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呢,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在拍我的手背:“小笙笙,尽快回家来住,记住席家永远都是你的家。
我跟奶奶微笑:”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回去的。“
奶奶对我的答复很满意,她点点头,然后又冲席卿川瞪了一眼:“后天就要订婚,我拜托你麻溜一点尽快把女鬼的画皮给撕下来,别给我们席家惹笑话。”
说完奶奶就走了,完全都没给箫诗任何澄清和反驳的机会。
在馆子门口大红色的灯牌的照射之下,箫诗的脸反而显得更加的苍白。
她仰着脸对席卿川说,她的语气很卑微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会尽快地消除奶奶和爸爸妈妈对我的误会。“
爸爸妈妈,她居然叫席卿川的父母爸爸妈妈,我不由得失笑出声:“二姐,你们两个还没有订婚,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改口至少也要等到正式婚礼的现场。”
“箫笙,你刚才含血喷人是什么意思?”箫诗调转枪头瞪着我。
“我是不是含血喷人看着你心里最清楚,我不想在这里跟你打嘴仗,反正奶奶说的对,画皮迟早会撕下来,是不是?”
箫诗的脸色又青又白,她不再跟我争辩,又去凄凄哀哀的跟席卿川讲:“卿川,你信任我的,我会努力消除大家对我的误会的。”
“再说吧。”席卿川迈步向停车场走去:“你们两个住在一起,正好送你们一起回家。”
席卿川往前走去了,箫诗看着他的背影的表情我看出来一丝绝望。
箫诗这么聪明的人她早就能够看出来,席卿川答应跟她结婚本来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如果席卿川想查的话,那他很容易就能查的水落石出。
所以箫诗现在只不过是在硬撑而已,我笑嘻嘻的看着她,然后跟她比了个中指,懒得看她表情就三步并做两步地向席卿川跑过去,挽住了他的手腕。
“你是送我回家吧,箫诗只不过是沾了个光,对不对?”
“你猜。”席卿川又让我猜。
这一次我能猜的很准,因为当他得知这一切是箫诗策划的之后,他并没有太大的愤怒,没有暴跳如雷。
这说明在他心底已经认定了是箫诗,而且他对她这个人的人品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所以并不惊奇。
我跟他一起走到车边,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我就直接坐了上去。
席卿川很细心地站在车外我系安全带,箫诗也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在我们面前停下来。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风度了:“卿川,你怎么能让她坐在副驾驶?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有可能是你的好...”
妹妹两个字箫诗不敢说出口,虽然席卿川目前看起来云淡风轻的,但是他心里一定压着一把火的。
因为箫诗的阴谋诡计害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席卿川心里的火怎么可能不爆发出来?
所以箫诗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席卿川不理她,自顾自地帮我系上安全带就上了车,箫诗只能静静地拉开后门坐进去。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箫诗的脸一片灰白,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死期将近了。
席卿川将车子开到箫家大宅门口停下,来帮我解安全带的时候,目光深远的看着我。
箫诗先跳下了车,席卿川压低声音跟我说:“再住在这里,你可以吗?”
“可以。”我说:“现在箫诗还没有完全丧失跟你订婚的机会,她现在不会轻举妄动的。”
“如果你的脑袋一直这么聪明就好了。”他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脑门,还挺疼。
我知道他在讲什么,事实上我也很后悔。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怎么商量?”我小声嘀咕:“你好,我自己都够闹心的了,难道也要让这种事情来给你添堵?”
“是不是你看的言情小说里面,女主角发生了这种事情都是一个人扛?”席卿川的笑容已经特别的无奈了,但是他还能够对我笑实在是难得。
箫诗在敲车窗,看得出来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现在我还不能让她疯,因为还没到她疯的时候。
我下了车跟席卿川摇摇手说再见,箫诗也妩媚的跟他道别,但是我听得出来她的心很虚。
席卿川在夜色中目送着我,我发现席卿川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特别的亮。
而且今天的眼睛比昨天的亮,亮的让人情不自禁的诗神想要多看他几眼。
我和箫诗走进了箫家的客厅,箫凌凌还是在客厅里面看电视吃零食。
箫诗的心情很不好,走过去就直接甩了箫凌凌的脸子。
“你除了每天看电视吃东西你还会做什么?你简直就是一个废物,难怪连薛文那样的蠢货都不要你。”
箫诗骂起人来这么阴毒,把箫凌凌气得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箫诗,你是疯狗吗?我在这里看电视招你惹你了,你刚才跟我说什么?”
“我说你是一个废物,一个活着只会浪费粮食的废物!”
好,太好了,箫诗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了箫凌凌的身上,我正好趁这个机会溜回房间好好地睡一觉。
箫诗气疯了,所以她都没有留意我已经回到了房间。
她跟箫凌凌在楼下吵了很久,以前箫诗是从来不稀罕跟箫凌凌吵架的,现在像是跟一般的歇斯底里的女,也没什么区别。
他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不过自己把自己包装的很好罢了。
我洗完澡,箫凌凌过来拍我的房门,她七窍生烟的模样。
“箫诗是不是吃错药了?她敢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我分分钟弄死她。”
我跟箫凌凌以前从来都没有办法交流,她一向把我当我做眼中钉,不过现在她和箫诗翻了脸,也就拉我做了盟军。
我让她坐,还拿了一瓶冰汽水给她消消火。
她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小半瓶,气的胸口起伏:“你说箫诗是不是鬼上身了?”
“她没有鬼上身,这就是他最真实的自己,只不过我们以前都没了解她而已。
“她可是我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说她设计害你,害过你这么多次每次不都是我扛下来了,被爸爸惩罚都是我,我都没把她给卖出来。”
我看着箫凌凌,她也毫不避讳:“是啊,我承认以前我经常欺负你,现在都是箫诗的主意,你不相信我可以把她拉过来当面对质。”
我以前只知道是箫凌凌经常欺负我,而箫诗不和箫凌凌同流合污,但是她也不会帮我,但我没想到这都是箫诗指使箫凌凌做的。
“你怎么那么傻?”我都无话可说了:“她叫你做你就做,你被爸爸惩罚过那么多次,你干嘛不把她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