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甄娴知道她那么巴心巴肝的对一个人,而这个人却败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气得头顶冒烟的模样了。
我推开聂起用很不屑的口吻跟他说:“我对男人没什么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忠诚,如果你这个都做不到的话,你觉得我们还有进一步的可能性吗?”
他略尴尬地站在屋子中央,我走过去一粒一粒地帮他系好纽扣,然后把他的外套扔在他的身上。
正在这时管家来敲门跟我说:“小姐,乔小姐来找您,在楼下。”
“好,我知道了。”我对聂起说:“我朋友来找我了,不聊了,我先下楼,你随意。”
然后我便走出了房间,乔薏正坐在楼下的客厅里等我。
如果不是甄娴刚才打电话来的话,那乔薏来的就太晚了。
我下了楼,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怎么到现在才来?”
“不是刚刚好吗?”乔薏看看我:“瞧你衣着整齐的,我知道我能你能搞得定。”
我和乔薏正聊着,便看见聂起垂头耷脑的从楼上下来。
我看了他一眼就继续扭过头跟乔薏说话,乔薏连招呼甚至都没有跟他打,聂起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了。
“什么情况?”乔薏问我:“你怎么拒绝他的,可别拒绝的太死呀!”
“他想对我动手动脚的,刚好甄娴打电话来,要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让他跟甄娴做个了断呀,他跟甄娴了断了在我这里才有可能。”
“干得漂亮。”乔薏猛拍大腿:“箫笙,我发现你还真有这方面的才能。”
我可不认为她是在夸我,我异性阑珊地靠在椅背上:“做这种事情好无聊啊!”
“无聊吗?你知道所谓的名媛上流社会,那些太太小姐们天天耍的都是这种把戏。”
乔薏打了一个哈欠,很舒服的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席卿川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宅子?他还真的挺享受的,这里弄的不错地方够大够宽敞。唉,好困呢,刚好可以睡一觉。”
“别睡了,你还真的把这里当做我的地方了,走吧,回家去睡。”
“你借都借来了,我们就算是在这里住几天又怎么了?再说聂起随时随地的会到这里来找你,你不怕穿帮呀?”
乔薏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再说我好不容易跟席卿川开一下口,这么快就还给他好像也说不过去。
我拍拍她:“那你去楼上房间睡,那么多房间呢!”
“对,我干嘛要睡在客厅?那这几天我们就住在这里了。”乔薏蹦蹦跳跳地上楼了。
我却没她那么高兴,今天在餐厅里面被席卿川的大嫂撞了个正着,她那个大嘴巴一定会到处广播,我想指不定现在席卿川已经知道了。
不过如果他知道了的话怎么还这么淡定?
我从口袋里掏出电话,电话纹丝不动,他至少应该打个电话来问一下吧?
我一生气就跑到园子里面逛,逛着逛着就看到了大门口的那棵樱花树。
现在正好是樱花盛开的季节,这樱花是特别小的一朵,白颜色的,风一吹就飘下来就像下雪一样。
我站在树下,想起了席卿川过生日的时候,我看到他俩站在树底下,箫诗踮脚吻了他一下。
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发现我爱上了席卿川的,不过现在想一想那是箫诗主动,不过席卿川为什么没推开她?
我在树底下站了一会儿正要迈步离开,忽然从我身后传出了席卿川的声音:“听说你交了新男朋友?”
我立刻转身,席卿川不知道何时站在我的身后,他背着双手,穿着浅咖色的西装,那雪花一般的樱花花瓣飘飘荡荡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像落了一肩的雪。
席卿川怎么来了?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不正是上班时候吗?
他笑容戏谑,我不知道他在不在生气。
但我觉得应该没多开心。
“你说什么?”我打算装傻。
“你都跟我大嫂四目相接了,还想抵赖?”
哦,果然是席卿川大嫂那张无敌大喇叭一样的嘴。
我耸耸肩:“是啊,就算我交了新男朋友又怎样?反正我们两个也离婚了,你也马上就要结婚。”
“可是据说你送给他一只价值不菲的表,我记得我早上才转给某个人一笔大钱,莫非你不是用那笔钱来交男朋友?”
“我们离婚你又没给我遣散费,现在问你要点钱你就肉痛?”现在我和席卿川只要面对面的斗嘴,我依然气势足的很。
席卿川居然笑了,笑的我觉得他好像人格分裂。
“那这房子呢,借我的房子带男人回家?箫笙,你这操作是不是迷幻了一些?”
“就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你那边婚期都定了,我交男朋友怎么了?”越说我越生气,一点都不觉得理亏。
我甩了甩手就准备走,席卿川快走几步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都做好了,跟他大吵一架的准备,谁知道他把我拉到他的面前,低头凝视着我,忽然就叹了口气:“箫笙,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他语气温和。
“我哪里不讲道理了?”
“那天明明是你来不了订婚典礼,我才答应她的婚期,不是你跟我讲你跟箫诗之间的恩怨要你自己解决,要不然我老早就把她给ko了。”
我舔舔嘴唇,席卿川说的我心松动了,但是我绝对不能因为他这三言两语就被说服的。
我不管,我是女人我就要不讲道理。
但是要是因为我用他的钱和他的房子来泡软饭王,所以难免有些心虚。
为了掩饰我的心虚,干脆就蛮不讲理。
“反正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你管不着我,而且我问你要钱的时候你也没问我拿来干嘛,你若是问我我肯定说实话,你不同意就直接说好了。”
席卿川拦住我,他的表情好气又好笑:“是钱的事吗?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不讲道理?”
他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我的脑门:“我们离婚是谁提出来的?嗯?”
“那谁让你答应的?”我彻底将不讲理进行到底。
席卿川无语,表情很是无奈,点点头:“好,我答应是我不对。”他忽然话锋一转:“我知道那男的你是冲着甄娴吧,你想对付甄娴有无数种方法,干嘛要豁得出去自己?”
“我看我对男人还有没有吸引力。”
他沉着一张脸:“那是不是我为了证明自己还有没有魅力,就到处去勾搭女人?”
“这倒不用,全花城哪个女的不想嫁给你席卿川,你的魅力不需要证明。”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跟箫诗定下婚期,那我就毁约好了。”他搂着我的肩语气软软的,弯着腰像一只大虾米,用他的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其实对付箫诗的办法也有很多种,用其他的也可以,好不好?”
席卿川的语气简直用宠溺来形容,我这样胡搅蛮缠的他也不生气。
这样一来我的气也就消了一大半,其实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用人家席卿川的钱去泡男人他没有生我的气,已经算是他很大度了。改你后面的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