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凌凌也装模作样地跑过来,不耐烦地嚷着:“你们两个搞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鬼吼鬼叫的,我睡得正香呢,都被你们给弄醒了。”
箫诗很恼火地看着我们两个,咬牙切齿的道:“你们最好不要让我抓住把柄,别在我家里胡搞乱搞,要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好看。”
箫诗一甩手就走掉了,箫凌凌很得意的跟我做了一个鬼脸,也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我估计这个晚上箫诗肯定无眠了,不过后来她出去了,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是去拿他在她妈妈骨灰盒里面的首饰?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觉得按她现在的胆子应该不敢一个人去挖吧。
但是折腾了大半夜,我后来倒是睡得挺香的。
那是应尽的那句话,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我睡到了太阳晒在眉毛上才醒过来,我洗漱完,下楼吃早饭箫诗才回来。
她一看就是一夜未睡,没有化妆皮肤很苍白,有很浓重的黑眼圈,脸色也黄黄的衣服也皱皱的,似乎还沾上了土,总之她是又憔悴又疲倦。
她这副样子一点都不值得我同情,因为她害死了我爸爸。
我不是我爸爸生的,但是我是他养的。
从小到大他对我像亲生女儿一样。
我记得乔妈很喜欢说一句话:“做人不能没了良心。”
我觉得这是做人的基本守则,不过良心这种东西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个度,或许箫诗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
我精神满满地吃早餐,刘妈问她要不要盛一碗粥给她喝,箫诗疲惫地摇摇头就准备上楼。
“二姐。”我笑嘻嘻的喊住她:“昨天晚上你去哪了?好像没有在家里睡呀,去跟席卿川一起了吗?不过昨天夜里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想我了,好像并没有跟你在一起啊。”
其实席卿川根本就没有给我打电话,都是我胡编的。
我就是要让箫诗生气,她气的在我面前原地爆炸,那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箫诗很生气,他一夜未睡,昨天晚上被吓成那样一大清早还要生我的乌气,吃一些从天而降的飞醋。
“箫笙,你别忘了你现在寄人篱下,你以为这样就能气到我了吗?我就让你逞一时口舌之快又能怎样?我明天就和席卿川订婚了,到时候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哭吧。”
我无所谓地摊摊手:“那我就由衷的祝福你明天能够顺利地嫁的掉。”
我又一次成功地把箫诗给气着了,她现在已经身心俱疲,我还这样气她,想一想我真的是变坏了,越来越不懂得体谅别人了。
我吃完早餐正要上楼,却见箫诗换好了衣服从楼上下来。
看来她要去箫氏上班,她还真够拼的,一夜未睡还要去工作。
以前我总觉得箫诗很拼命,很有做女强人的天赋,但是所有人都告诉我包括席卿川,他们说箫诗其实资质很一般,只不过她比较喜欢把自己打造成女强人的那一个类型。
箫诗想做得更好,我觉得这个没错,但是她不能用阴谋诡计,不能建立在害人的基础上。
虽然说现在有些事情是非黑白好像已经界限没有那么清楚,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很明白的,错的就是错的,对的就是对的。
箫诗临走的时候,我听到于妈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她说晚上有事不回来吃饭了。
然后又补了一句:“我参加我未婚夫的家宴。”
我知道,她是说给我听的。
我不知道她参加什么家宴,但是她和席卿川第2天就要订婚了,一般来说男方家是不会宴请女方的。
我想了想就回屋子去看日历,我看了日历才想起来今天是奶奶的生日。
那箫诗说今天晚上去参加席卿川的家宴,那一定是奶奶的生日。
别的事情我就不插一杠子了,我和箫诗再有怎么样的恩怨,也不想再席卿川的家人面前弄得难堪,但是奶奶的生日就不同了。
上次因为我和席卿川离婚的事情弄得奶奶很是伤心,奶奶是真心对我好,就算我拿掉了她的重孙子她还是对我那么好。
所以今天晚上奶奶的生日,我打算不请自来。
我得准备奶奶喜欢的生日礼物,我不打算送特别贵重的,因为我知道箫诗肯定会投其所好而且会绞尽脑汁讨奶奶的欢心。
什么翡翠的佛珠手串了,什么金镶玉的佛了,我能想到的箫诗也能够想到。
我想起奶奶以前最喜欢吃一道如意酥,是用芋头做的。
席家原来的一个阿姨会做,连厨师都做不好,后来那个阿姨的女儿生孩子,她就回家帮她带孩子去了。
后来奶奶就经常念叨那个如意酥,说谁都做不出那个阿姨做出来的味道。
其实那个如意酥我会做,我见奶奶喜欢吃就跟阿姨学做了几次,也学的似模似样。
不过就一直没有机会做给奶奶吃,今天我试着做一做,我这份生日礼物虽然不贵重也不起眼,但是是用了心思的。
那些玉呀,金子呀,奶奶太多太多了,别人送她呢她就礼貌性的说谢谢,堆在一边连摸都没摸过。
如意酥主要的原料是荔浦芋头,刚好家里的厨房就有,于妈见我要进厨房赶紧问我:“二小姐,你要吃什么呀?你想吃什么就跟我们说一声,我给你做,不用亲自动手的。”
“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这样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我花了好几个小时,又是蒸芋头,又是将芋头碾成泥,在厨房里面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做好。
我先摆盘让于妈和刘妈尝一尝,她们还没吃呢就啧啧地赞叹:“二小姐的手就是巧,瞧这卖相一看就好吃。”
我让她们尝尝,他们拿了一块,咬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吃好吃,这个什么酥的味道可真不错,又软又糯,外面还焦焦脆脆,我还从来都不知道芋头能做出这么好吃的点心呢!”
得到了于妈和刘妈的一致好评,我也尝了尝,的确跟以前席家的阿姨做出来的味道差不多。
我看看时间,晚餐的时间也快到了,我就找了一个保温的餐盒将如意酥装好,赶紧打扮自己,赶到一个叫做得意楼的馆子。
其实我并不知道他们用餐的地点,我也是猜的,上次就听到奶奶说她想吃得意楼的藕粉团子,但是那东西淀粉多,老人家不能多吃,奶奶就说,就等到生日那天吃吧,生日那天我最大,我要饱饱口福。
所以我就猜今天应该会去得意楼,如果我猜错了呢,那就算我自作聪明。
我赶到了馆子外面,在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了席卿川的车。
看来我猜对了,今年奶奶的生日果然选在这里。
我提着餐盒就走进去,席卿川的排场一向都是有什么重大的日子他都会包了整座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