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喜欢倪一舟,其实那只是少女时期的向往而已,那不是爱情。
后来和席卿川在一起我尝到了人生中很多不同的滋味,有快乐至顶的狂喜,也有绝望到深处的悲伤,这种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的情绪告诉我,这就是爱情。
爱情一向是一个很奇幻的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我感受到了,但是却没办法得到。
我不知道以后我还会不会以同样的热情,去爱上另外一个人。
我想这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吧。
我把离婚证放进包里,还没来得及伤怀,就接到了乔薏的秘书的电话。
这几天我跟乔薏的秘书说,让她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打电话给我。
电话里,她的秘书的声音很是惊慌:“嗯,箫小姐,吴思梅带着律师还有很多人到公司里来闹事。”
“她又来闹什么?”我现在听到吴思梅的声音就觉得头大。
“她带着律师来说乔先生没有来得及立遗嘱,按照之前乔先生口头承诺的,他要把公司100%的交给乔键祺,现在她是来赶总裁走的。”
“吴思梅到底要搞什么?”这个女人我觉得她真的是疯子,她是不是一直要在这种疯狂的纠缠和报复中才能找到人生的乐趣?
乔薏已经不跟她计较,把50%的股份都交给他们了,她还要怎样?
现在她还要100%的乔氏,这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了。
我一边打给乔键祺,一边赶向乔氏。
乔键祺接电话了,但是他那里挺安静的,不像是跟他妈妈在一起。
他跟我说:“我知道我妈妈在闹,不是我的主意,但是现在我妈妈的状态我除了给她一针镇静剂之外,其他的我对她完全没有办法。”
“你怎么能这样讲,现在她是你妈妈,也只有你才能够说服她。”
“那只能说你太不了解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了,我现在已经离开花城,暂时都不会回来,乔氏的股份我不会要的,你就让我妈妈折腾一段时间等她折腾够了,她也就自然而然地消停了。”
“乔键祺,你不能离开花城,你不能那么自私躲得远远的,乔薏是你妹妹,你现在让她前后夹击焦头烂额的怎么办?你要出面来解决问题的。”
我话还没说完,乔键祺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然后我再打过去,他的电话就一直在关机的状态。
他可能等会要上飞机了,但是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追到机场去吧。
我只能说乔键祺这个人没有野心,并不想夺走乔家的财产。
但是他还是自私的,他知道他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想跟她纠缠,所以就扔下这一烂摊子远走高飞。
她飞走了乔薏怎么办?
我赶到了乔氏,乔氏内外已经乱糟糟的。
吴思梅把乔薏堵在会议室里面,然后召集了所有乔氏的高层逼宫。
我发现现在那些高层好像也有很大一部分倒戈于吴思梅,可能见她现在也手握50%的股份,也没有之前站队那么明晰了。
这个世界就是那么现实,乔薏比我看得开,她很冷静地坐在她的位置上。
但是现在吴思梅也是公司大股份的持有者,所以就算是叫保安也没有权利把她给赶走。
吴思梅的意思就是说,虽然乔爸没有立遗嘱,但是法律规定遗产的第一顺位是配偶,然后是子女,按道理乔薏也只能分到25%。
这我就听不懂了,我走过去对吴思梅说:“那这样算来,你儿子乔键祺只能分到25%,你必须把你手中持有的一半股份给交出来。”
吴思梅一向都不太屑于搭理我的,我知道她看不起我,她觉得我是个人生的lostr。
她撇我一眼:“我是乔晚上的发妻,我拥有他所有财产的50%。”
我极度怀疑吴思梅现在的精神状况不太正常:“吴女士,你已经和干爸离婚了,离婚十几年了。”
“我们是分开了十几年,但是我们并没有离婚。”吴思梅忽然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红本子在我的面前晃了晃:“看到了没有?我跟乔万山的结婚证,我们从来都没有离婚。她妈妈是个小三,小三上位登堂入室!”
吴思梅指着乔薏的鼻子,乔薏很冷静,她笑了笑:“从我爸活着,你一直纠缠,现在我爸爸都去世了你还在纠缠。”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现在我把律师带来了,他证明我的结婚证还是有效的。”
“你跟我爸爸已经离过婚了,我爸和我妈是登记结婚过的。”
“你爸和你妈是在哪里登记的?当时你妈好像不是Z国的国籍吧,他们注册的根本就不受法律保护!”吴思梅高高地举起手中的结婚证。很是骄傲地展示给众人看:“我才是乔万山名正言顺的太太,你跟你妈一个是野种一个是小三!”
我轻轻地按着乔薏的肩膀,怕她会忍不住跳起来。
她拍拍我的手,跟我摇摇头。
现在她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吴思梅身边的律师说话了:“吴女士手中的结婚证的确是真实有效的,而且我们已经在有关的部门查过了,乔万山先生和俞凡沁女士的结婚证明是不受法律保护的。”
乔薏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看乔薏的眼神,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应该也不是十分的笃定。
她顿了一下对吴思梅说:“不论是什么情况,你至少要给我时间搞清楚,你现在带这么多人到乔氏里来闹,影响了乔氏的正常运作,你也是乔氏的一份子,你也不想爸爸的心血毁于一旦是不是?”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也不过是贪图这些荣华富贵吧,不如我把你的那一份钱给你,你就带着它要么嫁人要么去享受人生,总比在这里苦苦挨着好。”
“吴思梅,我念在你是我爸爸以前的太太的份上,你不要把事情弄得太难看了。”
吴思梅食古不化,我就去跟她的律师谈。
我说:“现在乔薏是乔氏的总裁,而吴思梅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乔氏的运作,我们完全有理由把吴思梅给赶出去,她现在精神有点不太正常,你们最好好好劝她,在事态没有闹得更严重的时候见好就收,至于结婚证的问题我们会查,查好了自然给你们一个交代。”
吴思梅不正常,他的律师团们是正常的,他们想了想就去劝说吴思梅,好说歹说的终于把她给弄走了。
关于结婚证的问题,我跟乔薏分两条路,她回去问她妈妈关于她和乔爸结婚登记时候的事情,我则去查吴思梅持有的结婚证是否还有效。
令我吃惊的是,我居然查到当年吴思梅真的没和乔爸离婚。
不是乔爸没跟她离婚,是吴思梅耍了手段,她当时买通了办事的人员,他们给乔爸的根本就是一个假的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