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一个利落的短发吧,那种冷艳无情女杀手的那一款的。”
乔薏比我还要兴奋:“好好好,明天一大清早我们就去理发,改变形象,然后呢?”
“然后无论箫诗是什么样的原因,她害死了爸爸,我要让她血债血偿,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她卑鄙的抢走了给我的股份,她怎么抢走的我要怎么拿回来。”
“漂亮!”乔薏激动地直拍大腿:“箫笙,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的坚定和狠劲,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箫笙,”她扶着我的肩膀:“你真的会复仇吗?你真的会拿回你被箫诗坑走的一切吗?”
“当然会,只要是属于我的东西,我的男人我都会拿回来。”
“漂亮!”乔薏兴奋地跳了起来:“就是要这样的,箫笙,我一直都想看到这样的你,在这个世界上与世无争是不行的。就像乔键琪那样,我知道他并不想要乔氏的股份,他也无心跟我抢,但是他也不想跟他妈妈周旋,一个人落得逍遥自在的躲到国外去了,他这种也是自私。”
“我明白。”我把我被乔薏吹的乱蓬蓬的头发用梳子梳顺直了:“其实说白了我这种也是自私,圣母也好,绿茶也好,也不过是想完整自己的这个人设罢了。其实说白了我也是自私的,以前不论发生了天大的事情,我都是一副与世无争天下纷纷扰扰与我何干的样子。乔薏,我是一个女儿,我也曾经是一个母亲,我还是你的朋友,我是席卿川的爱人,所以我对你们是有责任的,我不能什么事情都归缩起来,当做世外高人。”
乔薏忽然用两只手捧住了我的脸,我看到了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居然把乔薏给说哭了,我知道不是我的语言多有魅力,而是她等今天等得太久了。
乔薏是一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她从来不会拿他的那一套来绑架我,她等着我蜕变的这一天。
可能并不是蜕变,但是我告诉我是自己,至少我应该改变了。
与世无争这个词,现在开始在我的字典里就不是一个褒义词。
吹干头发,我和乔薏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乔薏问我:“箫笙,你已经坚定了吧,你不会退缩吧?”
“不会。”我很坚定地回答她。
“那小船哥哥呢,他调包了你的文件,你会追究吗?”
“会。”我扭头看着乔薏:“他是一个律师,但是他却没有职业操守,不论他是出于怎样的动机,总之他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如果你揭发他的话,那他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做律师了。”
“那他至少还能做人。”我长长地叹一口气,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的光晕投射在墙壁上好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乔薏,你会支持我吗?”
“当然了,箫笙。”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和乔薏都起得特别早,然后她准备带我去美容沙龙改变形象,改头换面。
但是我们忘掉了美容沙龙没有那么早开门的,我们8:30就杵在人家的店门口,可是大门紧闭。
我们相视着苦笑,乔薏说要不然我们再去吃一顿早餐?
他的提议不错,于是我们就去吃烧饼油条喝豆浆,很久没有吃过这么接地气的早餐了,我一连吃了两个饭团,险些没把自己给撑死。
我们吃好早餐之后,美容沙龙就开门了。
这里有乔薏熟识的理发师,她的短发都是那个理发师帮她理的。
我倒是蛮少打理头发,因为我一直都是长发,只要长长了稍微把尾巴短剪短一点就可以了,也不烫也不染。
乔薏对她的理发师说:“给我姐们的头发剪短,冷血无情女杀手是什么款你就给她怎么剪。”
理发师看着她直发愣:“乔小姐,冷血无情女杀手是一个什么样的发型?”
“总之,要把我姐们儿剪出一种遇佛杀佛,遇神杀神的气势来。”
理发师相当苦恼,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我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等着我的女杀手发型出炉,乔薏的要求着实为难到人家了,我这个头发足足理了有两个多小时。
我都快要在椅子上睡着了,终于理发师拍拍我的肩膀,拿走了围在我身上的布,跟我说:“箫小姐,你看看这样可不可以?我抬起头向镜子里面看过去,我从来都没有剪过短发,也不知道自己剪短发是个什么样子的。
镜子里面出现了一张脸,头发很短没有鬓角,耳朵也全部露出来,只有搭在前额上不算长的刘海。
其实说实话我剪短发真的挺好看的,乔薏端着手臂左看右看不太满意:”没有霸道总裁的范儿,倒有点像电视台的播音员。”
“这样这样。”理发师拿出发胶帮我把刘海给梳上去:“你看这样一来是不是有气势多了?”
打了发胶的我露出饱满的额头,干练的短发再加上此刻我坚定的眼神,我真的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霸道女总裁的范儿。
有的时候外形只不过是辅助,气场是由内心出发的。
我理完发乔薏又带我去买衣服。
昨天和乔薏就已经买了不少,但是她说女强人的套装必不可少西装高跟鞋和禁欲气息的衬衫是霸道女总裁三件套。
“还要配上不屑一顾和冷峻的表情。”乔薏捧着我的脸跟我说:“就是那种天王老子在我面前,但是我就是不怵的那种劲头,箫笙,眼神,眼神再凌厉一点!”
再凌厉下去我都快成斗鸡眼了。
其实改变形象并不是最主要的,如果我没有一颗坚定的心,就是我外表打扮的像阎王也不行。
不过我觉得此时此刻我的内心很坚定很坚强,我有了明确的目标下一步该怎么办。
乔薏给我买的高跟鞋差不多有8厘米,我穿上去都快赶上乔薏了。
她很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气场8千米。”
8万米都没用,我们找不到投资,穿的再像霸道总裁也没用。
“我说的那个项目的招标会今天下午大约3:00开始,我争取到了出席的机会。”
“招标会?我们以一个什么名义招标?”
“我们当然没有了,到现在都没拉来投资,过去围观一下也是可以的。”
那也只能这样了,乔薏看着我忽然眼睛发亮:“我们为什么不去找席卿川,他那么有钱。”
其实这个问题我就想过,现在我和乔薏的现状想找人帮我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如果我去找席卿川也许还有这个可能。
我在犹豫,但是乔薏一个劲地怂恿我:“下午就招标了,失去了这个机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这个机会,这个招标是内部的,我好不容易搞来的名额,箫诗都不知道,如果我们把这个项目给拿下来了,那我们再出去放标找合作伙伴,一定把箫诗给吸引来的。到时候我用我秘书的一个朋友的名义注册一家公司,箫诗肯定不会知道内幕,这就是请君入瓮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