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出去了,办公室里面只剩下我和乔薏。
我捏着她的手腕我真想把她给掐死:“你知道那快破手表多少钱吗?”
“什么叫破手表?就冲着价格你也不能说是破手表。”
“你也知道价格,这么多钱我都能买一套房子了,你神经病啊,让我买一块手表送给一个吃软饭的。”
“你放心,以后这块手表我会帮你弄回来的,绝对不会便宜他,再说你不那么大的手笔,他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抛弃甄娴,要知道甄娴对他也绝对出手大方,难道你有时间跟他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自从我知道他是吃软饭的,就算是长得再再帅我也觉得没那么帅了。我才不想跟他纠缠下去。
“但是我现在没这么多钱呀!”我的确是没那么多,给薛文的现金还是乔薏帮我出的钱。
我就算是用爸爸给我的钱,但有一部分我存了定期,暂时拿不出来。
乔薏去翻翻她的账户,现金也不多了,我们两个加在一起也凑不齐这么多钱。
我跟乔薏说:“反正买不起,就算了吧。”
她狠狠地白我一眼:“你说有哪个女富豪居然还把钱买基金,我真是够了。”
“我怎么知道我要花这么一大笔钱给一个软饭王?”想起来我的心就在滴血。
“这样吧。”乔薏从我的包里掏出手机拍给我:“去打给席卿川。”
“我干嘛要打给他?”
“问他要钱呀,你不是不愿意找柏宇吗?那你就去找席卿川,人家巨有钱,你这三瓜两枣他不会放在眼里,你只要问他要他肯定给你。”
“你神经病,他若是知道我问他要钱去养小白脸,我们两个都没活路。”
“舍得为女人花钱的男人才是真心爱你的,现在正好是检验席卿川是不是爱你的好时候,快点检验吧!”
我握着手机感觉我的手机发烫,都快要爆掉了,我可是第一次开口问席卿川要钱,我拿着电话迟疑地问乔薏:“那他如果问我要钱干嘛我怎么说?”
“那席卿川也太小气了,一个女人问他要钱,他还问他要钱来干嘛,你就说吃喝玩乐呗,我觉得他应该不会问的。”
我手握着电话:“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什么算了吧?你不想打给席卿川了?”
“我说咱们就别买手表了吧,关于甄娴呢,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来打击她,不一定非得用这个方法吧!”
“你想想看,甄娴的优势是什么,就是他有钱啊,但是如果你以这样的方式从她手里抢走了聂起,那甄娴不七窍生烟才怪,你忘掉了你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我被乔薏成功洗脑,咬了咬牙跺了跺脚,便把电话拨给了席卿川,他的声音很快就从话筒里面传出来:“箫笙,你找我?”
“废话,”我咬着牙:“不找你我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我语气不好,但是他却不在意,脾气倒是很好的样子。
“什么事情?”
“你给我钱。”反正已经打给他了,索性就再不要脸一点。
“什么?”估计我是第一次问席卿川要钱,他不知道没反应过来还是没看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再一次说:“我要钱,而且是现金,打到我的卡上,我急用。”
说完了我心里很忐忑,我从来没问男人开口要过钱,不过当他听清楚了之后,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哦好,要多少?”
我扳着手指头数着数:“8位数,而且前面不能是一。”
我要这么多钱自己刚才开口都怕闪着舌头,席卿川倒是蛮淡定,语气特别恬淡的:“好的,我马上让他们给你转,不过这么一大笔钱可能要分几笔才到。”
“我知道了。”
席卿川居然没有问我要这么多钱做什么,挂电话之前还问了我一句:“如果不够用的话再跟我说。”
然后他就跟我道别挂了电话。
我错愕地握着电话看着乔薏,乔薏得意的跟我笑:“怎样?他一口都就答应了,还没问你要钱做什么吧?干的漂亮呀,女士!”
乔薏拍拍我的肩膀:“早就跟你说了,你背后有这么一个大金矿,只要你有事没事去挖一挖,钱不就自然来了吗?”
“你说席卿川是不是疯的?我问他要这么多钱,他都没问我用来做什么。”
“他真敞亮。”难得乔薏这么认可席卿川:“男人就得这样,难道小气巴拉的,你问他要点钱他还刨根问底?那种男人就算是再有钱,也不是真心爱你,最讨厌守财奴了。”
我们正说着,我的手机当当响了好几声,然后巨额的数字就一笔一笔地打了过来。
我的手都发抖,差点没抓住我的手机。
乔薏用白眼看我,说我没见过世面:“好歹也是大集团的总裁,别搞得什么都没见过一样。”
“我现在已经不是了。”
“迟早是的。”
那经理开好票就很快进来,满脸堆笑地跟我们说:“二位女士,票已经开好了,请问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付款?”
“当然是转账啊,”乔薏说:“难道我去银行取现金给你?”
“好的好的。”经理点头哈腰:“女士跟我到这边来买单。”
我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时候回头看了乔薏一眼,她向我挥挥手:“快去快去。”
我这可是人生第一次花这么多钱,而且这钱还不是花在我自己和我亲人身上,是花给一个不相干的软饭王的身上。
想一想就觉得特别的不值得,要不是怕乔薏踢死我,我现在都想夺门而出了。
我不知道席卿川一共给我打了多少钱,总之我把这款手表买了之后,发现账上还剩下很多。
我付了钱,经理亲自打包将手表双手递给我,我觉得光那个包装盒拿出去卖都能卖不少钱。
他还特意找了两个保镖把我们护送上车,我手里沉甸甸的。
我对乔薏说:“这可是一套房啊!”
“记住我的话,想一想最后你看到甄娴那张被气绿的脸,你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了。”
“不值得。”我嘟囔着。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我正要挂断,乔薏看着我说:“会不会是那个软饭王打来的?”
还真有可能呢,他还真会掐时间,我这边刚刚把他的手表给买好,他那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的内心是极度不想接的,但是买都买了做戏得做全套呀,我便接通了电话放在耳边,用一种慵懒的语气跟他说:“喂。”
“是箫总吗?”果然是聂起打来的,他的语气很是谦卑。
我说:“别叫我肖总,我感觉我特别老一样,你就叫我的名字吧,箫笙。”
“好啊箫笙,”他听起来十分的开心。
“哦,对了,”我不等他说话我就说:“我今天一大清早就来给你修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