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我真的看不出来继母也是出身名门的人,骂街的时候真的跟菜市场的大妈没有什么区别。
我不想跟她吵架,公司里面破口大骂让别人看笑话,又是何必。
“阿姨,你的这新闻也是我让人撤下来的,我也在席卿川的面前帮箫诗说好话了,该做的我都做了。”
“你给我少来这一套,萧笙,你识相的马上把箫诗她们给我放出来,然后从箫氏滚出去,要不然的话我会要你好看。”
我跟继母没什么好谈的再扯下去的话,她还会无休无止地谩骂。
我在衣架上拿了我的包:“阿姨,我还有点事,我先走。”
“萧笙。”她整个人匍匐在我的桌子上,越过整张桌面捉住我的手:“萧笙你别想溜,你马上把人给我放了,马上开新闻发布会澄清道歉,说是你陷害她们的。”
“阿姨,我没疯,我这里是正常的,不是我的错我是不会认的。”
我用力甩开继母的手,但是继母却从桌子上面滚了下来。
其实他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非常的稳当,不可能我甩开她的手她就从桌子上面滚下来。
但是她真的滚下去了,而且很重的摔在地上,然后惨叫了一声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阿姨。”我心慌慌,急忙走过去查看她。
她紧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也不。
“阿姨。”我轻轻推推她,但是她还是一点点反应都没有,弄得我心慌如麻,伸出手在她的鼻翼底下探了一下。
她的呼吸正常,我还把了把她的脉,她的脉搏也很稳定。
她又没有摔到脑袋,不至于会昏迷过去。
可是我喊不醒她,就按动桌上的内线电话让阮玲进来。
阮玲一进来看到这个场面也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问我:“什么情况?”
“她从桌子上面掉下来。”
“桌子上?她怎么会上桌?”阮玲低头查看了一眼,然后把我拖到一边去:“会不会是碰瓷?”
不会吧?这种低级的把戏继母会使吗?
“这桌子那么矮,她就算是脑袋朝地掉下来,你这地上铺着地毯也没关系。”
说的也是,可是继母这么躺着不动,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
就在这时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那个李成明从外面跑进来,就看到了躺在地毯上的继母,惨叫一声:“箫太太!”
李成明连门都不敲就跑进来,而且还挑在这个时候,十之八九是继母事先跟他说好的,然后他就掐着这个点出现了。
明知道是假的却不知道该怎么戳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成明扑过去哭天喊地:“箫太太,您怎么了?你说句话呀!”
李成明哭喊了两声,然后就转头怒视着我,指着我的鼻子:“萧笙萧笙,你真是太狠了,你把萧总裁姐妹二人弄进了监狱不说,还把老太太弄成这样。”
“李总,你看见什么了?就说是我们箫总做的?”
“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人在这里,但是赃是什么你说说看。”
“行了,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我拽了拽阮玲:“要不然报警,要不然就打急救电话。”
阮玲悄悄跟我咬耳朵:“我刚才看到她的眼皮眨了一下,她压根就是装的,打什么120?”
“打吧!”
那也就是明明知道她是装的,该送医院也得送医院。
我说的不算,他们说了不算,医生说她没事才是真的没事。
于是我就让阮玲打了120,然后急救车就轰轰烈烈地来了,再把继母给轰轰烈烈地从我的办公室里面抬出去。
我觉得整个公司的人都过来围观,如果如果是继母的话肯定会觉得难堪。
在继母被医生给抬到救护车上的时候,我看到有几个记者伸头探脑,手中的快门按个不停。
其实这样真的是蛮丢脸的,前两天因为继母和那个年轻男演员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虽然新闻被撤下来了,但是娱乐记者真的是挺缺德的,经常还含沙射影的提起这件事情。
这次继母横着从箫氏被抬出来,又不知道记者会怎样瞎写。
我也跟着上了救护车,一同在救护车里的还有那个李成明。
再去医院的路上,医生一直在给继母进行急救,他问我伤者主要的受伤的部位在哪里,我也说不好。
我说:“她从桌子上面摔下来。”
“桌子有多高?”
我比划了一下:“大约70公分。”
医生有点吃惊地停下了正在按压继母胸口的手:“70公分,脑袋朝下吗?”
我摇摇头,我听到他跟身边的护士正在小声嘀咕:“70公分的高度摔下来为什么昏迷到现在?”
护士和医生都面面相觑,其实我现在内心是挺平静的,我知道继母一定没什么事。
李成明确狠狠地瞪我一眼:“你这是打算把萧家人都赶尽杀绝吗?最后连箫太太都不放过。”
他说的我好像是女杀手一样哦,杀人全家灭人九族。
我也懒得解释,我的桌子那么宽大,我只是甩开她的手她就从桌子上面滚下去了,明明是她故意的。
本来我想打电话给席卿川的,但他每次都嫌我不能独立面对问题,既然这样,我就别打电话给他了,看看继母到底要闹哪样。
继母被送到了医院,进了急救室,我便在门外等着。
阮玲也赶来了,扒在我的耳边跟我咬耳朵:“十有八九她要跟医院的医生勾结,然后说她什么病什么病,居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阮玲正吐槽着,急救室的门就打开了,速度还挺快的。
我们急忙迎上去,医生就跟我说:“病人一直都没有苏醒,我听说她是从70公分高的桌子上摔下来的。”
“是啊,70公分高还昏迷了这么久。”阮玲说。
“这东西也说不准的。”医生看他一眼,然后又看着我:“有的时候高度虽然不高,但是摔巧了的确也会很麻烦,这样好了,她还没有苏醒,那我们就进行下一步的检查,做一下大脑深层的扫描,看看是不是脑子里有什么病灶。”
那既然如此,就做检查吧。
我表示没意见,如果继母她愿意无端端的做一次全身检查的话,那我倒是无所谓的。
继母又被医生从急诊室里面推到了检查室,我被许可可以在门口等着。
很快就检查完了,医生让我等十分钟之后检查结果就出来,他们先把继母送去深切观察室观察着。
这边继母刚刚进病房,那边检查结果就出来了,医生手里拿着检查报告走到我的面前眉头紧锁:“有点问题,箫小姐,麻烦你跟我到办公室来。”
我跟阮玲对视了一眼,然后就跟着医生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医生将刚才扫描出来的片子插在灯箱上面,用小棍子指着给我看:“你看病人的左脑部有一块阴影。”