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箫笙,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叫狗急跳墙吗?对于你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loser,没必要跟你争这个口舌之争,你如果愿意看着我狂欢的话,那你就留在这里。你别以为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吓到我了,我别的自信没有,但对于你我是有的。席卿川既然答应娶我,任何人都不可能从我的手心里抢走他。“
箫诗从我的身边走过前,指了指我的鼻子。
我怎么觉得她的手指头在微微发抖,她是心虚的呢?
她肯定心虚啊,因为我能看出来,席卿川对我跟别人不同,更何况是箫诗了。
箫诗走过下楼梯,我喊她的名字,她停下来顿了顿扭头看着我:“干什么?”
“你对自己很自信,但是我觉得你没这样的本事,要不要跟我打赌?还有三天的时间,我会在这三天让席卿川回到我身边。”
“你疯掉了,难道你不知道你们是...”
箫诗欲言又止,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想说,难道我忘掉了我和席卿川是兄妹的这个事实?
这件事情除了当事人其他人一概不知道,箫诗这么快就暴露了,我不用去求证她就已经不打自招,是她和甄娴串通起来害我的。
她害我不要紧,但是她害我失去了我最亲爱的孩子。
我很冷静地看着她:“所以说你最好不要太得瑟,我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
箫诗死死的盯住我,用一个她觉得我很陌生的眼神。
箫诗开始觉得有些猜不透我了,很好,这种感觉令我很舒服。
我走下台阶,乔薏已经开了一瓶酒等着我,她说:“箫诗真的是飘了,这么好的酒也随便开,来来来,既然来了就不要吃亏,一醉方休。”
我说:“好呀!”
我接过酒杯也喝了一口,虽然我没喝出来价格昂贵的酒和普通的酒有什么区别,但是就跟乔薏说的一样,不喝白不喝。
“刚才你跟箫诗说了什么?”
我说:“我要在三天之内把席卿川抢回来。”
“真的吗?”乔薏立刻很感兴趣:“这个好唉,听起来就特别的提气,你是随便说说呢,还是真的打算这样做?”
“为什么不呢?”我说:“席卿川本来就是我的,他喜欢我的我知道。”我看着乔薏:“如果我笨到连一个男人是不是真心喜欢你都感觉不出来的话,那简直笨的可以了。”
乔薏使劲拍我的肩膀,痛死我了。
“干得漂亮啊,姐们儿,就要这样,是你的东西咱们就要拿回来,是你的男人咱们就要抢回来。”
我想起了席卿川那天在酒店里面流下的眼泪,我知道,那是真心的。
至于他为什么看到我面若冰霜,我那样伤害他,他还舔着脸那他就不是席卿川了。
所以不光是为了刺激箫诗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爱席卿川,所以我就要把他争取过来,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一次次的将他拱手让给箫诗。
我干掉了杯中的酒,脑袋有些晕,然后将酒杯递给乔薏:“再帮我倒满。”
“你接下来准备干嘛?”她看着我。
“打电话给席卿川,让他一起来见证一下他未婚妻的狂欢。”
“那既然这样的话,就别喝那么多,适可而止。”
也是,我的酒量一向不怎么地,现在我这有点微醺的状态刚刚好。
我又抿了一小口酒,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席卿川的电话。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接通,我想席卿川看到我的号码肯定是蛮惊奇的。
按照他对我一贯的了解,他觉得我不会打电话给他。
他接了声音仍然低沉:“喂。”
忽然听到席卿川的声音,觉得恍如隔世,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都要流下来了。
我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妩媚,我问他:“要不要一起来喝酒?”
他顿了一下,很显然他有些吃惊:“什么?”
我说:“来喝酒呀,怎么我说的不是中文吗?”我笑嘻嘻的,又抿了一口。
“箫笙,你是不是喝酒了?”他的声音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冷淡,我听出来关心他还是关心我的。
“是啊,我喝酒了,但是喝的不多。我等着你一起来一醉方休啊。”
“箫笙。”他很忍耐的声音:“你在哪里?”
“我在,”我扭头问乔薏:“这是什么酒吧?”
乔薏告诉我酒吧的名字,我又跟席卿川说:“就在这里,全花城最贵的酒吧会所。”
“为什么喝酒?”
“因为你和箫诗即将迎来的订婚宴呢,箫诗包场了,要让我们一起见证她的幸福和快乐,我想着男主角不在怎么行?所以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我用一只手撑着脑袋,懒洋洋地跟他说这些,乔薏朝我竖大拇指。
我说的好吗?我不觉得呀。
“你在箫诗所在的酒吧里?”
“你放心,我不会闹事的,这也不符合我一贯的人设呀!我一贯的人设都是逆来顺受的,是不是?席卿川,你就告诉我你会不会来?”
他把电话挂掉了,乔薏马上就问我:“怎样怎样,他来不来?”
我耸耸肩摊摊手,我还真的不确定席卿川会不会来。
他一向都是一个不受威胁也不受别人摆布的人。
他挂了我的电话,我的酒都全部醒了,反正也没喝得太多。
“你不会就这样沮丧了吧?”乔薏递给我一杯红茶,我接过来咕嘟咕嘟地喝了小半杯:“谁说的?怎么可能?”
“那就行。”乔薏说:“那我就放心了。”
现在的我当然不可能轻言放弃,也不可能动不动就沮丧。
我伤人家那么狠,席卿川对我横眉冷对也是情有可原。
我打算在酒吧里坐一会儿就回去了,看着那些女眷们对箫诗吹彩虹屁,也看得我索然无味。
乔薏去洗手间,我想等她回来我们就走,因为距离我打电话给席卿川已经过去蛮久了,他如果要来的话早就来了。
乔薏从洗手间里面出来,我正要跟她说走吧,她却很兴奋地小声跟我讲:“席卿川来了,我刚才在洗手间的窗户那看到他在停车。”
席卿川真的来了,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还是因为箫诗。
乔薏看看我:“嗯,眼睛亮晶晶,脸蛋粉扑扑,嘴巴红润润,状态不错。”
但迎接他不行,我说:“这样还不够,箫诗不是整天在别人面前说我是绿茶婊吗?”
“那又怎样?”
“那我就绿茶给她看呗!”我端起手中的满满一杯酒跟乔薏说:“好好看戏。”
“好嘞!”乔薏兴致勃勃。
我端着酒杯走到了箫诗的面前,她跟几个女人言谈甚欢,看到我唇角的笑意还没散去。
“怎样,来跟我敬酒,恭喜我?”
她话音未落,我就端起手中的酒杯泼过去。
事不宜迟,时间不多,我得把时间拿捏的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