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关注这些,我留意到了他刚才那段话里的关键词:“,你说不引起箫诗的怀疑?什么意思?”
“我和她订婚典礼的时候,你被她给弄昏迷了没来现场,所以我就跟她订了婚期,结婚的那天你便可以来了。”
“如果你结婚的那天我还被箫诗给算计的来不了,你是不是等着让我去你和她孩子满月的喜宴上?”怪不得箫诗说席卿川已经跟她定好了婚期,原来是真的。
不管席卿川是处于怎样的动机,他要和箫诗结婚我心里仍然很不舒服
“那倒不会,我觉得等到我和她婚礼的时候,你应该会因为前车之鉴谨慎一些。”席卿川四两拨千斤的给我拨过去。
“那既然这样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那我们俩也不要再通电话了,这段时间也减少联系,就这样。”
我一生气就挂掉了席卿川的电话。
乔薏看着我:“他还真的打算跟箫诗办婚礼?”
“是啊。”
“难怪箫诗那么得意。”
“管她得意不得意。”我想想她被乔薏揍的像猪头一样的脸,心里就舒服了一点。
我们走到乔薏的车边,她接到了电话听着便皱起眉头,我赶紧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箫诗那女的报警了,告我故意伤害,现在丨警丨察找到我的别墅去了。
“我们就赶紧回去吧,协助调查。”
乔薏很恼火,摔门上车:“她还有脸恶人先告状,还报警了,她把我们药翻了20多个小时,现在我的尾椎还疼。”
箫诗那样没有吃过亏的女人当然会报警的,我也料到了。
我和乔薏赶回别墅,丨警丨察已经来了,门口停着两辆警车,客厅里面的沙发上面坐了七八个丨警丨察。
兴师动众的,好像乔薏是一个杀人越祸的要犯。
乔薏走过去,丨警丨察立刻站起来自报家门:“乔薏是吗?接到报案人报警,你对报案人有恶意伤害的行为,现在请跟我去丨警丨察局接受调查。”
我跟着乔薏一起去了丨警丨察局,我以为录个口供跟丨警丨察解释一番,再严重一点道个歉罚个款,这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没想到这事情好像还挺严重一样,丨警丨察说箫诗已经起诉了我们,说我指使乔薏对箫诗进行身体上的暴力伤害。
“我们是言语冲突,箫诗用有害化学气体把我们给迷晕了超过24个小时,我就是正常的教训她一下,礼尚往来怎么了?我们还没报警呢,她倒恶人先告状了。”
“你先闭嘴。”丨警丨察严厉地对乔薏说:“什么礼尚往来?打架是礼尚往来吗?你们如果受到伤害可以可以报警啊。难道这个世界没有王法了?有什么事情你们私下解决了,还要我们丨警丨察做什么?”
我拉了拉乔薏的衣襟,让她别跟丨警丨察对着来。
丨警丨察又接着说。你这是恶意报复,你出手太重了。报案人面部鼻梁骨折,整张脸都肿的辨认不出来,现在还躺在抢救室里面抢救呢!”
“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有这么严重,你拳脚多重你自己不知道呀。”
我觉得丨警丨察应该不会危言耸听,因为乔薏以前可是练散打的,她的拳很重,一般男人都承受不住,更何况像箫诗这样的弱智女流了。
我想了想跟丨警丨察说:“可不可以叫律师?”
“可以,但是她没有脱离危险,你们就不能保释。”
“别担心,”乔薏跟我说:“我的律师很有本事,保证能把我们给弄出去。”
我记得乔薏好像的确认识不少朋友。
丨警丨察还算仁慈,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打电话。
但是乔薏打了一圈的电话也没有一个律师朋友肯接。
“我擦…”乔薏忍不住又骂脏话:“真是人走茶凉。我还没怎么着呢,这些人就离我十万丈远,等我乔薏东山再起了,看我不把他们一个一个都赶出花城。”
“狠话就不必说了。”我很苦恼,连乔薏都没办法,我在花城的律师除了倪一舟之外再也不认识其他人了。
但是我和倪一舟已经闹翻了,我绝对不会再找他。
我想了想整个花城除了席卿川只有一个人我可以求助了,他应该能够帮我。
我跟乔薏面面相觑,同时喊出一个人的名字:“柏宇。”
“对啊,打电话给柏宇,他一定会来把咱们给捞出去的,再说柏宇那么喜欢你。”乔薏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我,笑嘻嘻的。
这个时候我没心情跟她开玩笑,如果只是朋友的话,那我找柏宇无可厚非,但是我明知道柏宇喜欢我,我还一次一次地去麻烦别人,那不就是在养备胎吗,那就是道德品质有问题。
我舔了舔嘴唇算了:“那我宁可打给席卿川。”
“就打给博宇。”乔薏掏出电话拨通了柏宇的号码,然后递给我。
柏宇接的很快,电话刚放刚刚放到我的耳边,我就听到了柏宇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出来喂:“乔薏。”
我小声地说:“我不是乔薏,我是箫笙。”
“箫笙,怎么了?”
我我支支吾吾难以启齿,柏宇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这时丨警丨察在门口敲门,他们已经给我们蛮长时间打电话的了。
我想了想咬咬牙,只能开口:“是这样,你有认识的比较熟悉的律师吗?”
“怎么回事?
“因为我们和箫诗起了点冲突,她被打伤了在医院,我们被丨警丨察抓了。”
”好,你告诉我哪个警局,我马上找人来。”
我告诉他了地址,柏宇安慰了我一句:“不用担心,小事情很容易解决。”
然后他就挂掉了电话,我把电话还给乔薏,乔薏很得意:“怎样?我说打给柏宇他一口就会答应吧!”
“你干嘛打给他?”我很郁闷:“利用别人对我的好感,一次一次地麻烦人家简直就是无耻。”
”安啦箫笙,你的愧疚感太重了。有柏宇这样好用的人不用那不是太浪费了吗?”
我才懒得听她的歪理,但现在的情况不让打她也打了,就等着柏宇的律师过来就好了。
不过好在按照柏宇现在的身份地位,找一个律师来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应该不会太麻烦到人家。
我们大约在房子里面坐了有15分钟左右,便有丨警丨察推门进来跟我们说:“出去签个名,有人来保释你们了。”
柏宇的律师这么厉害吗?刚才丨警丨察还信誓旦旦地跟我们说,绝对不可能让我们保释出去,这才多长时间?
我跟乔薏走出去,走到了大厅一抬头便看到了柏宇。
他穿着一件蛋清色的短风衣,浅蓝色的牛仔裤,笔直修长的长腿,真的是挺养眼的,很多女警都在偷偷地瞄他
波宇柏宇的好看跟席卿川的好看是截然不同的。
柏宇就像是野滩上的一只鹤,没有攻击性,但有欣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