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雄看着韩远苦笑了一下,一种深深的失落涌上心头,许久他才开口道:“韩叔,我,我被简振武开除了——”
“什么”
这句话就像惊天炸雷一样震惊了韩远!
“被简振武开除了凭什么他狗日的凭什么开除你”韩远怒不可遏地说道,他真想现在就找到简振武这个畜生,痛打这个狗日的一顿!
奶奶的,那一次他调戏林甜的时候就应该直接给他废了!他玛的这人就是个孽障,随时都会害人!
马新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林雄:“就那么个破单位,你还留恋他干嘛有那样的领导这报纸还能有好你早离开是明智的!大丈夫何患无工作,舅舅的公司随时欢迎你!你想要什么样的工作都可以,随你挑!”
可是,林雄却是一点儿都听不进马新军的话,他不是愁工作,他不工作也不会饿死,去找一份别的工作也很容易。
问题的关键是,他是个有新闻理想的人。做新闻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他很希望自己能够利用手中的这支笔,记录下这个时代的变迁,他愿意一辈子都为新闻事业儿奋斗!
可是,没想到自己刚进海洲日报几个月,就被简振武这个畜生给设计陷害了,被他一票否决给开除了!
想想他都觉得冤枉啊!这份屈辱缠在他的心里,让他无法释怀!很多次,他都想去单独找简振武单挑!
他玛的,为什么要这么陷害他
“林雄,你告诉我,简振武凭什么开除你”韩远再次问道,他一定要知道这个事情的过程,他感觉简振武是故意的,林雄是他介绍进海州报业的,是不是因为这个简振武就如此对待林雄
林雄欲言又止,想说却又无法开口。
“说吧,今天把你带出来,就是让你释怀一下,或许韩叔能帮你解开这个结——”马新军说道。
这些日子林雄天天闷在家里,一句话不说,把他的父母都给愁坏了!
林雄喝了一口茶,苦笑道:“简振武说我偷了人家的钱——”
“卧槽——”韩远当时就爆粗口了,“这么下贱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大家就能相信他”
“事情是这样的——”林雄说道,“新记者培训结束后组织了一次采风活动,单位租了一艘船去了西澳岛和汛洲岛。大家都很开心,因为这两个岛的自然风光十分好,我上高中的时候去过一次,很喜欢那里。在西澳岛采访了一天,就到汛洲岛。汛洲岛的沙滩很美,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快一个个就换上泳衣跳进了海里。当时是中午,太阳很晒,我很怕被晒伤,就没下水,坐在小木屋那儿享受阴凉。他们的包和衣服都放在海边的小木屋里,那是渔民们自己搭建的。简振武也去了,他和他们一起下去游泳。”
韩远仔细地听着,却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林雄继续说道:“我中途进了一趟小木屋,随意看看这个小房子。后来有两个渔民回来了,拿了点什么东西就走了。我没留意。一个多小时后,他们上岸了。就在大家都换好了衣服后,新记者邢开央突然说她的包里的两千块钱不见了!大家都面面相觑,很快所有人就把目光聚集到了我的身上!因为当时就我一个人留在那儿。”
“简振武当时就过来问我:你看见谁动她的包了我说没有。简振武脸上露出了很不一样的笑容。他当时就对邢开央说:报警!”
“然后我们所有的人都到了派出所,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出事儿,因为我压根儿什么都没做!”林雄咬着牙齿说道,“当时每个人都去做口供,叫到我的时候,他们让我把包和钱包什么的都放外面,身上什么都不能带。我照做了。出来后,我发现我的包被人翻过了。我顿时就明白了什么,但是已经迟了——”
“他们怎么下的结论”韩远强压着怒火问道。
“他们说我撒谎,因为在我的钱包里发现了四千多块现金,而且这个钱里面,还有邢开央做过记号的纸币!”林雄苦笑着说道。
“你被陷害了!”韩远颓然道,“为什么不早说”
“我有口难辨,简振武和所有人都证明当时就我一人在场,现场也没有录像,无法找到那个渔民上来过的证据。”林雄说道,“更要命的就是邢开央的话,说那张她做过记号的纸币正好出现在我的钱包里!”
“奶奶的!邢开央是简振武的人吧!”韩远说道。
“是,据说是他一手弄进来的。”林雄无奈道,“他们为什么如此陷害我我钱包里经常是放很多现金,因为经常和同学出去玩儿,他们都不带钱,就我带钱,我都习惯了。”
“你钱多!”马新军没好气地说道。
林雄不吭声了,他觉得自己真他玛的冤死了!简振武怎么能这么对待他呢他从来都是尊重简振武的啊他为什么这么看他不顺眼,非得把他给踢出去
“傻孩子,因为你是我介绍进去的!”韩远苦笑道,“他把林甜赶走了,现在又把你弄走了,只要是和我有点儿关系的人,他统统弄走。我他玛的是前世和他相克!”
林雄不敢相信地看着韩远,他从来没有想过简振武居然是因为韩远而陷害他的!
这个人太他玛的阴损了!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韩远看着林雄说,“不过,走了好,那里不是久留之地,有简振武这样的人在那儿搅和着,迟早出大事儿。”
“我早就这么跟他说。”马新军说道,“这孩子满脑子新闻理想,现在还能有几个人坚持新闻理想呢还是跟着舅舅干实业,以后自己创业吧!”
林雄不以为然,他就是想做新闻,他就是有新闻理想。
人一辈子总得坚持点儿什么吧,如果连这点儿理想都不能坚持,那还活个什么劲儿!
“你还想做新闻”韩远吃惊地问道。
林雄点点头,“我想离开海州,到广州深圳去看看——我就不信找不到我的立足之地,只是我一直没弄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今天我算是明白了,心里也就释然了。”
“林雄,你不用离开海州,就留在这儿做新闻,我介绍你去一个地方,很适合你——”韩远信心满满地看着林雄,他马上想到了林甜的和她的公司。
林雄的眉头瞬时就蹙起来了!
韩远介绍的工作他还敢答应吗这第一份工作就是因为是韩远介绍的,所以弄成了这样的一个局面,他多冤啊!
“我,我还是自己去找吧——”林雄支吾着说道。
“哈哈——”韩远却是笑起来了,他当然知道林雄在想什么,“怕了是吧怕我又给你带来麻烦我真成韩麻烦了!”
林雄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按理人家这么热心给你介绍,你最起码得领情表示感谢,他现在倒好,反而惧怕起来了,这是什么心态果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放心,这个人和你一样,也是从海州报业出来的,也是被简振武害过的,现在在自己创业,办了一个网络公司,你难道真的不感兴趣”韩远笑道。
林雄听韩远这么一说,还真是顿时就感兴趣了!
他当时就想到了这个人是林甜!虽然他和林甜不太熟悉,但是林甜和韩远之间的那一出被韩远的老婆弄得整个集团都知道,他自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