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秘书的声音有些为难:“箫总,现在有一点点麻烦事,还是请总裁亲自接吧。”
我就把手机贴在乔薏的耳边,她正左手寿司右手拿着一只甜虾,忙得不亦乐乎。
“什么事啊?”乔薏嘴里含着章鱼含糊不清地问他。
我不知道黄秘书在电话里面说了什么,我没开免提,毕竟是乔氏的事情我不方便听。
我就看见乔薏的面部表情变幻的特别快,一会左边眉毛高高扬起,一会又右边眉毛高高扬起,她把嘴里的章鱼吞下去,又把手里的食物给放回盘子里拿毛巾擦擦手就站了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别哭嚎的,又不是什么大事情,等着我马上就来。”
乔薏说是这么说,但是能让他放下手里的食物马上就赶到乔氏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我有些担心:“怎么了乔薏?”
“没事,还不是吴思梅又整幺蛾子了,她居然跑到乔氏的大门口拉横幅,还跪在那边哭哭啼啼,搞得跟卖身葬父一样。”
“她拉什么横幅?”
“还不是让我把乔氏股份的一半交给乔键祺让他进董事会。”
“那乔键祺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他这几天都脚底抹油回去打理他的饭店了。也不知道他是躲着他妈身后坐享其成呢,还是压根就不想管那么多,跑出去躲清静了,谁知道呢!”
乔薏拿起桌上的纸巾把嘴胡乱的一擦:“我走了,这些如果你吃不了的话就留到晚上,你加班的时候我过来陪你吃。”
这几天我们总是加班,乔薏干脆就带着她的公事跑到我这里来一起加班。
我送她到门口,还是有些忧心忡忡:“吴思梅挺能闹的,你别跟她起正面冲突呀,要不然社会舆论也不好听。”
“我管什么社会舆论,他们就是把我描述成一头母老虎,我也无所谓。”乔薏拍拍我的肩膀:“别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只要你记住他们眼中的你不是真正的你就行了。”
乔薏永远这样屏蔽掉一切对她不好的东西,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我就做不到。
我太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但那又怎样呢?我不可能做的让每个人都对我满意。
就像我现在处处隐忍忍让,到头来还不是被他们说成绿茶精。
我一直送乔薏到电梯口,她的电话响个不停,我叮嘱又叮嘱嘱咐又嘱咐:“吴思梅一直都是胡搅蛮缠的,你别跟她闹。”
“我知道,我才懒得跟她闹,我就让她把横幅给撤了就得了。”乔薏向我挥挥手:“安了,不要担心,我搞得定的。”然后她就走进了电梯里,电梯的门在她的面前缓缓地合上。
说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很担心的,不是说乔薏这个人不靠谱,她管理公司做起事情来都是很好的,但是情绪容易激动,我怕万一和吴思梅起什么正面冲突,给记者们再乱写一通那就不好了。
我回到办公室想了想给乔键祺打去了电话,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如果像乔薏说的他已经出国了,那远水也救不了近火,我是觉得他应该还在国内,还在花城。
我的电话乔键祺接的还是蛮快的,只响了两声他就接通了:“喂,萧笙。”
“你在哪里?”我立刻问他。
“你猜。”
我现在没空跟他玩猜猜看,我干脆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你知道吗,你妈妈在乔氏的门口拉横幅。”
“为什么?”他居然问我。
“横幅的内容大约就是让乔薏将乔氏50%的股份交出来给你,然后还让你进董事会。”
“我不是早就跟她说我不进董事会吗?我这连锁餐厅的事情多的都处理不过来,哪有时间?”
“我不管你是怎么跟你妈妈说的,可是现在乔薏很麻烦,如果你在花城的话,你能不能赶过去看一下?”
相比我的着急乔键祺就显得特别的悠然自得:“我妈妈就是那样,乔薏应该很清楚她的套路,随她闹一闹也就好了。”
“我怕事情会闹大,你也知道乔氏最近股价不太稳定,而且你们公司的业务也出现了很多竞争对手,现在要一并的抵抗外敌,而不是在这里起内讧。乔键祺你去看一下,把你妈妈弄走行不行?”
“那我们交换条件,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就过去看看怎么样?”
我知道从他嘴里讲不出什么好话,但是我还是问他:“什么?”
“这样我们等价交换,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就过去把我妈妈弄走。”
他又在胡说八道。
“这是等价交换吗?”
“当然了,我如果过去把我妈弄走,那肯定会得罪她,她可是我妈,所以让我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那肯定要让我得到我最想得到的。”
“那你去跟席卿川说吧。”
“他若是同意呢?”
“我也不同意。”
乔键祺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的我脑袋瓜子嗡嗡响。
我没什么耐心等他笑完,我打断了他的笑声:“乔键祺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是你妈妈一边是你妹妹,你也不想冲突弄大,搞得不可开交吧。”
“销售你这边都分身乏术了,还有精力管乔薏的事情?”
“乔玉就是我的姐妹,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啊。”,算了,他不去,我亲自去看看吧。
“我刚刚从机场出来,现在才搭上车,我又没有翅膀,总不能插上翅膀飞过去吧,还有半个小时我差不多就能到。”
原来乔键祺就在赶到乔市的路上,他还跟我废话这么多。
“那麻烦你了。”,我跟他说。
我手头上还有不少事情,既然乔键祺去了,我就不赶过去了。
我让乔键祺处理完之后给我打个电话,但是这个电话我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我正准备打电话问问乔键祺,阮玲跑过来告诉我现在的最新动态:“总裁,现在乔氏大门口乱七八糟,那个吴思梅居然跑到乔氏的天台上面要跳楼,丨警丨察消防去了一大堆。把乔氏的那个路口都给堵住了。”
我没想到事态会变得这么严重,不是让乔键祺过去解决吗?怎么越解决越麻烦?
我把笔往桌上一放然后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包包就往外跑:“阮玲你跟我一起去!”
路上我给乔薏打电话,她一直都没接,估计现场很混乱她听不到电话铃声,我急得在车上几乎坐不住。
阮玲一直安慰我:“那边去了很多丨警丨察,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我就怕乔薏的情绪控制不住惹出了什么乱子,等我们赶到乔氏的时候,果然那边已经围的水泄不通。
我们从其实的后门进去来到了天台上面,上了天台我才看到在天台边缘的栏杆外头站着的可不止吴思梅一个人,而乔薏也在上面。
她们两个隔了一段距离,乔薏正一步一步地向吴思梅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