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要脸,偷看箫诗就偷看箫诗,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再说箫诗是你的小姨子,你居然干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说你那时候有没有在箫笙的房间里面装摄像头?”乔薏一把捏住了薛文的衣领。
“没有没有。”薛文双手高举就像投降一样:“箫笙还小嘛,我不会那么没有人性的,主要是箫诗那个人平时趾高气扬的,连眼角都不夹我一下,我好歹还是她姐夫,箫笙的平时叫我一声姐夫的,箫诗压根都不拿正眼瞧我。”
乔薏松开了手:“你最好别让我知道,,我要是知道你对乡绅也做那种龌龊的事情我一定弄死你。”
“我这不也是歪打正着,如果不是放一个摄像头我哪能收到这么劲爆的东西,再说如果不是这个视频,你们怎么知道我老丈人是怎么死的?怎样?劲不劲爆?算不算是今天大秘密,我收你们500万不算多吧!”
我脑袋很晕,头很胀。
薛文和乔薏在我的视线里面来回晃,晃的我头晕眼花的。
我一向都不是阴谋论的人,我也不是很多疑,爸爸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是有人有意陷害。
就算是我真的想到了那一层,但是背后的主使人若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打死我都不会相信跟箫诗有关。
她比我想象的阴毒多了,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害自己的父亲,这样的箫诗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再开口的时候嗓子都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箫诗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怎么知道是为什么呀,我又不能去问她。”
“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
“这东西我也是后来才拿到,之前也没注意过,前两天我才,在夜总会里面捡到那司机的手机,复制了音频后想想不对劲,就把我录制视频给翻出来了,果然翻到了这个。”
我不想再听薛文沾沾自喜地显摆,我挥挥手:“好了,你把视频和音频传给我,你就走吧!”
我不想看到薛文了,他令我恶心。
而,箫诗,令我心底翻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她太可怕了,超出我想象的可怕。
不管她的动机是什么,不管她怎么恨爸爸。
爸爸都是生她养她的人,她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我几乎忍不住,想立刻开车去问她问个仔细。
但是,我也知道,此刻我不能打草惊蛇。
我后来一直都没有说话,而乔薏也没跟我说话,我知道她是给我足够的空间让我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
我的确需要好好地静一静,因为这件事情带给我的冲击,那超过我从小到大发生在我身上所有的事情。
包括我不是我爸爸的亲生女儿,但我知道一个好像都没有这么受打击。
我不是替自己难过,我是替爸爸难过。
不论是什么样的原因,箫诗都是他很爱的一个女儿。
这里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
什么样的隐情让箫诗杀自己的爸爸?
乔薏把车开到湖边,我就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平静的湖面发愣。
现在天慢慢地黑了,整个湖面就像是一颗硕大的黑糖,但我想应该不会是甜的。
乔薏脱下她的外套披在我的肩头,我也没动,就一直看着黑漆漆的湖面。
等到我听到乔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之后,才好像把我从我自己的虚幻的世界里面给拖出来。
我立刻抬起头去看乔薏,她用手揉着鼻子:“鼻子痒没事儿。”
“回车上吧。”我说,我知道如果我要把衣服还给乔薏,她肯定说自己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我了解自己身边的朋友,但是我却不了解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箫诗。
我们在回市中心的路上,箫诗接到了倪一舟的电话,他知道我们没出国约我们晚上一起吃饭。
乔薏手握着电话没有立刻回答他,扭头看着我,我跟她点点头。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也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阮玲打过来的。
阮玲大概是我在箫氏的意外收获了,她真的很忠诚,而且我觉得她不仅把我当做上司,她还把我当做了朋友。
我被箫诗从箫氏赶出去之后,阮玲一直跟我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会向我汇报。
不知道这次她又有什么消息要跟我汇报,有时候她的消息真的是又准确又及时,对我来说很有用。
她的声音急切,我还没说话呢她就在电话那端突突突地像机关枪一样的打出来了:“总裁,我查到了那个股份转赠协议是怎么回事了?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乔薏。”
“好,那我就直接说了。那个转赠协议你在箫家签的时候真的是房屋转赠协议,但是后来你在律师楼签的那份,却是箫诗股份的转赠协议。”
怎么会?我心里一惊,那个协议是我在倪一舟的陪同之下签的,因为之前我已经签过了一份,而且我也给倪一舟看过了,后来两份我就看都没看就签上了我的名字。
阮玲好像知道我后面要说什么:“总裁,你的那份转赠协议一定是被调包了。”
我心里沉了沉,但是下意识的我就没说话,因为乔薏正在跟倪一舟讲电话,而如果要调包的话,那天只有倪一舟在我的身边,他是最有条件调包的那个人。
“总裁还有件事情,我找了私家侦探,调查了一下箫诗这段时间的行踪,发现她跟一个人接触频繁。”
“谁?”
“律师联合会的主席汪启明,他也是一个很有名的大律师。”
我不知道这个人,我也不知道箫诗跟那个汪启明接触频繁,跟我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阮玲又继续说:“总裁你知道吗?这个汪启明只有一个得意的徒弟,那个徒弟就是倪一舟。”
“这也不能说明了什么。”我声音很低。
“但是每次箫诗和汪启明见面倪一舟都在,而且后面几次都是箫诗和倪一舟单独见面,总裁,我知道你很受打击,但是倪一舟真的有很大的疑点。”
如果在箫诗这件事情之前,我听到阮玲跟我说关于倪一舟事情的话,那我可能会真的挺受打击的。
可是现在我好像被箫诗的事情弄成了铜墙铁壁,一般的炮弹根本就打不穿我了。
我语气尽量平淡地对电话里的阮玲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挂掉了电话,而乔薏刚好也挂掉电话。
“小船哥哥约我们晚上吃自助餐,扶墙进扶墙出好不好?箫笙?今天晚上我们都喝点酒,一醉方休等到明天早上脱胎换骨又是一条好汉。”
“好,吃自助餐。”我点点头冲乔薏微微笑。
“对了,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乔薏问我。
“阮玲。”
“跟你说了什么?我看你都没说什么,一直哼哼哈哈的。”
“看路看路!”我拍了一下乔薏的胳膊:“看你只顾着讲话,差点冲了一个红灯。”
其实我心里头好像隐隐的对倪一舟有些怀疑,虽然我并不知道他的动机,但是一切皆有可能。
我不了解每一个人,包括我自己。
倪一舟约我们去的是一个海鲜孜造,所有的海鲜都是从海边直送过来,龙虾是从波士顿运过来,三文鱼则是从挪威运过来,所以它价格昂贵,不仅仅是食材而是邮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