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和甄娴串通害我,箫诗,你害我的,我都会问你讨回来!”
我的手掌都发麻,乔薏立刻跑过来挡在我面前怕箫诗会还手。
不过,箫诗好像被我打傻了。
更或者,我现在的气势吓到了她。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一动不动。
打她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还打的我手痛。
“箫笙,需要我帮你揍她么,我打的她跟猪头一样。”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肯定会说算了,但是今天我忽然不想像以前那样息事宁人了。
我看着乔薏对她说:“好。”
乔薏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亮变得特别地兴奋。
她飞快地把外套脱下来丢给我,然后卷起了衬衣的袖子。
再然后她捏响了所有手指头的关节,每一个都捏得咔咔响,箫诗不知道她要干嘛,捂着脸还没有从我打她耳光的错愕中回过神来。
乔薏捏完了手指还不算,还晃动着脖子,逼近了箫诗。
箫诗好像这才觉得不对,一步一步地向后退:“你们想要干嘛?乔薏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
“你警告谁呀?你警告我管个屁用,在这里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要是你的话压根就不会回到这里来,跟你这种人还废什么话,直接拳头来招呼。”
乔薏说着便弯下了腰抬起腿,她本来腿就长,我都没看清她就一脚踢在了箫诗的脸上。
箫诗一个弱智女流就这样被她给踢倒在了地上。
她摔在地上发出蛮响的一声,看来这一跤跌的不轻。
乔薏完全没有同情心,紧接着上去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箫诗身上的衣服的质地比较的薄,我都听到了布料被撕裂的呲啦声,箫诗的领口被乔薏给撕裂了一个大口子。
我很清楚的刚看到箫诗的左脸夹上有一个大脚印,从左到右从上到下贯穿了她整张脸。
乔薏的个子高脚也格外大,39码的大脚,感觉那脚印比箫诗的脸都要大。
这一脚踢得很重,箫诗都被踢的有些精神恍惚。
乔薏向她举起拳头,我过去拉住了乔薏的手:“算了。”
“我才踢了一脚哎,就这么算了,太便宜她了。”
“但是你这一脚下去,她估计已经像猪头一样了。”我跟乔薏摇摇头:“她也不经打,你把她打死了又能怎样。”?
乔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箫诗给松开,揉了揉鼻子:“是啊,你也太不经打了,打你真没劲。”
她松开了箫诗,箫诗一个没站稳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软软地靠着墙,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的一样:“箫笙,箫笙,你打我,我一定会报警的,我要报警把你给抓起来。”
“你是被我踢傻了还是怎样?打你的是本小姐,跟箫笙有毛关系?”
我把乔薏给拉走了,她手重,如果多打几拳的话,箫诗估计得在医院里躺一阵子。
算了,皮肉之苦算什么?
我跟乔薏去了医院检查了一下,还好我们两个都没什么大碍,估计吸进了一些致人昏迷的化学气体,但是应该没有什么后遗症。
我们检查完顺便去看了看箫凌凌。
她刚好也在这个医院。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很差,好几个特别护士在照顾她。
她有气无力的,好像连骂人的劲都没有了。
我走过去,她看到了我立刻就破口大骂:“箫笙,那天晚上居然把我一个人丢下来。”
“你可以了,如果你跟我们留下来的话,那你连医院的病床都躺不了,还得跟我们一起睡洗手间。”乔薏说。
“什么意思?”
“你送去医院之后,箫诗不知道在房间里喷上了一种什么气体,我和乔薏在她的洗手间里面睡了一天多,刚刚才醒过来。”我跟她说。
箫凌凌好像并不惊奇:“这种主意对于箫诗来说是小儿科了,要知道小时候我整你的那些办法都是箫诗教我的。”
“你现在甩锅有意思吗?”乔薏冷笑:“只会让人觉得你又恶毒又蠢,连整人的办法还是你妹妹想出来的,然后你就做她的傀儡。”
箫凌凌气的七窍生烟,但是她没劲,只能软软地躺在病床上。
“箫笙,我这是给拖下了水,本来箫诗肯定是想药你的,结果你没吃饭倒把我给折腾死了,你知道她往饭菜里面放了多少泻药吗?”
我知道那个量肯定是不少,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医院里躺了两天还一脸的菜色。
“你以为箫诗只想毒我一个人?她知道你对她也充满敌意,生怕你去捣乱,如果只想毒我一个人的话那何必把泻药放在饭菜里,直接放在我的茶杯里不就行了?”
箫凌凌舔舔干燥的嘴唇:“那现在怎么办?我好了之后还要不要回箫家?我真怕箫诗丧心病狂地再来一次,那我的小命可就没了。”
“你的珠宝拿到了吗?没拿到就轻易放弃?”
箫凌凌瞪大眼睛:“我只想拿到我的珠宝,你们两个斗争我不管,到时候别殃及池鱼,你们两个没把对方折腾死反倒把我给弄死了。”
乔薏忽然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觉得极有可能,箫凌凌你这种智商还是离她们远一点吧。”
箫凌凌气的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就丢向乔薏,我赶紧把乔薏给拉走了。
她在走廊上还笑个不停:“真的,箫凌凌蠢的让我无话可说,你说干爸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生了她这样一个蠢的女儿?”
我怎么知道呢?我不是爸爸的女儿,那如果箫诗也不是呢,只有箫凌凌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了。
我和乔薏走出医院的时候,我接到了席卿川的电话。
一开始我的电话的信号都被屏蔽着,现在终于能够打通了。
我接通了放在耳边,席卿川的语气很是急切:“你怎样箫笙,你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我被箫诗给药翻了。”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让人去箫家查看了,看到你和乔薏都躺在洗手间的地上。”
这我就比较郁闷了:“那你干嘛不救我们?”
“那个气体只能致人昏迷,不是有毒气体,就算是送到医院也是等你们自然醒,我已经让保镖暗中保护你们了,所以没必要引起箫诗的怀疑,让你们在地上睡了一会儿。”
“那睡的是一会儿吗?”乔薏冲着电话大喊大叫:“你知道卫生间的地多凉嘛?我睡浴缸里也就算了,你让箫笙躺在那冰凉的地砖上,她可是做完小月子没多久啊。”
“等我的人发现你们的时候,距离你们醒来也没多久了。”席卿川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