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莉琳,我是不是幻听了?”牛油果扯了扯苗莉琳的衣袖,“刚刚那医生说什么?”
苗莉琳摇头,脑袋嗡嗡直响,叶九怀孕了?!
“这不可能啊,叶九不是没有男朋友的吗?好端端的怎么会怀孕?难不成是雌雄同体……”
牛油果正暗自嘀咕的时候,护士已经将叶九从急诊室里搀扶出来。
苗莉琳赶紧冲着牛油果使了个眼色,牛油果识趣的收声。
二人目光寻去,只见叶九低垂着脑袋,手掌下意识的摸上了小腹,显然怀孕一事,她现在已经知道了。
“我不想见到你!”叶九听到苗莉琳声音,别过头去。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她刚丢了工作又加上发现肚子里有货,这心情肯定沸腾着呢……”
牛油果拍了拍苗莉琳的肩膀:“你去看看,能不能向师总厨争取一下,毕竟我总觉得这事儿蹊跷。”
“那这里就先交给你,帮我照顾好叶九。”苗莉琳叮嘱牛油果。
牛油果比了一个OK是手势,苗莉琳这才松了口气。
苗莉琳驱车直接折返回了酒店。
车子刚刚挺稳,安娜的那辆帕拉梅拉倒在了苗莉琳旁。
苗莉琳眯了眯眼眸,下车。
苗莉琳原本不打算理会安娜的,没成想安娜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安总监。”苗莉琳站定,淡漠以对。
“师萱昕自诩他们甜品部的每一个人都稳重妥协,艾秘书也一向如此,今儿个怎么神色这样匆忙?难不成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儿了?”安娜单手捏着手包,笑吟吟盯着苗莉琳。
苗莉琳回了一个微笑:“亏心事?安总监何出此言?”
“别抻着了,现在全酒店谁不知道你因一己之私,把叶九给清出去了……”
“安总监还是对我们甜品部的事情如此上心呢。”苗莉琳呵呵一笑,“不过道听途说可做不得准,试问安总监我为什么要去清一个跟我工作毫无冲突的员工呢?”
“因为她捏着你的软肋啊……”安娜勾唇,“她手里可是有不少你跟别的男人的黑料呢!”
“呵呵……”既然安娜跟自己挑明了,苗莉琳也不避讳,抬手拢了拢长发,盯着安娜,“是叶九手里有料呢?还是是总监您手里有料?”
“先是利用叶九的手,然后又以我的名义去师总厨哪里搅弄是非,安总监,你职位与爬越高,怎么段位不增反降呢?你若一直用这种老掉牙的招数,我只能是越来越失望呢……”
“苗莉琳!”安娜见苗莉琳出言辱没,眉目瞪的浑圆,“我真不知道你嚣张些什么!明明就一只脚踩空在断崖边了,还在这儿装腔作势!”
安娜嗤笑:“既然你都猜到了,我那也不想着藏着掖着,你的大料我手里多的是!你在国外跟那个男人的暧,昧不清,你那卑贱的身世,以及你跟董事长夫人签署的协议……”
听到协议两个字,苗莉琳眉心就是一跳。
“怎么?我知道的这么多,你是不是很意外的?”安娜见苗莉琳脸上一边,愈加得意。
安娜说的这些虽然难听,可苗莉琳很清楚,这就是她所面对的现状。
很艰难,也很残酷。
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迎难而上总比束手就擒什么都不做要体面的多。
“所以呢?”
苗莉琳不怒反笑:“就算是我离开了时总,直至消失。你以为这样你就成功了吗?”
“从最开始,你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我,为的不过就是总裁夫人的位子,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时家人瞧不上你!”
“如果第一人选是你的话,董事长夫人何必处心积虑想方设法撮合玲娜跟时总?”苗莉琳盯着安娜,唇角仍旧挂着笑意,“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瞧不上你。”
“你给我闭嘴!”安娜懊恼,咬牙。
“怎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安总监您就听不下去了吗?”苗莉琳,“安总监你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所处的位置,你不过就是董事长夫人手里用来对付我的一杆枪而已。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一个跟在董事长夫人身边喝茶纵观大局的玲娜,一个是血迹斑斑,满身污痕的你……”
“安总监,你自己想想,到时候谁上位,会更容易一些?会是你吗?”
“你给我闭嘴!”安娜的痛处被苗莉琳毫不留情地戳中,她几乎原地咆哮起来。
“安总监,忠言逆耳啊,您如果真么玻璃心,连这样的话都听不进去的话,我还就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
苗莉琳捏了捏手包:“不过,我还真得最后劝戒你一句,当初为了将我践踏个体无完肤,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呢!当初庄园会所前的那一幕,应该是你跟我养父孙武自导自演的吧?”
“别人我不敢说了解,可我养父孙武我还真是知根知底!”苗莉琳抬手,扬了扬腕表,手腕上的入骨的伤痕清晰可见,“看见这些旧伤疤了吗?都是出自那个男人之手。”
“他就是属蚂蟥的,一旦触碰到你不吸干,你的血是不会收手的。”苗莉琳盯着安娜,“她更是一把你玩不了的邪火,你迟早会引火烧身,自取灭亡。”
安娜的自恃太不怕地不怕,可眼角的余光略过苗莉琳的手腕,还是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最初的时候也以为孙武不过就是一个普通货色,可没成想就是一块怎么扯都撤不掉的狗皮膏药。
他已经屡次三番给自己打电话试图要挟自己了,下一步真不知道他能干出点什么来。
“安总监,送你四个字,好自为之!有这些精力对付我这么一个小角色,倒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摘干净!”
说完,苗莉琳扯了一下唇角,单手插兜,直接进了酒店。
徒留安娜一个人在原地,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傍晚,澜犀。
苗莉琳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庭院上发呆,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脑壳疼,下意识去揉太阳穴。
指尖还没碰触到脑袋,一双温润如玉的手掌就将她的手擒了去,随后一条毛绒绒的薄毯子就从身后裹了上来。
苗莉琳不回头,也知道身后立着的人不是别人,肯定是郭禹廷。
“老公……我头疼……”
苗莉琳声音恹恹的,反手捉住了郭禹廷的手掌,撒娇。
郭禹廷不语,指尖低上了苗莉琳的太阳穴,轻轻的按摩起来。
力度刚刚好,苗莉琳觉得舒适,自然而然的闭上了眼睛,唇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不由得伸手竖起了大拇指,给身后的郭禹廷点了一个赞。
“今天事情,我多少听说了一点,去求师萱昕,然后吃闭门羹了?”郭禹廷的声音清越撩人,跟他之间的力度一样,让人舒爽不已。
苗莉琳也没睁眼,继续安享这美妙的时刻:“时总,你日理万机,还有时间理会我们甜品部?”
“那还不是因为你?”郭禹廷淡笑。
“因为我什么?怕我闯祸,还是怕我受欺负?”苗莉琳挑眉。
郭禹廷:“你要是真的闯祸,不用我出手,师萱昕总有一万种方法收拾你!”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关心的当然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