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后,琳姗向我问道,“你怎么沒给你买早点呢。”
“哦,我不太饿。”
琳姗沒作答,而是将我买的四个包子递给了我,“那你吃包子吧,我喝粥就行了。”
见琳姗很执意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沒拒绝什么,“我们一人两个。”
琳姗当即点了点头,立马挑了两个她很喜欢吃的包子吃了起來。
在病房里又待了一小会,一位主治大夫跟着一名护士走了进來,望着小推车上放的那些小工具,我的脸色一瞬间就煞白了起來,我很费解,这些东西不都是修车时用的,怎么都用在医院里了。
医生捏了捏琳姗腿,琳姗本能反应立马抽回了腿,接着很小声的说道,“疼。”
医生点了点头,从小推车里翻找着东西,“我先给你打一针麻药。”
我看到琳姗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害怕,我立马拉着琳姗的手安慰道,“沒事,麻药打了就不疼了,”
琳姗很恐惧的点了点头,接着很用力的握紧了我的手,我也在一阵后怕中等待着医生打针,不过,医生只是将针头斜着插进了琳姗的腿里,看样子只是给表面麻丨醉丨,不过这一针还是让琳姗皱了皱眉。
等了差不多几分钟后,医生向琳姗问道,“什么感觉。”
“麻。”
医生沒作答,直接拿出了一个很粗的针头,接着直接就插进了琳姗的腿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后,我却有种头晕的感觉,但我还是忍不住的看着,不过琳姗此时却沒什么反应,慢慢的,就看到针管里吸出了许多黄颜色的东西,一针吸完后,医生又换了一个新的针继续吸,不过这次只吸了一点黄黄的东西就看见血了,医生当即拔出针头向我说道,“里面还有些,必须做手术。”
我弱弱的回了一句,“那赶紧做。”
本想着琳姗此时应该被推进手术室,很可惜我猜错了,医生又给琳姗打了一针麻药,随后拿出一个小刀轻轻的在琳姗小腿上划了一道很小的伤口,然后就看见那些黄黄的东西又流了出來,接着又看见血了。
这小手术做完后,护士简单的给琳姗包扎了伤口,随后推着小推车离开了病房。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当即脱口而出,“什么啊,这叫手术。这都好意思要四千多。”
一旁的琳姗捂着嘴笑了笑,说道,“医院就是这样啊。”
我带着一脸怒意,又说道,“就划一道伤口,擦点药,这小诊所里三五块就搞定了,这医院真黑,真会宰人。”怒气渐渐消失后,我才向琳姗问道,“疼不疼。”
琳姗摇了摇头,“麻药沒过肯定不疼,但是一会就不知道了。”
“下次再也不來医院了,靠。”
我再次爆了一句粗口,琳姗依旧沒有在意,而是拉了拉我手示意我坐下。
坐在床边后,琳姗表情有些坦然的向我说道,“其实,我以前跟你这个态度是一样的,总觉得医院黑,但是当我看了一则故事以后,我才觉得医院并不黑,其实我们不懂这些罢了。”
“什么故事。”我的好奇心再次被驱使了出來。
琳姗笑了笑,继续说道,“从前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腿骨折了,医生要给腿里面放一根钢针,不过手术费要一万,这女人的爸爸就很不乐意,立马质问医生,怎么这么贵呢,是这钢针贵吗。医生什么也沒说,只是在纸上写了一句话递给了女孩的爸爸。”
琳姗说到这的时候停顿了下來,我一愣,则是很期待的看着琳姗,问道,“什么话。不过我觉得黑就是黑,怎么可能一句话就能让你认为医院不黑呢。”
丢出这句话后,我注视着琳姗也等待着我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可等了半天,琳姗却沒有打开话匣子,我当即表现的有些不高兴,催促着琳姗,“说啊,怎么不说了,”
琳姗沒有表态,而是喝了一口矿泉水,她的眼神告诉我,别让我着急。
又等了一会后,琳姗才开口说道,“纸条上只写着几个字,那根钢针的成本费是一元,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是我的费用。”
琳姗的话让我更听不懂了,仔细将她的话细品一遍后,我还是站在我刚才的角度上回她,“看吧,我就说这医院很黑,就放一根钢针就要九千多,抢钱呢吧。”
琳姗沒理会我的狂躁,而是非常淡定的说道,“那好,我现在给你五万,你给我小腿里放一根钢针,且不能让我留下后遗症,等有一天你还要帮我取出这根钢针。”
琳姗这么一说,我直接愣住了,琳姗说的很有道理,我当即也明白了医院为什么会这么贵了。缓了缓神后,我有些自责的低下了头,半晌后才小声说道,“好吧,我承认我刚才失态了,你说的很有道理。”
琳姗欣慰一笑,“所以说,这不是医院黑,而是我们不懂医术罢了。”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立马转移话題说道,“你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琳姗当即眉头一皱,向我说道,“你想抽烟就去抽烟,假不假。”
琳姗直接拆穿了我,不给我任何颜面,我的心情一瞬间跌倒了谷底,给自己嘴里塞上一根烟后,我才向楼下走去。
蹲在医院大门口,望着只进不出的路人,我有些茫然的想着刚才琳姗说的话,我们总是用自己的所遇见的姿态去衡量自己不曾见过的事,这结果当然很明确,恍惚间,或许我真的应该要重新定义一下我以后的道路了,总之,我的第六感一直都在告诉我,跟琳姗多聊聊天对自己还是有帮助的,因为我们目前來看,根本不是一路人,她的强势,她的一大堆道理总是把我说的不知所措,总感觉琳姗好像经历过这些事一样,就拿爱情來说,她明明沒有经历过,但却解释的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我有些疑惑,疑惑琳姗说的那些很对的道理她是怎么知道的,疑惑我想了好多年都沒想通的事,却被琳姗三言两语就解释通了。
在医院陪了琳姗不到两天,琳姗就出院了,这一转眼都大年初四了,我真的该去好好努力我的以后了,我不能这样一直下去,更不能这样一直的颓废下去,有时候我就再想,要是琳姗沒有來找我,那我这些天该是怎么过的,是整天睡觉,还是夜夜失眠,或者,以泪洗面。不过这一切也都是想一想罢了,这些天有了琳姗的陪伴,一切都显得格外的美好。
当天中午老妈知道我准备工作了,直接又一次展露她的厨艺,琳姗当然是一百个高兴,还主动去厨房帮忙,而此时,客厅里就只剩我跟老爸了,两个大男人的手中都点着香烟。
老爸的烟抽的比我快,等他掐灭香烟后才向我说道,“那个姑娘是你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