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没说秦观爱我,你干嘛把他说的像一个渣男?”
“箫笙你再不会真的以为,我把秦观当做男朋友吧,哪有人谈恋爱是这样的?谈恋爱都要黏在一起,我跟秦观才多少天见一面,再说我们两个之间的年龄差距的确是太大了,虽然他不显老长得又帅,但是还是有代沟的,而且但是听到你们的关系,差点没把我给吓死,我可不想让你后妈。”
“你做不做我后妈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不难过啊!”她摇摇头:“我去过秦观公司几次,早就见过那个甄娴,他们俩眉来眼去的苗头我也早就看在眼里了,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不寻常,算一算甄娴的年纪都可以做我妈了,我还跟她争什么抢什么?我觉得呀,以后秦观就踏踏实实做我的伯父也挺好的。”
一下子从男朋友又升级到了伯父,这个跨度还真的挺大的。
难得乔薏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常常舒一口气。
“这小妮子,你差点吓死我。”
“吓死你什么?你以为我会为了秦观要死要活,唉呀,怨我呢,平时都没有跟你说清楚。”
乔薏大喇喇地搂住我的脖子:“都怪我整天对秦观男朋友男朋友叫,你肯定以为我有多喜欢他。其实我跟秦观一直都是友谊。”
她见了鬼的友谊,我要被她给吓死了,好不好?
还担心她伤心欲绝,一个晚上坐立不安,吃不下睡不着的,大半夜的跑到酒吧门口堵她,现在她跟我说她跟秦观只是普通的友谊。
忘年恋又变成了忘年交,我真不知道是该笑好还是哭好。
我们的车送乔薏回家,席卿川就开乔薏的车。
等到了乔薏家门口,她要下车的时候,我还不确定的捧着她的脸不放心地询问:“喂,丫头,你没有在硬撑着吧,如果你真的很难过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可以帮你排解。”
排抬个毛线,放心吧,我乔薏不是那种有点什么事就自怜自哀藏在心里不说就自己伤心难过的人。要是谁让我难过了,我一定会让他比我更难过。”
乔薏冲我眨了一下眼睛,听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看着乔薏进门,然后她上了楼从她房间的窗口探出来跟我挥挥手。
“就是我在这里,要不要上来跟我同枕而眠?”
席卿川立刻将我拉走,折腾了一个晚上又困又累。
席卿川让我靠在他的肩头,我打了一个哈欠,眼睛一闭就要睡着了。
席卿川完全不同情我:“早就跟你说了,她没事。乔薏跟你不一样,她不但心理强大还没心没肺。我说她从来都没有把秦观当做她的男朋友,她只是放在嘴边上说一说,你还就真的信了,箫笙,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跟你一样。”
好吧,我都快困死了,还得听席卿川对我的说教。
我半闭着眼睛跟他哼:“你饶了我行不行?我困死了,我要睡觉。”
然后我就真的睡着了,后来是席卿川将我抱下车,然后又抱上楼。
我依稀听到他在跟席妈妈他们说话,席妈妈很紧张地问我:“箫笙怎么了?”
我很羞愧,每次被席卿川抱进抱出的都会被席妈妈没看见。
所以我干脆装作睡的人事不知,混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醒来,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第一件事就是给乔薏打电话。
她早就起来了,正在跑步,呼哧呼哧的很大声的问我怎么了。
箫笙听上去精神很饱满:我也放心了一点点。
然后我起床去洗手间洗漱,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大大的黑眼圈,我看上去比乔薏要憔悴多了。
我大约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乔薏的心理果然比我要强大。
其实我也不脆弱,这事真摊到我自己的身上我也无所谓,只是发生在我最亲近的人的身上,我就会忍不住的担心。
席卿川说我这是老母鸡式交友,把乔薏当做了小鸡仔,护在我的翅膀底下。
其实乔薏对我不也是这样,有什么事情她总把我拦在她身后冲锋陷阵?
乔薏对我来说是亲人,是姐妹,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今天我去做产检,席卿川日理万机那么忙的一个人都把他的早会给换了时间陪我去。
我跟他说只是普通例行检查,没必要陪我去,有奶奶陪我就可以了。
其实奶奶都不用陪的,但是她执意要跟着一起。
席卿川还没说话呢,奶奶立刻虎着脸跟我讲:“小笙笙,以后别这么惯着男人,你都为他怀胎10月那么辛苦的生孩子,他不就抽出一点点时间陪你去做个检查,怎么了?以后你的整个孕期他都不许缺席,必须每次都得陪你去。”
奶奶一边说一边用拐棍杵着地面,奶奶力爆棚。
我的检查结果还不错,今天我听到了胎心,医生用扩音器放出来,咕咚咕咚的就像是一辆小火车驶过。
奶奶热泪盈眶,估计他们席家已经很久都没有添人口了,所以她格外的激动。
我看着席卿川,他也听得十分仔细。
来唉呦,是等会儿等会儿有些时候我觉得人生这种事情真的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不在我的预料之内。
我以为我跟席卿川的婚姻等到契约到期就结束了,但是没想到我跟他有了孩子。
这一生可能我们两个都会有牵扯不尽的关系,就算是我们不在一起,那我们毕竟是孩子的父母。
想想看就觉得特别的神奇,如果说爱情是个奇迹的话,那生命更是一个传奇。
我做完检查又喝了一大罐奶奶带过来的汤之后,我就和席卿川分道扬镳。
他去席氏开会,我去萧氏上班。
我还没有踏进办公室的时候,阮玲告诉我甄总来了。
我还在心里嘀咕了一下,甄总是谁?
我推开我的办公室,看到了一个女人正站在窗边向外眺望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甄娴。
我记得我没跟甄娴约好啊,她怎么忽然来了?
她扭头看到了我,微笑地道跟我点点头,然后向我走过来
“但是刚好路过你这里,我过来给你送请柬。”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递给我,我打开来看了看。
她和秦观不但准备复婚了,还定好了日子,就在下个月的一号。
我愣了一下立刻说:“恭喜恭喜。”
“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不不不。”我急忙摇手:“我应该恭喜你们。”
“关于你朋友的事情,我很抱歉。”她也知道乔薏,搞得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