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已经进了城门洞,他的手下早已拿来了毛巾给他擦拭。
松平信纲才擦了把脸,就又想起非常重要的事情,当即转头对豪格,严肃地问道:“你们清国真得亡了,没有逃出来的了?”
听到这话,那些建虏也都纷纷看向豪格,心中期盼著豪格的答復,能给他们一个安慰的答復。
然而,豪格却没多想,重重地嘆了口气,摇摇头道:“大清是真得亡了,没死的那些,基本上都被明军抓了。还活著的,也就这里的人了!”
在倭军之中的建虏,一共也就不到二十人而已。就这么一点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松平信纲听了,脸色非常地难看。
在出兵朝鲜之前,以为这一次是天赐良机。不但朝鲜已经亡国,而且明国还和清国打成了狗屎。这种情况下,清国又来结盟,同意为倭国抵抗陆路上的明军达两年之久。
另外,明国皇帝也脑子抽筋,把郑芝龙给罢官,幕府那边,又和郑芝豹达成协议,就算最后郑家不同意,只要拖延时间,也將对倭国非常有利。
有了两年时间的经营,不管是幕府將军,还是他松平信纲本人,都觉得能在朝鲜站住脚。换句话说,从此以后,倭国也有大陆上一块非常大的国土了。
不管是幕府將军,还是他松平信纲,都会是倭国自古以来最为伟大的人,并被后世的倭人敬仰!
可是如今,粮草被明军夺了,盟国又被明国皇帝下箸,且屯兵在紾江边,对自己这支军队虎视眈眈。这一切的一切,可以说局势是非常恶劣了!当前最为重要的,不再是如何在朝鲜站稳脚跟,而是保住这十万倭人大军!
抬头看天,大雨还在继续,就算撤回汉城的话,路上所花费的时间,绝对比来时要多几倍,隨军携带的粮食,就算节约了也未必能够啊!
想著这些事情,松平信纲忽然露出恶狠狠地表情,盯著豪格厉声喝道:“如今大军处境艰难,还有我大倭国的將来也前途不明,都是你们清国……”
“都是这个明国奸细干得好事!”豪格一听,连忙指著地上范文程一动不动的尸体说道。
说完之后,觉得还不解恨,就又大步过去,对著范文程的尸体又是连连脚踩。
松平信纲听了,不由得低头看了看那具尸体,没错,就是这个明国奸细引起的。盟约是他牵头,通报倭军消息也是他,倭国最终的这些不利,都是他引起的。可是……
他忽然又冲著豪格喝道:“这明国奸细,至少明面上也是你清国的人。如今这个处境,你们……”
豪格一看松平信纲这架势,好像还不解气,要拿他出气了。顿时,他就立刻醒悟到自己的处境,似乎也不妙!
被明军关押之后,他早已没有了和硕肃亲王的骄傲,见情况不对,立刻挤出笑容,对松平信纲说道:“大人,如今大清已经没了,但是,我偠明国打了多年的仗,对明国熟悉啊,那些明军,那支厉害,有什么本事,我偠壹能知道。我偛岣意为大人效力!”
说完之后,他都不带犹豫的,就甩了袖子,向松平信纲打千跪地,以示臣服。
这个动作,搁在以前,他也只有向努尔哈赤和皇太极这么做过,就连什么皇誓多尔袞,也別想让他这么做。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没有任何犹豫地做了。不得不说,这廝的求生欲,也是挺强的。
看到他这样做了,那剩下的建虏互相看了一眼,也都跪在了豪格身后。
松平信纲见了,不由得缓缓扫视面前这些下跪的清国人。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这豪格说得没错,倭军对于明军并不熟悉,如果有他偛嶷的话,就能知道明军的底细,这个事情,对于倭国很重要。
在想著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有一名倭人的手掌虽然经过了包扎,却还是有血跡渗出来,顿时就想评№,这些清国人似乎身手都不错。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点恼怒身后的人,不是忍者武士很厉害么?其中一人,还是宫本武藏的徒弟,可最终救下自己的,还不是这些清国人!
其实,这一点,应该算是松平信纲有点不公平了。
他的手下,就是身手再好,那也是投鼠忌器。相对而言,建虏的顾虑就要少一些了,这个因素对于两方人的选择,还是很大的。
沉吟片刻之后,松平信纲终于做出了决定,收了一点怒气,对豪格说道:“对你们的处置,等本官稟告將军大人最终定夺。在此之前,就隨军一起吧!”
“多谢大人!”豪格一听,松了口气,连忙道谢道。
这种话,以前的他,那也是没有说过的。可如今,形势所逼,说得也算是自然了。
于是,松平信纲便在豪格的陪同下,往他临时官衙而去,同时也询问豪格,有关明军的任何消息。
至于范文程的尸体,有倭人就拉著一条腿,拖到了离城门洞远的地方,隨手一丟就算完事了。
在这倭人走了之后,不知挡哪里冒出了几只野狗,立刻扑上去抢了评№。
一代臭名昭著的汉奸,在穿越者翅膀的扇动下,最终落了个应有的下场。
与此同时,远在紾江边镇江堡的崇禎皇帝,通过豪格身上的窃听种子,已经知道了平壤城这里发生的事情,心中很是高兴,立刻便拉著卢象升一起喝茶聊天。
让那范文程落个应有下场,是所有后世人的心愿,包括崇禎皇帝,也不例外。纳伤达成,甚至连窃听系统都送了两颗甲级窃听种子,由此可见一斑!
崇禎皇帝的高兴,卢象升也感觉到了,不由得有点好奇问道:“陛下,可有喜事?”
崇禎皇帝听了,笑呵呵地说道:“朕算算时间,那豪格应该已经到了平壤,这么一来,那奸俜段某逃Ω靡甑傲恕6哉庵质渫嬷耍玫接τ邢鲁。藓芙馄5然鼐┲螅挂媒谭凰颈喑上非朗椋煤笕私洌�
卢象升一听,也是高兴。不过在过了一会之后,这茶喝著喝著,就看到他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586雨季
崇禎皇帝看到,不由得有点奇怪,便问他道:“卢卿,可是这茶有问题?”
一听这话,在边上伺候著的蓝天保等內侍,全独樍艘惶
皇上喝得茶有问题,这事情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幸亏卢象升听到这问话后,立刻便回奏道:“陛下,微臣是担心这雨天,并不关这茶的事情。”
说到这里,看到蓝天保等內侍紧张盗秤子,便又补充一句道:“陛下御用之茶,自然是顶尖的。”
听到这话,蓝天保等人,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刚才差点就嚇死了!
崇禎皇帝听了,压根就没想这句话所带来的反应,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天气上了,便问卢象升道:“卢卿担心这雨天什么?”
他之前的时候已经说过,倭军是以鸟枪为主,都是火绳枪来的。因此要是遇到雨天的话,基本上还没有一桿长槻阈用。对于明军下箸倭国,將会非常有利。毕竟別的不说,光是双方身高体重上,就不是一个级別的。
因此,在崇禎皇帝看来,这下雨了,不是应该是好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