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诗愣了,她身边几个女卷立刻跳开,然后尖叫。
箫诗被我泼得满脸的酒,气急败坏地瞪着我:“箫笙你干什么?”
“泼你酒啊,怎么没感觉出来?你等着我再回去拿一杯。”
“箫笙!”箫诗被我气疯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然后抬手狠狠地给了我一个大耳光,打得我晕头转向,差点没跌倒。
这时一只手将我给扶住了,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的时间掌握的真好。
是席卿川来了,我趁机歪斜在他身上,把脸藏在他的胸口。
我看不到箫诗此刻的表情,但是我知道我这个举动一定会把她给气的失去理智。
“卿川,是箫笙过来泼我酒的,你看我的身上你看我的脸上全都是他泼的酒。”
箫诗的段位也不算很高嘛,恶人先告状这个倒用上了。
我呢,这个时候就只管不出声,缩在席卿川的怀里装可怜就是了。
现在这个时候,谁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是的是的,席先生。”箫诗的女伴赶紧过来帮她解释:“我们都看到了,是箫笙端着酒杯来泼箫诗了,就然后箫诗才动手的。”
我感觉到席卿川在低头查看我,他拍拍我的肩膀,想把我从他的怀里拉出来,但是我趁机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我想箫诗的脸现在应该气变形了吧,我听到席卿川在跟她说:“你先过去去洗手间洗把脸,换件衣服。”
我的身边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箫诗她们应该走开了。
这时席卿川又拍拍我的肩膀:“好了,她们都走了,别演了。”
他的声音还算温和哎,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在昏暗的酒吧内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
“嗯嗯,”我委委屈屈:“我没装,箫诗这一耳光差点把我的耳朵给打聋了。”
他很仔细的看了我的脸一眼:“有点肿,你泼人家酒,她当然下手会狠。”
席卿川向站在一边的乔薏招招手:“还不快点过来帮你的闺蜜上点药。”
“我要你亲自帮我上。”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恶心的话,现在说说也无妨。
席卿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哪根筋搭的不对,用这样的语调说话,你知不知道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管他的鸡皮疙瘩掉了几地,他马上就要跟箫诗订婚了,我还不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我捏着他的衣角不肯放手:“乔薏粗手粗脚的,你帮我上药。”
他看着我:“你巴巴的把我弄来就是为了演这出戏给我看?你这叫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得不偿失的。”
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我脸还痛着来不及去追她,席卿川就从酒吧里面出去了。
“席卿川怎么走了?”乔薏不知道从哪里搞来药箱:“箫诗这娘们下手可真重,你怎么也不知道躲着一点?”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走了。”我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来:“乔薏,你说我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呢?”
“一半一半吧,”她认真地给我上了药:“你想啊,如果席卿川心里没你的话,怎么会突然跑来?但是他那么傲娇的一个人,总得让人家耍耍性格吧,而且你这个戏演的太也太流于表面了,你一点都不走心。”
“时间这么仓促,你让我怎么走心?”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我端起乔薏的酒杯就要喝,乔薏拿走我手里的酒杯:“脸都肿了,别喝了。席卿川说的是,你这场戏你压根就没有计算成本,把自己搭进去了不说,演出效果也不怎么样,都没把席卿川给留下来。”
“时间那么仓促,我还有时间算成本。”
“你还在这里唉声叹气,现在席卿川应该还没有走远,你赶紧追上去啊!”
“我追上去?”我错愕的看着乔薏:“他要是不理我怎么办?那我岂不是很无趣?”
“你想想看,如果席卿川真的不理你的话,那他干吗大半夜的跑过来?这叫欲擒故纵好不好?你麻溜的赶紧追出去!”
“那我追出去跟他说什么?”
“就说你没办法回家让他送你回家,等他送到地方了,你又说你没地方住让他把你给带走。”乔薏揉揉鼻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连这点小手段都不会?总之女追男隔层纱,看得出来席卿川对你余情未了,你不是跟箫诗说三天时间让席卿川回到你身边吗?时间不多,一寸光阴一寸金啊!”
乔薏恨不得把我一脚从椅子上踹下来,我只好拿起包包往酒吧的门口走,刚好在门口遇到了洗完脸回来的箫诗。
她看我身边没有席卿川,一把拽住我:“箫笙,席卿川呢?”
“你没有把席卿川留下来问我有什么用?”
我甩开他的手,直接从门口跑出去了。
等我跑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席卿川正拉开车门上车。
我赶紧跑过去,他看到了我不耐烦地扫了我一眼:“上过药了?”
“嗯,但还是好痛,我不想待在那了,你送我回家吧!”
“你不是跟乔薏一起来的吗?”
“她还不想走,我又没有车,所以你送我回去。”
席卿川拉开车门已经坐进去了,我就跑到副驾驶去拉门,拉了半天也没拉开,他在里面把门给扣死了。
他这么小气,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我本来就不太善于做这种死皮赖脸的事情,所以门没拉开,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使劲地拍车窗,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我在跟他说话。
我说:“席卿川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拿掉孩子吗?今天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了,你不想知道吗?”
他无动于衷,目不斜视,好像完全没听见。
然后他就发动了汽车,从我的面前慢悠悠地开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肯定会开回来的,我就是有这样的自信。
果不其然没过两分钟,我就看到席卿川的车又开了回来。
乔薏说的没错,他就是欲擒故纵。
我气定神闲的等在原地,席卿川的车很快就开了过来。
他把车开到我的身边停了下来,我正准备拉开车门上车,席卿川缓缓地打开了车窗转过脸跟我说:“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不想。”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是什么意思,回答的这个问题是我刚才问他想不想知道我当时那么做的原因。
他巴巴地把车开回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他不想?
我张口结舌,正在想该怎么回答,他将车窗升起来然后将车子掉了个头又重新开走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席卿川幼稚,但是我以为我好不容易能够猜准他一次,但是还是没猜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