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今天没吃,所以我没事,但是箫诗冲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她不想让我明天去捣乱她和席卿川的订婚典礼。
那既然如此,她一定还有后招。
她知道箫凌凌一定会找我送她去医院,那去医院就一定得开车。
这车会不会动了什么手脚?
我觉得极有可能,小心驶得万年船,想到这里我立刻给乔薏打电话。
箫凌凌躺在后座上长吁短叹:“我的妈呀,我都快要疼死了,箫笙你到底在干吗?你是不是想疼死我?”
“你别吵。”箫凌凌吵的我烦死了,我打给了乔薏,乔薏应该睡着了,睡意朦胧地接通了电话:“怎么了箫笙?”
“你给我安排的保镖在门口是不是?”
“是啊。”
“那你让保镖开辆车进来帮我把箫凌凌送到医院,她不知道吃了什么吃坏肚子了。”
“那好的。”乔薏立刻说:“箫笙你现在回到房间里待着,把门关好,我等会过来陪你。”
我在原地等着保镖进来,箫凌凌已经疼的没力气跟我吵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楼上,我想现在箫诗一定躲在窗帘背后看着我们。
她肯定想让我立刻上车,我猜十之八九刹车是坏的,然后我和箫凌凌就车毁人亡了。
保镖很快就开着车进来,而且不止一个保镖,他们把箫凌凌七手八脚地抬上了车。
我问他们:“你们谁懂车?”
有一个高个子的举了举手:“我以前在修理厂干过。”
“那你帮我看一下这辆车有没有问题。”
其他的保镖送箫凌凌去医院了,一个保镖留下来看车,他把车原地发动了,然后又打开引擎盖全部都研究了一遍,告诉我:“刹车系统坏了。”
我差一点点就要做冤鬼了嗯,幸好我够了解箫诗。
所以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句话讲的真是对之又对。
我让保镖在客厅里面呆着,然后我就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整个大宅特别的安静,但这种安静是那种山雨欲来之前的平静。
乔薏很快就赶来了,有她在我就心安了许多。
我跟她讲今天的晚餐有问题,但是我没吃,箫凌凌中招了之所以我让保镖送箫凌凌去医院。
因为我怀疑车有问题,然后事实我证明了车的确有问题,刹车系统坏掉了。
乔薏倒吸了一口凉气:“箫诗这女的真是歹毒,我真想现在就把她从房间里面拖出来,弄死她。”
弄死她当然不可能,但是箫诗真的是很歹毒。
箫诗在她的房间里很平静,我听不到她发出来的一丁点声音。
越平静就越有问题。
“你家有后门吗?”乔薏小声问我:“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前我进箫家保安都拦着不让进,挺费事的。
现在保镖们和乔薏轻易地进来了,总觉得箫诗有一点关门打狗的意思,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
我和乔薏面面相觑,她抓着我的手臂:“箫笙,我们得离开这里,我觉得这里不安全。”
“好。”我也觉得有些不安全。
刚才我只是随便在睡衣上披了一件衣服,现在要离开箫家我得从里到外换上一身。
我换好了衣服,就走到门口准备打开门,我握着门把手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我扭了几下,乔薏也过来帮我一起扭,但是都没打开。
门在外面被人给锁上了。
刚才我和乔薏说话都没有留意,谁在外面反锁了我的门。
但一定是箫诗,她到底想干嘛?
如果他只是想把我和乔薏困在这里明天不去捣乱他和席卿川的订婚典礼的话,那也太小儿科了。
我总觉得按照现在箫诗的精神状态,绝对没那么简单。
乔薏打电话给楼下她的保镖,但是保镖没接电话。
乔薏看着我:“八成被箫诗给ko了。”
我不知道那保镖那么大的块箫诗是怎么ko的,我就赶紧给席卿川打电话。
但是席卿川的电话也打不通,乔薏想了想一拍大腿:“会不会是箫诗把我们手机信号给屏蔽了?”
我又试着打微信电话也是打不通,不但信号屏蔽了也没有网络。
箫诗把箫家变成了一个孤岛,让我们孤立无援。
“我和箫诗的房间是相通的,她总不能把自己房间反锁吧,我们从平台爬过去。”
乔薏一向是爬树爬墙的一把好手,我们俩顺着平台爬过去。
箫诗的房间没人,我们就翻了进去。
箫诗不在房间里,她的房间黑漆漆的。
我们爬进去之后,乔薏在墙壁上摸到了灯打开。
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开门,但是这个门也被反锁了。
箫诗居然能够料到我们会爬到她的房间来,所以她事先就把门给反锁了。
再或者她把所有的房间都反锁了,以防万一不让我们逃走。
乔薏皱皱鼻子:“她以为这样就能把我们给困住了吗?幼稚,再说还有一个平台,我们从平台爬下去就好了。”
我爬高上梯的这方面的才能不行,乔薏拍拍我的肩膀:“你先在房间里等我,我先下去然后再找个梯子过来。”
“前面花房有梯子。”我说,我对乔薏爬高上梯的本事很有信心。
乔薏刚刚走到窗边,突然窗外有个黑影一闪,然后窗子就被关上了。
窗外有人在窗户上面刷着什么,一股很刺鼻的强力胶水的味道。
他们是想用胶水把窗户给粘起来不让我们出去。
我明白了,箫诗怕我明天捣乱她的订婚宴,所以就把我们困住了。
她先把箫凌凌弄到医院,然后我又把乔薏弄进来了,她刚好把我们两个人都给关起来,这样一劳永逸。
“她奶奶的爪。”乔薏忍不住骂街:“我真想把箫诗那女的给捏死。”
先别捏死吧,我怎么觉得我头有些晕晕的。
“乔薏。”我扶着她才能勉强地站稳:“你可闻到有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
“我闻到了,强力胶水嘛!”
“不是,不只是强力胶水的味道。”我捂住口鼻:“好像有化学药品。”
“是吗?”乔薏还吸吸鼻子,我赶紧说:“你别吸,赶紧把口鼻给捂起来。”
但是我好像说晚了,乔薏的身体有点晃:“箫笙,我怎么觉得头好晕啊。”
我敢肯定箫诗在房间里面放东西了,肯定是一种易挥发的有毒气体,能够让人昏迷的,但是我不知道她放在哪里了。
我的头也晕的厉害,我赶紧找了一条丝巾将乔薏的鼻子给扎起来:“我们去洗手间,洗手间那里有窗户。”
虽然那窗户很小不能够翻出去,但是至少空气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