因此一心就想做出点成绩。可这不代表他笨!
事实上,他平时听多了他爹的事跡,而且郑芝龙也有教导过他,比起一般人来说,他在各方面的所学远比別人要多。只不过是新学初用,还有一个適应的过程。
因此,郑成功最终还是答应一声,隨郑鸿逵走入后堂去了。
只见郑鸿逵劜嚯后堂就对他说道:“森儿,我是你亲四叔,有些话虽然可能有点难听,但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