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她在心里斗争了半天才开口:“那个减肥茶是我端进来的,不过那才不是我的,也不是我泡的。”
“那你干嘛端进来?”阮玲问她。
“我接到个电话,说让我把水房里的一杯茶端进总裁的办公室,我就端了,但我不知道那是减肥茶呀。”那秘书还挺委屈的。
“那好,”阮玲说:“那就查你办公室的电话是谁打进来的?还有你都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电话,让你端茶就端茶?”
“我以为是你嘛!”那秘书忽然抬头看着阮玲:“我听的声音好像是你的声音。”
秘书忽然倒打一耙,令我和阮玲都措手不及。
阮玲皱着眉头:“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打给你的?”
“贼喊捉贼这个桥段我可见得多了。”那个秘书小声嘀咕:“你要去查就去我办公室的电话机上查来电显示就好了。”
“好。”阮玲伸手扶起我:“总裁,我们就去她的办公室查来电显示。”
这时候我在心里忽然有种感觉,我觉得那查出来的结果并不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我犹豫了一下,但是阮玲扶着我就向门口走去。
那个秘书不是属于总裁部的秘书,是属于市场部的。
一个办公室里面有三个秘书,都是服务于市场部的各个高层。
我们走到了那个秘书的办公桌前,然后阮玲就开始一个一个地向上翻电话号码:“你是几点钟接到的电话?”
“大约在10:20左右。”阮玲一边查一边抬头看她一眼:“记得那么清楚?”
“当然了,我是做秘书的,这种职业敏感还是有的。”
阮玲翻着翻着眉头皱的更紧了,有几个秘书便凑过去,有一个指着上面的号码尖叫:“哟,阮秘书,这不是你的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吗?”
“怪不得我觉得声音那么熟悉,原来是你打的呢!”那个端茶的秘书说:“我就是觉得这电话是你打来的,所以也没多想,我想你是总裁身边的人嘛,那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我就把水房里的减肥茶端过去了,这怎么能怪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裁,我觉得你还是得问问阮秘书,她可能心里头门清。”
阮玲被她倒打了一耙,气的就红了就红了,我当然是相信阮玲的,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冲着我,而是冲着阮玲来的。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只给我喝减肥茶。
可能有人觉得阮玲在我的身边,对他们来说我就多了一层保护壳,现在他们想把我身上的这些保护层一层一层地给扒掉,就从阮玲下手了。
原来斗争已经这样悄无声息的就开始了。
不行,我一定要保住阮玲。
这事情很难办,我如果抓住这件事情不放的话,那说不定阮玲会受到牵连。
那如果我就此放手说是一个误会的话,那背后的始作俑者就高枕无忧了。
所以应该怎么处理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我想了想对秘书们说:“那既然事情已经弄得这么扑朔迷离,不妨我们就查个仔细,到底这个电话是不是阮秘书打进去的,到底你将减肥茶端进我的办公室是因为接到了电话呢?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那真的要好好的调查了。”
我没有报警,但是我让安保部的几个技术人员过来抱走了,那个秘书桌上的电话和阮玲办公室的电话以及调了监控。
我是百分百相信阮玲的,我知道阮玲肯定没做过。
既然那个秘书来电显示的时间是10:20阮玲打进来的,但是阮玲说她那个时间段正好不在办公室,那很有可能是别人用阮玲的电话打给了那个秘书,栽赃给她。
其实只要仔细查查,漏洞还是蛮多的。
我和阮玲看盯着安保部的人搬来搬去,那几个秘书站在门边脸都白了。
我晓得她们都串通一气的,别的不敢说,这整个办公室的几个秘书是互相肯定是知道的。
有的人是冲着我,有的人就是完全冲着阮玲。
他们觉得阮玲受到我的器重,她的工资比他们高,奖金也比他们高,我出席什么活动都会把阮玲给带着。
出席那种地方自然要穿礼服,名牌高跟鞋,都是我送给阮玲的。
虽然她每次都要还给我,我都谢绝了。
这些事情在我眼里也许没什么,但是在其他人的眼里,阮玲就是她们嫉妒眼红的对象。
把她搞走对秘书们来说,对那些对我虎视眈眈的高层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安保科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搬到他们科去查了,我还有一堆事情要做,不能跟她们周旋。
我走到门口又转身回头看着她们:“我接受你们最真诚的反省和道歉,不过只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看看手表:“现在距离下班刚好一个小时,下班之前到我的办公室来跟我说清楚情况是怎么回事,但如果让我查出来你们不但想毒害我还想栽赃嫁祸给阮秘书,这种事情我一定不会姑息,不仅会在全集团通报批评开除,而且你在我们整个花城都没办法再从事这个行业,再有可能的话,我也还会报警,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掂量吧!”
然后我便走出了秘书室,回到了我的办公室。
一进去阮玲就向我竖大拇指:“总裁,你刚才实在是太帅了,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我都没想出好办法来,你就一下子把她们给镇住了!其实你真的是很厉害的,你只不过是太善良了,对付那种人就得用这样的手段。”
我笑着跟她说:“没办法,她们欺负到我身边的人了,我总得反击是不是?”
“总裁…”阮玲忽然又红了眼睛,平时她也不是这么感性的人:“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也谢谢你帮我。”
刚才安保科的人在收集证据的时候,我留意观察了一下阮玲的神色,她是很气定神闲的,完全没有慌乱。
本本来我就是十分信任阮玲,再加上通过我的观察,我知道这事情一定跟她没关系,我才这样做。
在下班之前我接到了安保科送来的反馈,他们查了监控,十点多钟左右的确那个市场部的秘书端着一杯减肥茶进来。
十点二十她也的确接了一个电话,不过监控录像上显示阮玲在9:30就已经不在办公室了,10:30以后才回来。
而市场部的另一个秘书进了阮玲的办公室。
还需要说什么呢?这事情已经是很明显了。
她们在玩一个贼喊捉贼的把戏,用来栽赃给阮玲。
阮玲气的胸口起伏:“她们也太卑鄙了,就是这种人把萧氏弄得乌烟瘴气的,总裁一定要开除她们。”
我摇摇头:“你不是说了吗?世界上的人其实都差不多的,我觉得只要她们自己过来承认,倒是可以放她们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